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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2
两个乐贫人:张惠妹的摇滚真的很囧吗? - [扯淡]
那天,之前几乎没聊过的田中小百合君突然从MSN里跳出来跟我聊张惠妹的《阿密特》,然后我俩就聊起来了。我喜欢这样的交流,天下乐迷是一家,想聊啥直接来,不需要前戏,哈哈。
田中小百合:睇緊你寫的果篇張惠妹
耳东:呃。。欢迎赐教
田中小百合:無乜賜唔賜教,張碟其實後面走得唔錯
耳东:嗯,我同意
田中小百合:黑吃黑係比較囧D
耳东:还有开门见山,反正我就是觉得这么搞摇滚很囧
田中小百合:點講呢,其實可以咁看,用搖滾來裝小情小愛固然是囧,但將它變成一種情緒就還可以接受 ,唔知我講唔講得清楚 。
耳东:了解
田中小百合:搖滾其實就是要表達一種情緒,是宣泄,不是表達。
耳东:其实,就作品本身来说,除了几首囧歌,这张唱片质量挺高的,作为一种尝试,不错,但是,我始终觉得不是很适合张惠妹,她那把嗓子不应该受到“曲风”的左右
田中小百合:其實都不能稱為嘗試了,裡面所有的都試過了,只不過阿妹想做得徹底D,但出來又未覺好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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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今天:
2000年8月12日,Robbie Williams凭借歌曲《Rock DJ》获得个人第一首英国No.1金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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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片名:阿密特
歌手:张惠妹
厂牌:金牌大风
风格:Pop-Rock
关键词:摇滚、原住民、变化
推荐曲目:《掉了》、《好胆你就来》、《灵魂的重量》、《阿密特》和《彩虹》说到底,阿妹仍然没有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歌唱方式,所谓“放手一搏”,更像是“穷途末路”。
文/耳东
听《阿密特》的时候,我忍不住想,假如阿弟仔的歌都他自己填词自己唱,会怎样?
不管怎样,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打开门,就是山,我见山,就是山”,什么狗屁歌词啊!还有《黑吃黑》,那么重的吉他,那么重的“Bullshit”,MV还玩血腥玩SM,内容却不过是因为一些男女间鸡毛蒜皮的破事儿。
搞什么飞机啊?你管这叫“摇滚”?It's Bullshit!
这跟阿妹本人没关系,这是台湾唱片工业的习惯性做法。台湾音乐匠人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摇滚只是一种形式而已,所以,他们才不管“轰隆隆”的器乐是否需要相衬的内容,电吉他也可以弄得腻腻歪歪的。
诚然,摇滚并不只是因为性、药、政治,真实也不一定非要血淋淋的革命,但是,难道当我们恶狠狠地弹吉他并把鼓敲得山响的时候,想表达的仅仅只是“帅哥都在别人车上,美女都在别人厨房”?
阿妹的团队也不容易,他们用摇滚包装阿妹的同时,还要考虑到歌迷的接受能力。毕竟,这是阿妹,不是崔健,陈耀川诸君要保证她唱“Bullshit”的同时还能卖出尽可能多的唱片。所以,结果只能是“无病呻吟”。
问题是,阿妹为什么非要唱“摇滚”?不摇滚就不能表现自己的狂野与挣扎?
我始终并不觉得摇滚是最狂野最自由的音乐类型。真正的狂野是随心所欲,想唱就唱,想怎么唱就怎么唱,想唱什么就唱什么,逢佛唱佛,逢祖唱祖,逢罗汉唱罗汉,逢父母唱父母,逢亲眷唱亲眷,不与物拘,透脱自在。
就像阿弟仔在他自己的专辑《我是人》中做的那样,那里面并没有标榜“摇滚”,却比摇滚更放肆;又像原住民在日常生活里歌唱的那样,他们可能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摇滚,却唱得比摇滚更自由。
说到底,阿妹仍然没有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歌唱方式,所谓“放手一搏”,更像是“穷途末路”。她在唱片业中待得太久了,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最初的样子,忘了自己出道前在部落里是怎么唱歌的——她哪里用得着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形式嘛,既然要用回自己在部落中的原名,既然要唱回部落里的歌,那就放开嗓子直接唱好了,何必跟“摇滚”过不去?
就像这张专辑里最动人的部分其实是《灵魂的重量》最后那段原住民语的清唱。
不得不承认,最了解阿妹的制作人仍然是张雨生,他为阿妹度身定做的歌曲总是捕捉到阿妹的本真。所以,我听《阿密特》越久就越想听回《一想到你呀》……里面那个自由自在的阿妹哪去了?
阿妹啊,如果你下张专辑实在拿不定主意,不如先听听云力思的《Ga Ga》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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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听:重温下《一想到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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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今天:
1980年8月1日,Def Leppard为AC/DC乐队的纽约演唱会暖场,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美国演出,这天正好是主唱Joe Elliott的21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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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片名:太空弹
歌手:伍佰
厂牌:艾回
风格:Rock
关键词:迷幻、太空、反思、批判
推荐曲目:《太空弹》、《寂寞业林》、《时尚狗》、《新闻秀》、《迷航记》《太空弹》是《双面人》的延续,也是伍佰在国语唱片上的一次值得尊敬的“超越”。
文/耳东
在谈这张专辑之前,我想先恶毒地回忆两件事。三年前春节,我回老家过年,跟几位朋友上一家有弹唱的酒吧玩儿。那个酒吧的老板是本地教父级的乐队成员,当天晚上自己打头阵。“先来一曲摇滚的,”他说,“伍佰,《挪威的森林》。”……去年,伍佰在北京工体馆开唱,全场观众从一开始就狂喊《爱你一万年》,期间,除了在伍佰唱《浪人情歌》、《痛哭的人》、《世界第一等》以及带上几个性感大妞儿上场时给点反应外,剩下的时间大多数人都是静静坐着,一脸麻木……
《挪威的森林》、《爱你一万年》、《浪人情歌》、《世界第一等》,毫无疑问,这便是大众对于伍佰音乐的判断标准,他们管这叫“摇滚”。当然,从技术上说,这确实是摇滚,他们都是用一支叫CHINA BLUE的乐队用吉他、贝司和鼓弄出来的,但是,那些听崔健、窦唯、何勇、盘古、舌头、新裤子、左小祖咒、Nirvana、Red Hot Chili Peppers、Oasis的人好像不大认可这种说法。
这便是伍佰音乐的内地的尴尬处境。伍佰“摇滚皇帝”的称号不是没来由的。如果你看过伍佰的台湾现场视频,会发现,他一直都是一个出色的摇滚乐手,尤其是在一些小场演出中表现出来的“噪”和“狠”,一点都不比内地最摇滚的那些乐手差。但是,内地听众首先是通过唱片而不是现场来接触伍佰,显然,为了卖出更多的唱片,伍佰和唱片公司都做了不少妥协。
这未必叫妥协。伍佰本身就是一个很看得开、很有娱乐精神的人,所以他才会乐意创作像《你是我的花朵》这样的芭乐舞曲来娱乐大众,才会在演唱会上花大把时间教人跳舞。这其实也是伍佰能深入人心的根本原因,不像崔健,伍佰身上没有太大的“地位”负担,他出身乡土,也扎根乡土,并获得台湾草根听众的爱戴,一切顺理成章。但是,作为一位摇滚乐手,伍佰也有自己的“想法”,他也有“超越”的需求。这种“不安分”的心态在《爱你一万年》里大段极噪的吉他Solo已经可见一斑,他为莫文蔚写的电音专辑《一朵金花》(2001年)以及2005年的专辑《双面人》更是伍佰“摇滚精神”的升华。
个人认为,摇滚精神的核心就是“超越”,或者叫“突破”。突破世俗的限制、突破个人的极限、突破社会的枷锁、突破权威的桎梏……摇滚乐强调的“噪”,就是要通过“噪音”的刺激让人摆脱生活定势从而获得某种放肆的快感。(也就是所谓自由吧)五月天之所以越来越不“摇滚”就是这个原因。相比出道之初,五月天的音乐越来越不“噪”、越来越程式化、越来越接近台式情歌、越来越倾向于满足大众口味而不是超越自我。
相反,过去九年来,伍佰走的路却是不断“超越”。2001年,他一手包办了莫文蔚的粤语专辑《一朵金花》。这张充斥着各种电子节拍的纯电音专辑,完全颠覆了伍佰给大众的印象。我也是从这张专辑开始对伍佰刮目相看。四年后,伍佰给自己创作了一张叫《双面人》的闽南语专辑,这一次,他完成了个人在摇滚路上的绝对超越。这张被宣传为“电音摇滚”的唱片融汇了摇滚、Techno、Drum N' Bass以及哥特式的合成器声效等元素,堪称“台客版”的九寸钉(Nine Inch Nails)。(《厉害》的前奏就特NIN)
结果是,《双面人》成为伍佰本世纪以来唯一一张没有被引进的专辑。这不是伍佰的遗憾,这是内地乐迷的损失。而且,假如有这张专辑做铺垫,《太空弹》应该不至于会被评为年度最差专辑吧。(详见《南方都市报》 )
《太空弹》是《双面人》的延续,也是伍佰在国语唱片上的一次值得尊敬的“超越”。虽然,电子合成器的成分在《太空弹》里少了很多,像单曲《双面人》和《海底非凌机》这种极噪极电的作品几乎没有,只有《寂寞丛林》和《闪光魔术》稍微比较接近一点,但是,贯彻专辑始终的,仍然是各种电子节拍。《太空弹》的重拍、《寂寞业林》和《闪光魔术》的Drum N' Bass、《太多的爱》前半部的Bossa Nova、《新闻秀》里后朋克式的鼓机,等等,这一切,成为伍佰营造诡异的充满机械感的太空氛围的重要手段。
另一个重要手段是迷幻摇滚。这是《太空弹》跟《双面人》相比最大的特色。在电子节拍的包围下,《双面人》机械、冷酷、尖锐,而《太空弹》则多了几分眩晕感。这都是拜吉他所赐。如果说,之前的专辑,受市场的限制,伍佰没法充分展示自己的吉他技艺,那这次,他可谓玩得尽兴。沉重的、诡异的、简单的、浑浊的、迷幻的,不一而足。《寂寞业林》更以接近一分钟的吉他Solo来考验听众的耐心。林林总总的弹唱技巧中,又以迷幻的吉他弹奏份量最重。《太空弹》、《寂寞业林》、《闪光魔术》、《新闻秀》、《迷航记》里都可以很明显地听到这种通过揉弦、滑音等指法将声音扭曲、变形而形成的空间感和奇幻感。
不过,这张专辑最耐人寻味的其实是伍佰对现代生活的集中反思。这《太空弹》听着像是一部科幻片,实际上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题材的大戏。戏里的主人公是我是你是全人类,通通活在伍佰逃离地球后的记忆碎片里。
这些“记忆碎片”满是讽刺与荒诞。《太空弹》里的人类,自己毁的地球,还高喊“解脱”;《寂寞业林》和《天晴时刻》是对“奋斗”和“成功”的怀疑,声称每一个人都有失败的权利;《太多的爱》讽刺的是爱情,苦情似乎已经成为现代人的享受;《时尚狗》嘲讽人们像狗一样追逐时尚,最后不过是陷入漩涡;《新闻秀》批评媒体就知道故弄玄虚耸人听闻,“像是个不间断的直播连续剧”;而《迷航记》则是人生之路的反思……
人类社会比伍佰的“碎片”里唱的要荒唐得多。我们之所以去奋斗、去关注新闻、去追逐潮流、去谈情说爱,很多时候,都是被逼的,是在社会影响下的身不由己的自我催眠。我们以为有了汽车、有了电脑、有了加湿器,我们的生活就能过得更好更幸福,我们以为爱情、时尚、新闻能填补我们内心的空虚。可是,这一切非但不能让我们产生满足感,反倒让人更加贪婪,变本加厉的贪婪,正因为贪婪,内心得不到满足,才会觉得空虚。于是我们更加需要时尚、更加需要新闻、更加需要物质、更加努力工作来创造获取物质的条件,也更容易产生这样的想法:“整天发呆像死鱼一样,没什么需要进步,这样生活觉得很舒服”。(《寂寞业林》)
人类的欲望促使社会进步,社会的进步又激发人类更多的欲望,环环相扣的现代化生活已经让人类变成了笼中困兽,一代代人在欲望驱使下的作茧自缚发展到今天让我们除了榨干地球已经无路可退,地球毁灭后人类移民太空又能带去什么?太空弹,这就是伍佰的答案。
跟导弹、原子弹一样,“太空弹”代表也是技术的两面性,生存和毁灭。技术一方面成为人类社会发展的结果,另一方面也成为破坏性的工具。可悲的是,技术带给人类的好处远没有其破坏性大。伟大的约翰·戴维·梭罗在《瓦尔登湖》中写道,“如果说,所谓的文明就是人类生活条件得到真正的改善,那么,它必须表明,不用花更高价钱就能建造更好的住房”,实际上呢?现代人获得一套住房所付出的代价远远比原始人要高,且从中获得的满足感还不见得比原始人高。倒是现代化武器的杀伤力比原始兵器强多了。
所以说,这他妈才叫摇滚!不过,那些想听《爱你一万年》的朋友大可放心,在下一次超越之前,伍佰肯定还会再写几首你们想听的那种歌曲来挣够“超越”的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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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耳东
“中南海,中南海,抽烟只抽中南海……”
2007年,当举国上下都在欢庆嫦娥奔月的时候,当肉价和房价都争先恐后嗖嗖地往上窜的时候,当篮球靠着美帝国主义的资本成功将足球从体育新闻头条挤下的时候,当五星红旗在重庆最牛钉子户“孤岛”上高高飘扬的时候,当“正龙拍虎”成为最新成语的时候,当厦门市民以散布的方式捍卫公民权利的时候,当许三多成为雷锋的最新转世灵童的时候,当蔡依林凭借土得掉渣的连黎明都早不唱的俗滥Techno舞曲冠绝华语主流歌坛的时候,这首由Carsick Cars乐队创作并演唱的歌曲《中南海》悄悄地以口口相传的方式成了年度最流行的摇滚歌曲之一。
我最初知道这首歌就是一位哥们儿从遥远的广西通过QQ扔给我的,遗憾的是,他最终没能跟我一起在去年十一的摩登天空音乐节听Carsick Cars现场演唱这首歌。不过,这已经足以说明《中南海》的魅力。哪怕在我已经能脱口而出“中南海,中南海,抽烟只抽中南海……”的时候,我对于Carsick Cars的唯一认识就只是他们曾经替来华演出的Sonic Youth档过一刀。
这首歌能获得广大摇滚青年青睐是有历史原因的。比如,我念书那会儿之所以把心爱的希尔顿换成中南海就是因为听说摇滚青年都抽这个,而兜里揣着中南海的日子也成为我人生至今最快乐的阶段,到现在,每当想起我、朋克小宁(也就是扔《中南海》给我的那哥们儿)和张飞三个人坐在在学校大门外的路边栏杆上顶着一头漆黑的夜空一边中南海一边瞎扯淡说要一起组乐队的事儿,我仍然会深刻感受到心底里油然而生的快乐。所以我才会对那个曾经坐在我旁边的女孩产生好感吧,因为我看到她常常一个人跑到洗手间旁边的楼梯间抽中南海。而且,不出我所料的是,在她离开那个公司很久之后,我在Lacirmosa的演出现场看到了她。
之所以要扯这些,是因为,中南海,这种被烟鬼们认为“平淡乏味”的普通香烟已成为维系乐迷(尤其是摇滚青年、小文艺)的情感纽带之一。而且,与被认为廉价的更摇滚的都宝烟相比,中南海背后的群体更年轻、更摩登、更讲究生活品质,也更WTO。如果说,“都宝一代”代表的是老一代无产阶级摇滚者抛头颅洒热血般的死磕和奋斗,那么,“中南海一代”代表的则是全球化、现代化和多样化。至少我所接触过的“中南海一代”已经不再唯崔健马首是瞻了,也不再把摇滚当作是革命斗争的武器,更不会再大谈特谈什么理想主义浪漫主义这主义那主义,他们从一生下来就是在全球化的氛围中成长的,他们从小就开始接触来自东西方先进国家的现代文化,并从中选择一条不同于前辈的人生道路。这条路不一定摇滚得很纯粹,但是一定很丰富很多姿多彩。
比如,我前面提到的那个女孩,她既喜欢日本主流的小偶像,也会喜欢另类范儿的椎名林檎,她会去看五月天的演出,也会去看Lacrimosa,她跟我说,只要跟摇滚沾边儿,她都感兴趣。如果以老祖宗“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的训诫作为标准,这种兼收并蓄的态度显然比那些“非铁血而不摇滚”老愤青要健康。
没有任何思想负担的“中南海一代”甚至可以完全不去考虑他们选择的生活方式是否“中国”。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新生乐队大多喜欢用英文来创作歌曲的原因。一方面,这当然是长期以来填鸭式的应试教育和全民英文所带来的恶果;但是,既然能驾轻就熟地使用英文,就说明这一代人能够轻车熟路地搜刮全世界各种最时髦、最前沿、最先进的文化。这不,在大陆主流歌手们还在为自己的音乐被港台音乐人们弄得“很港台”而沾沾自喜的同时,我们从后海大鲨鱼、刺猬、The Scoff、Snapline、Carsick Cars等等这些新生代中国乐队身上看到的却是一水儿国际大团的影子,从Yeah Yeah Yeahs、The Strokes到Joy Diviosn和Sonic Youth。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当然是《中南海》的创作者Carsick Cars。这支以“噪音”为招牌的能把Sonic Youth模仿得惟妙惟肖的乐队已然是“中南海一代”的领军人物。大多数中国青少年只知道把自己的明星梦托付给“选秀”,他们却过上了一种酷的不像话的生活——乐队创作核心张守望小小年纪便已经去纽约参与录制过“噪音大师”Glenn Branca的专辑,而他们的偶像Sonic Youth去欧洲巡演的时候也不忘把他们带上。
有走出去的,也有走回来的。The Scoff和小类&11乐队等“海归派”代表的是“中南海一代”全球化的另一面。据媒体报道,21世纪始,中国留学生呈现出低龄化的趋势,到2004年,18岁以下的留学生已经超过留学生总数的50%。相比于国内乐队“雾里看花”般的艰难临摹,这些有机会跟自己喜欢的乐队、歌手面对面的小留学生们有更好的条件贯彻“拿来主义”。于是,我们听到小类这个外表看起来很“快男”很“超男”的漂亮男孩儿唱起英伦摇滚来比国内任何一支老“英伦乐队”更纯正、更摩登。
我们不能忽略的还有网络的影响。互联网的飞速发展正在加速中国青少年族群的“分裂”。一方面,层出不穷的“选秀”死撑着流行文化的泡沫繁荣,大量的低龄粉丝仍然心甘情愿被传统的“偶像制造业”捕获;另一方面,小文艺、小摇青们坚定地走在全球化的康庄大道上,豆瓣、博客和自制的电子杂志已然是他们传播非主流音乐文化的强有力武器,而网络技术的普及也让这一代年轻人可以随心所欲地为自己支持的对象搭建传播渠道,不用再像上一辈人那样只能被动地在论坛上抱团过干瘾。另外,在网络的帮助下,音乐亚文化也已经初现规模,迷笛音乐节、北京流行音乐节和摩登天空音乐节的盛况就是最好的证据。去年的摩登天空音乐节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清一色新生代乐队登台的的ROKR舞台,连主舞台上不可一世的陈珊妮公主都不能阻止ROKR舞台前人头攒动。
话说回来,这一代人也有自己的致命缺陷:缺乏原创性。“全盘西化”使这批乐队几乎不可能在中国的土地上获得崔健、“魔岩三杰”那样的生命力和影响力,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很可能因为不能获得更多中国人的共鸣而要么昙花一现要么默默无闻,寂寞至死。毕竟,不管咱八零后、九零后的外语有多好,外文创作和中文创作归根达到的到底效果是不一样的。我始终不相信对于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外文创作比中文创作更能产生强烈的情感共鸣。就拿Carsick Cars的作品来说吧,尽管从单纯的感官刺激来说,我更喜欢那首叫《和声》的英文歌,但是,作为一个中国人,能让我浑身颤抖的还是诸如“广场上曾经奔跑的青年,如今已经失去了他们的信念,而你整夜的坐在广场里面,等待着黑夜吞噬你的一切”(《广场》)这样的中文句子。
“随便说说,我在‘十一’摩登天空音乐节上看到一个情景,恐怕是十年前在北京看不到的:80%的年轻乐队,都在用英文唱歌。同去的哥们儿说,如果这些人唱中文歌,他对他们的喜爱程度至少会增加一倍。”一篇网志在回顾摩天音乐节时如此感慨。
但是,这不是“中南海一代”的问题,这是一个可以追溯到“破四旧”的复杂的社会问题。历史发展有它的必然性,“中南海一代”的缺陷也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他们没有生活在一个可以让他们的创作存在另一种可能的社会里,他们当然只能选择这种在目前的历史条件下最拿手的创作方式。相反,再过十来年,随着当下这批受于丹、易中天、大国崛起和民族主义熏陶的娃娃们成长起来也组了乐队,没准能弄出啥孔孟摇滚、三国摇滚、牡丹亭摇滚甚至“中国人自己的摇滚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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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对本文提到的乐队感兴趣,不妨听听以下唱片:
[Carsick Cars] Carsick Cars
01 中南海
02 广场http://www.myspace.com/carsickcars
豆瓣Carsick Cars小组:http://www.douban.com/group/CARSICKCARS/
所属厂牌兵马司官网:http://www.bingmasi.com/-

[噪音袭击世界] 刺猬
01 Toy & 61Festival 玩具和61儿童节
02 Nova Nova 新星 新星http://wwwcn.myspace.cn/hedgehog
豆瓣刺猬小组:http://www.douban.com/group/hedgehog/
所属厂牌摩登天空官网:http://www.modernsky.com/-

[Queen Sea Big Shark] 后海大鲨鱼
01 不!不!不!
02 月亮上的人儿啊http://wwwcn.myspace.cn/queenseabigshark
豆瓣后海大鲨鱼小组:http://www.douban.com/group/20805/
所属厂牌摩登天空官网:http://www.modernsky.com/-

[小类的窗外电影] 小类&11乐队
01 Modern Way
02 更像是个梦想家豆瓣小类&11乐队小组(乐队相关网站在本小组内找):http://www.douban.com/group/xiao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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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y is over, Pornostar] Snapline
01 Close Your Cold Eyes
02 Catch You Lowhttp://www.myspace.com/snapline
豆瓣Snapline小组:http://www.douban.com/group/snapline/
所属厂牌兵马司官网:http://www.bingmasi.com/-

[How Far Away From One Heart To Another] 林伽
01 Love The Linga
02 Lonely Souls豆瓣林伽小组:http://www.douban.com/group/linga/
http://blog.sina.com.cn/thelinga
http://wwwcn.myspace.cn/thelinga -

老崔:来吧,老头儿们,我爱你们的钞票(设计台词)
文/耳东
“中国摇滚就是这样的!”《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唱到一半的时候,崔健让已经High到都跳起来的观众都坐下,然后让灯光慢慢暗下来,他自己在一屁股坐到地上的同时嘴里蹦出这样一句。
他的意思当然是说,二十年前,当他第一次在工体演唱《一无所有》的时候,现场观众全都正襟危坐,也没有灯光配合。不过,讽刺的是,二十年后的今天,在同样的场地,在崔健唱到最后一首歌《从头再来》之前的将近一个半小时里,绝大多数人跟二十年前一样牢牢地坐在位置上,面无表情。
这让我一个人高高站着感到有点尴尬,幸好不远处还有另一个哥们儿陪着,那哥们儿再过去几个位置则站着仨姐们儿,另外,山下还有三四个比较疯的哥们儿,崔健只要往我们这个方向看,首先看到的半山腰我们这几个不要脸站着的。
那些坐着的人,你不能说他们不喜欢这场演出,因为,这是一场70%的时间里全场都在大合唱的演出,而且,崔健在唱《从头开始》时小煽了一下,大家就全跳起来了。也就是说,那些正襟危坐的观众并非不享受这场演出,只不过出于某种原因而没有用肢体表达出自己的感情而已。
如果你看到现场一多半都是七零后,且六零后也不少,你就知道为什么了。这些人平时压根儿就没有用肢体表达自己感情的习惯。五、六零后是委身于闪闪红星之下装孙子过来的,七零后是借理想和诗歌装逼装过来的,既然是“装”,就不可能喜形于色,因为,喜形于色意味着暴露自己的本性,对于一个喜欢“装”的人来说,这是大忌。正因为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天性才会装嘛!
“装”,正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大特色。从小装孙子,逮着点小权利就装大爷,完了一代一代把“枪打出头鸟”的故事流传一下去。“孙子”怕当出头鸟,“大爷”专打出头鸟——谁叫你不会装?在这样的社会里,基本上,二十五岁以后,就没有多少人再敢喜形于色了。
所以,你很难在崔健的演唱会现场感受到摇滚乐的热情。不仅崔健如此,克莱普顿(Eric Clapton)、罗杰·沃特斯(Roger Waters)的现场同样如此。往往是,现场的老外已经蹦得老高的时候,他们身边的中国观众仍然双手插在前胸,横眉冷对千夫指。而这样的观众,往往都超过三十岁。可是,摇滚乐本来就不应该只有乐手们热情洋溢,观众的参与更重要。正是有大批为撒点儿野发泄一下世俗的压力而去现场的观众,摇滚乐才能发展到今天这地步。在滚石乐队的上海现场,乐队迟迟不上场的当儿,老外观众们变着花儿地瞎搞至今让我印象深刻。另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场面是日本彩虹乐队的上海现场,吉他一刷,全场观众“哄”地全站到了椅子上,从头摇到尾——当然,你可以想象,现场观众全是八零后。
不摇不滚,不Rock不Roll,怎么算摇滚?就是从彩虹那场演出之后,我下定决心,以后看摇滚演出,只要是自己喜欢的,能站着就绝不坐着。坐着看摇滚本身就是对摇滚乐的不尊重!
或许,对于崔健来说,他更需要的是这些已然跻身中产阶级甚至更高阶层的人的钞票。面对现场超过八成的上座率,我禁不住想,假如这些人能把自己对于崔健的“热情”分一点给新的摇滚乐队,中国的摇滚乐该发展得有多好啊。不过,我也知道自己只是在意淫而已。别看这些人一口一个“摇滚乐牛逼”地喊,但实际上他们并不真的喜欢“摇滚乐”,他们喜欢的只是崔健,他们只愿为崔健掏钱,这跟刘德华粉丝喜欢刘德华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崔健其实就是精英阶层心中的刘德华!
所以说,那么多人看崔健的演出,并不能说明中国人对于摇滚乐还有热情,只不过,老头儿更有钞票罢了!
话说回来,八零后看演出也有不少人“装”的,那次看完PixelToy的现场,同去的朋友就表达了自己对于现场小文艺们全程“横门冷对”的不解。大家明明是喜欢演出的,却非要装。想想看,你不表达自己的热情,乐队从哪获得继续表演、继续创作的动力?假如摇滚乐的听众一开始就横眉冷对摇滚乐,就不会有猫王(Elvis Presley)或小理查德(Little Richard)了,有弗兰克·辛纳特拉(Frank Sinatra)继续唱他粘粘乎乎的情歌就够了。
后记:
崔健1月5日这场北京演唱会远没有去年9月北京流行音乐节现场的演出爽,他那次不但说了不少狠话,还唱了不少狠歌,比如他自己说是第一次公开演唱的《盒子》以及呻吟声和叫骂声交织在一起的《宽容》,当然,还有《红旗下的蛋》,“革命还在继续,老头儿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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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载经典崔健从头开始,时代的晚上变时代的早上(给新浪写的演出简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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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听:
01 红旗下的蛋
02 宽容
03 盒子 -

《路上》,补弦,2007
文/耳东
十六七岁时做的每一件事儿都在改变我的人生。
比如仅仅因为封面够酷买下Sheryl Crow的同名专辑,比如同样因为觉得封面好看而买下Suede的《Coming Up》,比如因为老被室友用摇滚鄙视不忿之下买下Nirvana纽约不插电唱片,又比如生平看的第一场摇滚演出。
说真的,我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去看那场演出了,我只记得演出的场地是一个叫侏罗纪的酒吧,那演出是一场摇滚拼盘,上台的据说都是我们那儿比较有名的乐队,可是,该死,我几乎忘了那些乐队的名字,除了“补弦”。
之所以会记得“补弦”,一是因为他们的主唱挺帅的,至少在我模糊的记忆里是这样,虽然,后来一个女性朋友曾经一脸不屑地用一种鄙视的口吻告诉我说,“那个主唱总是以为自己长得很帅。”还有就是他们上台的时候大家欢呼声异常热烈,为此,我还专门转过头去问一哥们儿,他们是谁啊?
“补弦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他们很厉害吗?”
“是啊!广西最好的乐队!”
广西最好的乐队,这对于那时第一次看摇滚演出的我来说毫无概念可言。我那会压根儿就不知道摇滚什么是好什么坏,谈何“更好”?不过,他们在那场演出中给我留下的印象还是挺深的,要不,我也不能只记得他们。同去的乐队里有一支我后来曾经跟着他们和他们的骨肉皮一起乘大巴到百公里外的小县城里去演出哩,但名字照样不记得了。
没想到,十年后,我竟然在北京的音像店里买到了“补弦”的专辑,而且还是正版。
跟绝大多数广西乐队一样,补弦的歌也挺“土”的,不是乡土的土,是又老又土的“土”,这种从Bon Jovi那学来的八十年代的硬摇滚现在大概连黑豹都不好意思再唱了吧?但是,这跟乐队没关系,这是环境的问题,那个仅仅满足于跟西藏、新疆、宁夏、青海比的又土又乱的自治区顶多能种出水晶湖,养不出木马或后海大鲨鱼。
何况,土不土跟音乐的好坏也没有直接联系,老鹰乐队那么土,还不是红得不得了?刀郎那么土,还不是被某周刊评为年度新锐人物?只有那些所谓潮人才以“土不土”作为价值判断的标准吧。
所以我认为补弦的这张专辑虽然土,但值得一听。因为,正如专辑文案中说的,“在这张专辑里,能够听到流离的苦痛、生活的困顿与坚韧的战争。”这些跟梦想有关的主题听起来有点陈腔滥调,但是,你或许不知道,对于一支广西乐队来说,梦想已经是他们所拥有的全部财富了。
假如你现在还有梦想,或曾经有过梦想,应该多多少少都会被这张唱片感动。毕竟,不论对于哪个时代来说,梦想都是好东西!虽然,没有人知道这个世界会被谁的梦想改变,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梦想是否一定会让他变成希特勒、老毛或穆沙拉夫。
更多的可能是,梦想只能让你变成一个墙角,“除了尿还是尿,还有草;除了草还有尿,还有尿。”(《墙角》)
唯一让我觉得遗憾的是,“补弦”还不够“土”,没我想象的“土”,他们在唱片里唱过的“上帝”比他们在《海底》里用桂柳话数的数多得多。广西其实有很丰富的音乐资源,不过除了《刘三姐》,还没有谁想到去好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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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听:《路上》精简版
01 海底
02 坠落
03 墙角
04 沉默的存在
05 上帝 -


Girls in the Garage是Romulan公司出的车库摇滚系列,貌似一共出到Vol.11,收录的均为上世纪六十年代录制的车库女声,其中,Vol.9是亚洲精选,歌手和乐队来自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歌曲大多改编自中文小调,比如开场曲Kung See就是一到春节就滥大街的“恭喜恭喜恭喜你”。还有像第三首Run for Your Life,“我要你轻轻的告诉我,心里只爱我一个”,第四首Sugar Town,“我生来就是喜欢蹦蹦跳,妈妈把我当成小宝宝”,都很耳熟能详。(不过竟然google不到中文歌名)此外,也有一些改编来的欧美热门单曲,比如Hanky Panky。比较令人吃惊的是,一,虽然这些歌都是六十年代录的,但现在听来一点也不过时,因为,现在的车库乐队做的跟那会儿几乎一摸一样;二,虽然是亚洲乐队,但车库玩儿得挺像那么回事的;三,里面竟然有薛家燕,Nancy Sit。我特喜欢她翻唱的那首中文版Hanky Panky,很Low Fi的吉他加上臭青得一塌糊涂的普通话,感觉真她娘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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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听
01 [Run For Your Life] Lara And The Trailers
02 [Sugar Town] Lara And The Trailers
03 [Love Potion No. 9]薛家燕(Nancy Sit)
04 [Hanky Panky] 薛家燕
05 [Fever] 薛家燕 -
2007-05-19
向所有坚持用中文创作的中国摇滚乐队致敬 - [现场]

我真他妈喜欢二手玫瑰的现场,太他妈帅了,太他妈爽了,太他妈逗了,太他妈牛逼了,最重要的是,太他妈中国了。用多少个他妈都无以表达我对于主唱梁龙的无限敬仰,当然,那个台球杆成精氏主音吉他也很牛逼。
我想象中的一支牛逼的中国摇滚乐队就该是这样,用别人的乐器唱自己的歌,而且唱得很牛逼,完了冷不丁跟你开几句很牛逼的玩笑,中国式的。
昨晚的演出就是这么牛啊逼啊过来的。梁龙先用东北幽默把我乐翻了,然后再用一句“命运啊,前列腺啊”把我整得差点没当场嚎啕大哭。
与之相反的是,假如我面对的是一支操着臭青的英文唱歌的中国乐队,哪怕是将英国车库摇滚模仿得惟妙惟肖的香蕉猴子,哪怕主唱真的像个猴子在台上挤眉弄眼上窜下跳的,我都没法感动。
摇滚乐歌唱的是生活,最真实鲜活的生活,你可以耍流氓,也可以装深沉,但是,你得真实。操着洋文背着洋乐器模仿洋人唱歌,唱的也是洋范儿的内容,这算什么?真实?去他妈的,这就是一如假包换的假洋鬼子。
我不否认现在真有这么一小戳中国人过的是假洋鬼子的生活。他们吃的是西餐,穿的是洋服,平日里说洋文比说中文多。但是,很显然,绝大多数中国人不是。至少从昨晚听众对二手玫瑰的热烈回应证明了这一切。这是我在那个酒吧看的演出里最热烈的现场,而且,又很显然,那种热烈不是仅仅因为感官上的单向刺激(比如脑浊),更有一种交流。
台下有人喊,你太他妈有才了,梁龙回,哥们就靠才混了一辈子了,众人狂笑,梁龙又说,接下来让我们一起唱一首吹牛逼的歌,然后听到全一起合唱“来来来让我们一起吹牛逼”。
这显然不是一支假洋鬼子乐队能做到的。
甚至,二手玫瑰唱《菜花》的时候,我看到身边若干金发碧眼的老外竟然情不自禁闭上眼睛跟着唱起来,享受得不得了,再看那嘴形,一板一眼的,歌词几乎都唱对了,还有,二手唱《嫂子》唱到“嫂子借你一双小手捧一把黑土先把鬼子埋掉”,有一日本妞儿竟然跟中国听众一起挥舞起拳头。
中国摇滚乐队做到这份儿上,那是真牛逼了!
所以,当我听说某支中国乐队音乐做得很像Sonic Youth的时候,我觉得很可笑,既然是“像”,那我不如直接SY好了,干嘛要听你装模作样地瞎折腾?
为什么魔岩三杰之后的中国摇滚再没盛世出现?因为魔岩三杰和之前的崔健、唐朝、黑豹唱的是真实的中国,是能感动全中国的歌。现在呢?谁记得谁唱过什么?不要老埋怨社会埋怨市场,我相信,只要有人能再写出《一无所有》、《无地自容》、《梦回唐朝》、《姐姐》、《钟鼓楼》这样的歌,中国摇滚照样能再牛逼起来!
问题是,现在谁有这本事?那些假洋鬼子乐队?扯淡吧。
不是所有中国乐队我们都应该无条件支持,我们支持的应该是那些原创乐队,那些歌唱真实的中国生活的中国乐队。什么叫原创?听听二手玫瑰,听听谢天笑,听听苏阳,还有新裤子、便利商店、顶楼的马戏团,他们才是中国摇滚乐的希望。
最后,让我再次向所有坚持用中文创作的中国摇滚乐队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大家辛苦了!
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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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听
-01 伎俩
02 火车快开
03 征婚启示
04 狼心狗肺
05 命运(生存)
06 跳大神-注:前三首选自专辑《二手玫瑰》、后三首选自《娱乐江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