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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做了个采访,对象是旅行団乐队,来了主唱孔阳和吉他手子君,两个典型的南方人,内敛、低调、温柔和诚恳——我始终觉得南方人要比北方人诚恳一些,就当我是偏见好了。
这个采访的由头是因为曾轶可,旅行団为她的首张个人专辑编了三首歌,业内反响还不错,单从技术上说,绝对有给《狮子座》加分。而且,我觉得曾轶可跟旅行団合作真的很合适,相比选秀时的纠结,《Forever Road》多了几分闲适的温暖,这正是旅行団的味道。
不过,也有人持不同意见,比如我的好朋友Jelly。在《Forever Road》正式发行的同一天,身为曾轶可铁杆粉丝兼某网站小领导的Jelly恶狠狠地滔滔不绝地跟我表达了对这张唱片的失望,她的大概意思是,编曲过头了,把曾轶可原来那种感人泪下的单纯都给遮没了。
我比较相信孔阳和子君说的,那就是曾轶可想要的感觉,当然也是她跟旅行団以及高晓松合作的结晶。写《狮子座》时的曾轶可只学过吉他的皮毛,录《Forever Road》的曾轶可已经知道了她其实可以利用、也应该去利用更多的技术手段。
其实不仅仅是曾轶可,旅行団今年不知不觉地掺和上了三大“热点”。先是九零后炮轰高晓松,完了在博客上贴了张旅行団的专辑《来福胶泥》;再是教“话题女王”曾轶可吉他并编曲;然后是自己的一首老歌,摇身一变成了《谭某某》。
这对于一支向来低调的独立乐队意味着什么呢?他们不久之后的新专辑会怎么做呢?留给网站上的视频揭晓吧。
这次采访里,旅行団给我留下的最深印象是,反反复复地强调同一个观点,人人都可以写歌,不管技术有多烂,买歌唱不如自己写歌唱。据他们自己说,他们之所以愿意帮曾轶可编曲,是因为曾轶可写的都是自己的生活,这是他们所提倡的,从曾轶可身上看到从前的他们,“帮曾轶可就是帮我们自己”,子君如是说。
我十分赞同这种想法。回头想想,不管李宗盛的曲子写得多好,不管林夕的词写得多屌,他们的创作都是建立在自己的生活体验的基础上,而我们从中获得的所谓“感动”,与其说是共鸣,不如说是“强奸”,我们以为歌里唱的就是我们的生活,其实不过是自我催眠、对号入座而已。于是,不知有多少人陷入创作的窠臼,又多少人为此付出感情的代价。
如果说这个时代有什么令人感到欣慰的地方,那就是越来越多的人自己写自己的歌,写自己的生活,而不再是从“原来你非不快乐”一直写到“原来过得很快乐”。曾歌也好,春歌也罢,自己动手就是好歌。华语流行音乐已经经历过好些不同的时代,但是全民创作的时代好像还没有过,既然如此,不如翘首以待看看吧。
最后我想说的是,我一点都不喜欢小鸡肚肠的《谭某某》,我还是比较喜欢它的原版《Liverpool》。下面是视频。
耳东
《Liverpool》旅行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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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的电话,也不是消费者投诉电话,更不是一楼一凤,这是某门户同行把曾轶可的分解和弦再分解后的得出的结论,也就是,尸骸。
我突然觉得这个小姑娘很可怜。大家“曾”到现在,都已经不是在“曾”道理了,不“曾”馒头“曾”口气,各路神仙妖怪都在想办法把这个难得的“唐僧”效益最大化。
有借此强化个人评审履历的,有借此表现个人业界责任感的,有借此表现个人媒体专业性的,有借此赚点击率和收视率的,还有借此标榜个人乐理扎实的。而广大人民群众又逮着机会嘲讽一切、恶搞一切。
最大的赢家,当然是那个马桶盖儿,这个初期一塌糊涂的选秀节目在抓住山寨张柏芝和曾轶可两大炒作良机之后,终于咸鱼翻身。
曾轶可呢,等待她的只是一个已经风雨飘摇、自身难保、崩盘在即的唱片业。就算她的歌曾的都是自己写的,就算她曾有一个芙蓉王的爹,也帮不了她。
我承认,我之前也利用她了,作为一个媒体工作者,而不是一个乐评人(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乐评人),我没法不对这样一个热点敏感——既然大家都是在利用她,我何不也借她来传播一些正面的积极的(至少我认为)观念?
但是,这一切的原动力,仅仅只是因为我们屋里五个大老爷们儿在看过快女后有三个被曾轶可的歌打动了,不管她是53231323还是82558163。
把音乐分解成数字或者是英文符号很荒谬,尤其是流行音乐,其魔力往往来自于它跟听众之间的情感交流,而不是技术水平。雷颂德技术水平那么高,还不是照样把香港乐坛写死了?朋克乐队技术水平那么低,还不是CFG三下就把世界改变了?
如此说来,53231323何尝不是对全国人民的愚弄?那些被曾轶可的歌正经打动了的人们难道脑子只是12315?
德高望重的王小峰老师谈到曾轶可时用到一个词,“底线”。什么叫底线?曾轶可只是一个参加选秀的普通女孩,会一点吉他,唱功一般,但个性突出。对于这样一个女孩,任何超出“选秀”范畴的分解都是过分的,无意义的。
你会拿刘翔的标准去要求一个学校运动会上的业余选手么?你会对着跟你一起踢球的哥们儿说“你他妈比C罗差远了”么?
这也是底线!
假设,沈黎晖最初的想法只是“一大群拿腔拿调唱歌的姑娘里选一个特别点的”,这个想法一点问题都没有,也根本不涉及底线问题。
真正突破“突破”底线的,是那些一口一个“脑残”的人,是他们把正常的观点之争变成了对选手、对选手的支持者以及对同行的恶毒的人身攻击,这比马桶盖儿的炒作更令人感到恶心。
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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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今天:
2007年7月15日,英国唱片业对英国星期天邮报决定不以Prince新专辑作为封面附赠礼品表示愤怒。这张录有十首歌的唱片原定于7月24日问世。对此,报纸的常务董事Stephen Miron表示,“这事之前没人干过。我们送过CD和DVD,但这次的要求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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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后,我终于完整的看完了一场选秀节目,快女的18进10。
我并不讨厌“快女”,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电视节目,我只是不喜欢天娱的一些运作手法以及其中的黑幕。比如,我以前单位的老板娘“逼”我当玉米的时候曾跟我说过,她知道李宇春的短信票数有水分,但她不在乎。
曾轶可的背后有没有黑幕我不清楚,但是,看完这场比赛,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音乐人(比如黄国伦、高晓松、刘卓辉)看好她。曾轶可的创作确实有一套,感情到位,层次丰富,是我这几年看到的业余创作歌手中印象最深的一个。至少比那个啥“大龄文艺女青年”强多了。
当然,曾轶可的演唱确实比较“有个性”,不过,我一向认为,唱功不应该有标准,任何嗓子都有动人的一面,关键看演唱者的整合能力。整合得好,破锣嗓公鸭嗓也能打动人。比如鲍勃-迪伦PK张学友,你会选谁?
曾轶可的“争议”体现的是“创作”在国人心目中的弱势。一直以来,国内听众对于音乐的欣赏习惯是“听唱”而不是“听歌”。“唱功决定一切”的结果是,过去这些年来,在欧美乐坛各种潮流风起云涌的同时,华语乐坛的男歌手不是拿腔拿调的学张学友就是拿腔拿调学黑人玩“转音”,歌曲创作水平却停滞不前。好容易出了个周杰伦,创作上弄出点不一样的东西,又被人十年如一日的揪着“吐字不清”的小辫子不放。揪着揪着,周杰伦吐字越来越清楚了,可创作水平也开始停滞不前了。
被揪过小辫子的又岂止周杰伦,当年朴树红极一时的时候就没少被人质疑“唱功不行”。
我承认,能飙出海豚音确实挺了不起的,能像Vitas那样N个八度确实牛逼,可是,近年来华语乐坛的低迷证明,对自发创作的忽视最终只会导致活力缺失。乐坛低迷固然有网络冲击的因素在,但是,从前那种以若干幕后创作精英为基础的、单元化规模创作的唱片制作模式显然也是一大元凶。最新的一个反面教材就是张惠妹的《阿密特》——歌手将创作权交由几个音乐匠人掌控,最后结果只能是曲风和个人魅力的南辕北辙。
自己写出来的歌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华语乐坛要咸鱼翻身,必须靠创作歌手,而不是“K歌之王”。台湾金曲奖近两年来对创作歌手的扶持用意大概就是如此。能唱会唱之人,在KTV里多了去了,多选几个这样的人,对乐坛的发展并没有多大好处。但是,曾轶可这样的人,却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也挺曾轶可。反正快女的报名表里也没规定“唱功”是晋级的唯一标准。
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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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今天:
2002年7月4日,艾尔顿-约翰爵士成为英国皇家音乐学院第一位荣誉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