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2-24

    旅行団印象 - [骚人]

    下午去做了个采访,对象是旅行団乐队,来了主唱孔阳和吉他手子君,两个典型的南方人,内敛、低调、温柔和诚恳——我始终觉得南方人要比北方人诚恳一些,就当我是偏见好了。

    这个采访的由头是因为曾轶可,旅行団为她的首张个人专辑编了三首歌,业内反响还不错,单从技术上说,绝对有给《狮子座》加分。而且,我觉得曾轶可跟旅行団合作真的很合适,相比选秀时的纠结,《Forever Road》多了几分闲适的温暖,这正是旅行団的味道。

    不过,也有人持不同意见,比如我的好朋友Jelly。在《Forever Road》正式发行的同一天,身为曾轶可铁杆粉丝兼某网站小领导的Jelly恶狠狠地滔滔不绝地跟我表达了对这张唱片的失望,她的大概意思是,编曲过头了,把曾轶可原来那种感人泪下的单纯都给遮没了。

    我比较相信孔阳和子君说的,那就是曾轶可想要的感觉,当然也是她跟旅行団以及高晓松合作的结晶。写《狮子座》时的曾轶可只学过吉他的皮毛,录《Forever Road》的曾轶可已经知道了她其实可以利用、也应该去利用更多的技术手段。

    其实不仅仅是曾轶可,旅行団今年不知不觉地掺和上了三大“热点”。先是九零后炮轰高晓松,完了在博客上贴了张旅行団的专辑《来福胶泥》;再是教“话题女王”曾轶可吉他并编曲;然后是自己的一首老歌,摇身一变成了《谭某某》。

    这对于一支向来低调的独立乐队意味着什么呢?他们不久之后的新专辑会怎么做呢?留给网站上的视频揭晓吧。

    这次采访里,旅行団给我留下的最深印象是,反反复复地强调同一个观点,人人都可以写歌,不管技术有多烂,买歌唱不如自己写歌唱。据他们自己说,他们之所以愿意帮曾轶可编曲,是因为曾轶可写的都是自己的生活,这是他们所提倡的,从曾轶可身上看到从前的他们,“帮曾轶可就是帮我们自己”,子君如是说。

    我十分赞同这种想法。回头想想,不管李宗盛的曲子写得多好,不管林夕的词写得多屌,他们的创作都是建立在自己的生活体验的基础上,而我们从中获得的所谓“感动”,与其说是共鸣,不如说是“强奸”,我们以为歌里唱的就是我们的生活,其实不过是自我催眠、对号入座而已。于是,不知有多少人陷入创作的窠臼,又多少人为此付出感情的代价。

    如果说这个时代有什么令人感到欣慰的地方,那就是越来越多的人自己写自己的歌,写自己的生活,而不再是从“原来你非不快乐”一直写到“原来过得很快乐”。曾歌也好,春歌也罢,自己动手就是好歌。华语流行音乐已经经历过好些不同的时代,但是全民创作的时代好像还没有过,既然如此,不如翘首以待看看吧。

    最后我想说的是,我一点都不喜欢小鸡肚肠的《谭某某》,我还是比较喜欢它的原版《Liverpool》。下面是视频。

           耳东

    《Liverpool》旅行団

  • 2009-12-20

    首都之音 - [听闻]

    知名Geek杂志Wired最近上了一篇关于北京地下摇滚的文章,专访了一个叫Matthew Niederhauser的摄影师,他不久前出了本书,叫《Sound Kapital》,首都之音,书里记录了大量近两年来北京地下摇滚的场景,大多是新一代的乐队,而且主要是兵马司系的。

    我好像在D22翻过这本书,很多照片里的红色背景感觉像是。。。愚公移山?反正呢,从这本书里你可以认识很多目前活跃于北京摇滚第一线的乐队,这些乐队中的大多数又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洋气”——全盘西化的曲风、英文创作、日范海报以及趋之若鹜的外国听众——据说,重塑雕像的权利、P.K.14、SMZB等乐队的欧洲巡演相当火爆。

    很明显,相比老一代的“土摇”,我们已经很难在新一代的年轻乐队身上感受到那股“死磕”的劲儿了,他们不再把摇滚当作是一种神圣的玩意儿,不再为了摇滚而孤注一掷,而只是把摇滚当作一种生活方式,玩自己喜欢的,自己觉得酷就行了,其他的。。。模仿?无所谓!英文歌词听不懂?无所谓!签约?更无所谓了,唱片业都快跨了。摇滚前辈们孤注一掷的背后何尝不是为了签个好约?

    采访里, Niederhauser也谈到了这个问题。他说,他书里拍的场景跟革命没什么关系,主要是拥抱一种另类的、具有创造性的和开放的生活方式,而这正是中国极度渴求的。

    最后那句话点出了问题的关键。或许对于当下的中国人来说,迫切需要的是体验前所未有的生活方式,而不是“深刻的思想”或“翻天覆地的革命”。他们不需要再像崔健当年那样开天辟地,他们可以从现成的生活方式中选一个来享受就行了,也许这种肆无忌惮的骚锐背后缺乏足够的独创性,但是,对于中国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这已经够酷了。

    对此,老外显然比我要乐观得多,他们甚至觉得这有可能孕育出一大笔交易。可是,到目前为止,所谓的交易也就仅限于嘎调的歌词变成超大的字体沫在北京最繁华商业区的大楼上而已,乐队名字还看不太清楚。。。我曾经很天真地想过呢,WIN7主题歌干嘛不找这些真正够酷的人来唱呢?

    还有,Niederhauser在文中证实,重塑雕像的权利之所以没参加今年的摩登天空音乐确实是因为吃了“河蟹”。

           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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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关阅读:

    经济学人关于首都之音的文章

     

     

  • 2009-12-14

    论持久战 - [专栏]

    迷笛的“老板”张帆在迷笛现场

    文/耳东

    在摩登天空音乐节的豆瓣小组里看到这样一段话:“08迷笛地点四迁打游击战,09迷笛设在镇江走农村包围城市路线,09intro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被迫中断,09摩登海外乐队全面取消解放区被断外援,革命的路还长着呢。”

    这未免太悲壮了吧?是的,很悲壮,可现实比这悲壮得多,您瞅这不,两年前曾办得热火朝天的北京流行音乐节打从08年“因故”暂停之后到现在仍未见恢复的迹象。从某种意义上说,摩登天空还真是勇敢,09年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08年。

    再往大里看,这么多年过去了,大环境仍然没有质的变化!跟十年前一样,摇滚乐(包括独立音乐、实验音乐、电子音乐等非主流乐派)能搞得稍微有点活力的仍然只有北京,大大小小的所谓“全国巡演”到头来都是笑着出去,哭着回来。跟十年前一样,那些音乐杂志仍然卖得苟延残喘的。

    最可怕的是,跟十年前一样,主流媒体(主要是电视和电台)里播的摇滚乐仍然少得可怜,而天堂乐队的老大雷刚前不久才悲愤地在博客里抨击了那面“亚文化的墙”——“2000年以前,摇滚几乎是所有电视台封杀的对象,只有极少的电视台栏目选择性的放一些”(相关博客)——到现在似乎仍然健在。

    这里面不仅仅是媒体奴颜媚骨的问题,以我在媒体圈里混了六年的经验,各大媒体里其实充斥着大量的摇滚迷、非主流乐迷,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一直在力所能及地推广着他们心目中的好东西,可结果却往往令人心灰意懒。白岩松为了给摇滚呐喊连CCTV都用上了,最后又能怎样?《实话实说》都给播没了,何况摇滚乐?

    雷刚说,中国摇滚走到今天是个奇迹,没错!音乐节遍地开这事儿就特别令人振奋。就算少了半边江山,今年的摩登音乐节仍然办得热热闹闹,这至少证明了摇滚乐顽强的生命力。可是,顽强的同时,更多的是“憋屈”。难道你没想过,如果北京流行音乐节不停办,如果那14支国外乐队今年如约而至,如果绿洲……那我们将会有多少难忘的美好回忆——我到现在仍然不时回味07年Yeah Yeah Yeahs带来的震撼!

    可他们连重塑雕像的权利都不放过……

    我们当然并不会轻易就范,就像过去的二十多年那样(从崔健算起),中国摇滚唱片仍然会一张接一张的出,现场仍然会一场接一场的办,乐队仍然会一支接一支的组,这都是因为摇滚乐本身的魅力,没有哪种音乐能带给我们像摇滚乐那么强大的精神动力,所以才会有“迷笛十年”。

    最后,套用咱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话来总结全文:“摇滚乐会亡吗?答复:不会亡,最后胜利是广大乐迷的。摇滚乐能够速胜吗?答复:不能速胜,推广摇滚是持久战。 ”

    (原载于《非音乐》)

  • 这些年来我听过的中国朋克乐队里,过失乐队是印象比较深的一个,我喜欢他们唱片里的那种街头感,不只是在街头玩滑板,而是真刀真枪的战斗。在这个采访中,我很欣赏他们的那种自信,不因为客观条件的恶劣而怨天尤人,而是充满热情地去面向未来,战斗!

    请先介绍下乐队吧?

    吉他手李慧鹏:我们是过失乐队。

    主唱李洋:过失乐队04年组建。音乐融合了朋克,金属,硬核等摇滚风格。歌词里充斥了年轻人对生存状态的不满与怀疑的态度。成立伊始边屡次参加全国各地众多著名音乐节,多次全国巡演并到韩国巡演参加当地的朋克音乐节,并于世界各地优秀朋克乐队一起同台,包括:D.O.A ,NOFX,Fucked Up和MARKY RAMONE的巡演乐队THE QUERRS等。

    贝司手刘振兴:过失乐队是一支爆发力极强的朋克乐队。

    最近在忙什么?

    吉他手李慧鹏:一直在创作,写新歌。

    主唱李洋:听一些唱片,准备搬家换个生活状态。

    贝司手刘振兴:冬天的演出不是很多,最近主要在是排练和编写一些新动机,偶尔会去D22看几场演出,喝几杯。感觉很自在,很轻松。

    小帅:忙排练

    近期有新歌或新唱片问世么?

    吉他手李慧鹏:写了许多新歌,听起来感觉特别爽,可能会有新的录音。

    主唱李洋:近期一直在修正新歌准备最新的唱片。

    贝司手刘振兴:有几首新歌。

    小帅:恩,有几首新歌,不过还在排练中。

    你心目中的朋克精神是?

    主唱李洋:速度,拒绝!颠覆自我的矛盾载体。

    贝司手刘振兴:朋克对我来说是一种生活的动力,它已经容入到我的血液里,支撑着我积极地前进,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朋克。

    你有固定的朋克造型服饰搭配吗?

    吉他手李慧鹏:我没有固定的搭配,但是我知道我喜欢穿什么,知道穿什么更能体现我的身份,感觉,至少让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一个朋克!

    主唱李洋:没有。

    贝司刘振兴:我喜欢穿滑板鞋,和帽衫,行动起来很方便。

    小帅:有

    你最近听过的最朋克的一张专辑(或一首歌)是?

    吉他手李慧鹏:李洋(乐队主唱)新写的一首歌,乐器部分的配器虽然有别于以往,但是感觉上音乐在我们原有的基础上又上了一个台阶,感觉更加成熟,一种过失特有的任性与成熟的结合,哈哈!

    主唱李洋:suicidal tendencies的pop songs,不过他们或许已经不是朋克了。

    贝司手刘振兴:最近一直都在听老歌,我觉得johnny cash很朋克,personal jesus很好听

    你如何看到朋克目前中国的情况?

    吉他手李慧鹏:情况很乐观,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现在有很多人,无论是媒体还是经纪人的目光都开始注意中国的地下摇滚,朋克绝对是关注度最高的首选。大量的音乐节频频出现朋克乐队的身影,乐队素质与音乐逐渐成熟,甚至赶超外国乐队。大量的朋克地下场牌层出不穷,虽然大部分公司还不是很成熟,但是趋势将会越来越好。

    主唱李洋:有很多地下乐队很优秀,但是没有得到大众的认可,等明确的说是不为人知。主流朋克愚蠢的娱乐态度误导了新一代年轻人对朋克的第一感觉,因为他们总是“天王”级的,旁观者总会被这些字眼吸引,而你知道他们是假的,也是很快就会灭亡的。

    贝司手刘振兴:朋克的气氛越来越好,乐队也越来越多,乐手们的技术也日益完善。但还没有到达最鼎盛的时期,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我也不太关心未来,因为我们就是未来。

    小帅:越来越好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么?

    吉他手李慧鹏:肯定是继续写歌,然后出专辑,延续我们的生命,继续没有归宿的旅途,哈哈哈哈哈。

    主唱李洋:冬天过了,就应该到地球各处演出了。很期待新一轮的巡演。

    贝司手刘振兴录制新专集,还有不停的巡演。

    小帅:让我在我们的音乐中找到更多的突破。

           采访/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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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失乐队的豆瓣音乐人页面

    特别感谢“兵马司”的刘畅童鞋提供采访协助

    更多朋克的内容请留意Vansblog

  • 博宣离队,这事真有点小伤感,我到现在还不时回忆发片时那感人的一幕呢,我还准备把《白日梦蓝》选进自己的年度十大专辑呢,结果,毫无预兆的就这么伤感了。就好像那天我上班路上听《白日梦蓝》毫无预兆地泪流满面一样,人生本质上都是伤感的,生活就是一个不断“失去”的过程,失去童年、失去纯真、失去青春、失去热情、失去梦想、失去亲人、失去健康,直到最后连命都“失去”了,然后开始另一个“失去”的轮回……所以,那些帮大家努力“寻回”某些东西的音乐就特别振奋人心。我之所以喜欢刺猬的原因大概就在于此吧,我从他们的音乐中听到了青春和朝气,以及决计向前走的自信和坚定。这些东西正在悄悄地从我们身上流逝,我们中的绝大部分人都会慢慢变得世故、冷漠、虚无,但是,当《白日梦蓝》响起,我们可以暂时留住一些,至少在短短的几十分钟里。对于一支噪音流行乐队来说,刺猬对“噪”和“旋律”之间的度把握得不错,这张专辑又写出了一些沁人心肺的好词,我总是忍不住想,他们假如生在台湾,就没苏打绿什么事了吧?不要告诉我什么狗屁“极品夫妻乐团”猛料,每个人都有自己邪恶的一面,Bob Dylan刚出道时为了出名也没少干缺德事,人和人之间的交往靠的不是人品,而是缘分,好人和好人也会产生误会和矛盾,合则聚不合则散,这也没啥大不了的。希望刺猬和博宣以后都能有好的发展,翻过这一页都是新的起点,下一个故事中没有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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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听:《金色年华,无限伤感》刺猬乐队

    翻过这一页是新的起点
    下一个故事中没有黑夜
    金色世界一望无际的麦田
    这里的故事我还从未体验
    纷繁世界被锁在里面
    其实我们只是些忧郁青年
    距离不远但也从未相见
    关于理想的故事已不再有感觉
    拜拜 挥手告别
    不知何时还会再见面
    拜拜 我会想念
    所有欢乐已化作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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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1997年11月7日,The Spice Girls解雇了她们的经纪人Simon Fuller 及其团队, Simon Fuller 后来成了“选秀之父”,创办了包括《美国偶像》在内的多个选秀节目。

  • 2009-11-01

    中国朋克的起源 - [扯淡]

    A-Boys

    这是个很有趣的话题,因为,“中国朋克”的出现似乎是没来由。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地下婴儿、新裤子、花儿、麦田守望者等乐队几乎是在一夜之间给年轻人普及了朋克的概念,而“无聊军队”毫无征兆地成了中国朋克最早的旗帜。

    这大概跟“中国朋克”一开始就带有浓郁的北京味儿有关。京城之外的中国,当时还处于“四大天王”、王靖雯和台湾人的统治之下。挑战这种流行威权的仍然是一个北京人,他后来还被某些乐评人捧为中国朋克祖师爷,他就是何勇。

    何勇的唱片《麒麟日记》,从形式上说肯定不是“朋克”,他的音乐并没有一个统一的形式,一切都服务于他的叛逆个性。在音乐上,何勇表现出了干脆利落的叛逆,而在生活在,他贯彻了这种叛逆——1994年,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四大天王除了张学友全是小丑,这曾引起轩然大波——所以他才被拿来跟朋克相提并论,“叛逆”正是朋克精神的核心要素。

    何勇大放阙词的那一年,另一件事加速了中国朋克的萌芽,那就是Nirvana主唱Kurt Cobain的自杀。

    Grunge音乐是一种混合了金属和朋克的音乐形式,其风潮起源于八十年代末的美国西雅图,九十年代初开始风靡全球。Nirvana就是这一风潮中的大明星,他们的专辑《Nevermind》在美国的销量比迈克尔·杰克逊同期的专辑《Dangerous》还高。这种音乐伴借助打口带渗透进了中国内地,并因为其高度叛逆的特性而深受一批摇滚青年喜爱。

    尽管很难说涅槃为首的Grunge音乐在九十年代初的中国会有多大的号召力,但是,Kurt之死至少触动了北京的年轻人。地下婴儿无疑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他们那张由台湾滚石唱片大中华区发行的同名处子专辑(也是乐队唯一一张正式发行的专辑)到现在仍是中国摇滚史上最经典的Grunge唱片之一。

    1994年,同样对中国朋克影响深远的另一件事是Green Day发行了专辑《Dookie》,并登顶Billboard专辑榜。《Dookie》成为朋克复兴的标志之一,Green Day日后也取代涅槃成为新一代年轻人心中的朋克领袖。

    九十年代初开始的全球范围内的朋克复兴之风带动了中国朋克的崛起,由于朋克音乐的技术含量不高,门槛较低,组乐队玩朋克成为风潮。其中,既有像脑浊、Anarchy Boys这样的老派朋克(Old-School),也有像新裤子、反光镜、69等流行朋克。另外,像盘古、生命之饼(SMZB)等南方乐队则带来了别样的勇猛。

    不得不说的还有花儿乐队,他们的音乐脱胎于以Green Day为代表的新派流行朋克(New-School),凭借健康、活泼、青春的作品,成为朋克在中国青少年听众中的普及性教材。

           耳东

    *更多关于朋克的内容请留意Vans'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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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1966年11月1日,The Doors开始在纽约曼哈顿的Ondine Discotheque驻唱,这是乐队建队来第一次获得在俱乐部里驻唱一个月的机会。

     

  • 广义上的“中国朋克”要追溯到1994年前后的“魔岩三杰”时期。“三杰”之一的何勇因为音乐中表现出来的惊世骇俗的叛逆而被人封为中国朋克的祖师爷。

    不过,从严格意义上的音乐类型来判断,中国的朋克音乐轫于1998年前后。当时,北京涌现出一批标榜朋克的年轻乐队,他们模仿国外朋克的打扮,穿皮衣、留鸡冠头,演唱的歌曲也简单、生猛,由此揭开了“中国朋克时代”的序幕。

    这批乐队的代表人物有地下婴儿、脑浊、A-Boys等。这其中脑浊乐队曾经与2004年参加国美国知名的Vans Warped Tour。而“挂在盒子上”则是中国第一支女子朋克乐队。收录了脑浊、A Jerks(原A-Boys)、69和反光镜四支乐队的作品的合集《无聊军队》成为这一时期的代表唱片。

    将“朋克”带入大众视野的是同期出现的新裤子和花儿乐队。与上述几支乐队不同,新裤子和花儿两支乐队由于主攻“流行朋克”,造型时尚,音乐较悦耳,因此很快就获得广大青少年的喜爱,并将“朋克”一词传播开来。其中,花儿乐队的唱片销量十分突出。

    21世纪开始,北京朋克的发展势头趋缓,早期的乐队要么解散、要么出国,剩下的乐队如新裤子和花儿也逐步转型。与此同时,南方的朋克乐队却表现出了活力。武汉的生命之饼、四川的U235等乐队颇受好评。

    近年来,偏车库摇滚的Joyside和Subs脱颖而出,再循环、过失、SKO等年轻乐队成为新的生力军,而在美国巡演多年的脑浊乐队和反光镜乐队表现依然坚挺,中国朋克仍然在前进!

    *这是帮Vans写的,他们搞了个Vans' blog,不只是鞋,还有跟朋克有关的一切,音乐、滑板、板鞋、服饰、潮流等等,Vans是跟音乐联系最密切的品牌之一,他们赞助世界最大规模朋克音乐盛会Warped Tour已经14年了,不夸张的说,Vans已是朋克历史的一部分。Have 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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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1997年10月28日, R.E.M. 乐队的资深鼓手Bill Berry宣布离队,去当一个农民。

     

  • “我们是小众,并将从那里回归,带着骄傲,在行将逝去的夏夜空间里,低语着。”——木马

    文/耳东
      
    2009年4月4日晚上9点左右,上海最有名的Livehouse育音堂里人头攒动,吧台前是一对对打扮时髦的老外在相互搭讪,舞台前则挤满了各色饥渴的文艺青年。我和同去的朋友们用尽吃奶的劲,才终于挤到一个能看清舞台上乐手的地方。
      
    舞台上的主角是一支叫Hard Queen的独立乐队,那晚是他们的处女唱片首发式。尽管那只是一张五首歌的EP,但是台下的我们无不为现场火爆的气氛感到激动。老实说,两年前,当身为乐队主唱的Sheena突然向我提出辞职去玩音乐的时候,我真的想不到会有今天。
      
    在我的印象里,Sheena是个挺有个性的姑娘。她好动,键盘敲得山响,半夜加班会在办公室里跑步;她很倔,为了音乐而辞去不错的工作,还差点为此与家里人闹翻;她聪明,干活利索,看起来迟早会脱颖而出。还有,传说她大学毕业论文写的就是摇滚乐。
      
    不过,我不知道她还搞乐队。
     

    Hard Queen唱片首发式现场 图片来源:Hard Queen官网

    无论如何,对于这样一个理由,我是无法拒绝的,而且,她坚定的语气让我隐约觉得她绝非玩玩而已。实际上,她最早的两首歌当时已经在坊间流传开了,其中一首叫《I Don't Wanna Sleep At Night》(听歌),约莫唱的是半夜睡不着觉骂工作的事儿,我很喜欢那股恶狠狠的俏皮劲儿,有点像当时才出头的Lily Allen。
      
    你现在上英文版MySpace仍能找到这首歌,艺人名叫Wendy On Wednesday,Sheena后来说这只是一个两个人的临时组合,歌都是写着玩儿而已。巧的是,在4月4日的首发式上,我碰到了Wendy On Wednesday中的另一个乐手,据说在上海摇滚圈内也小有名气,不过,言语之间,他却更多地流露出对于大环境的失望和无奈。
      
    在上海搞摇滚,环境肯定没北京好,不说别的,乐手数量的匮乏就是一个问题,一个乐手身兼数队成员的例子屡见不鲜。Hard Queen也不例外。
      
    最早的Hard Queen,仿White Stripes造型Hard Queen原来的名字叫Hard Candy,最初的成员除了Sheena,还有一位叫大门的女鼓手。科班出身的大门很牛,别人跟我介绍她时都称她“上海最好的女鼓手”,除了Hard Candy,她还为另一支乐队boojii (波激小丝,签约摩登天空,乐队的吉他手是上海当红乐队香蕉猴子的吉他手范强,主唱另外还有一支叫33岛的乐队)打鼓。
      
    类似的建制,你可能会想到White Stripes,而他们正是Sheena的最爱之一。为此,乐队每次演出都会翻唱White Stripes的歌曲,而我还出了策划,让她俩模仿White Stripes拍了一组“写真”。 (如左图)
      
    说Hard Candy是女声版的White Stripes并不很恰当,正如他们自己形容的,这支融合了五十年代蓝调舞曲和六十年代车库摇滚的乐队有他们自己独一无二的魅力。尤其是乐队添了贝司手、名字也从Hard Candy改成Hard Queen之后,音乐表现也日趋丰富。而且,与近年来漫山遍野的小清新不同,Hard Queen的音乐有更强的节奏感和趣味性(尤其是歌词),让人由衷的心花怒放,所以,他们才管自己叫 Basement Indie Rock Synth Pop吧,地下室独立摇滚合成器流行乐。
      
    跟所有的独立乐队一样,Hard Queen从一开始就面临严峻的“生存”问题。
      
    由于缺乏一个成熟的唱片业,加上传播渠道的限制,中国的独立乐队一直以来都缺乏足够的生存空间。他们鲜有机会被大众知道,更别提跟大厂牌签约然后成为摇滚明星。就算互联网日益发达为DIY提供了新的展示空间,但仍无法从根本上改善独立音乐的边缘地位。中国没有条件出现Lily Allen或Acrtic Monkeys那样的网络奇迹。
       全女班时期的Hard Queen
    但是,如果你不指望靠音乐挣到大钱,仍然可以在残酷的现实中找到自我展示的机会。过去两年来,Hard Queen积累了超过40场的演出经验,曾为卡奇社、P.K.14和后海大鲨鱼等国内知名乐队暖过场,与很多乐队相比已经算是幸运。
      
    有意思的是,一些新兴的潮流品牌在这“幸运”背后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仔细观察近年来中国摇滚乐市场,你会发现,一些针对青少年市场的品牌开始更多的选择走摇滚路线。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匡威赞助的“爱噪音”全国公路巡演,很难说参演乐队从中获得多大好处,但这至少说明摇滚乐的商业价值已经获得认可。
      
    与Hard Queen联系最多的是一个具有海外背景的潮流品牌ENO,上海篮球明星刘炜据说也是合伙创始人之一。ENO从创立开始就突出其文化特色,先后举办过各种跟艺术、体育有关的活动,并赞助各种摇滚演出,试图通过创意文化来树立其品牌个性。
      
    纪录片《Up From the Underground》海报作为ENO活动的常客,Hard Queen不但获得了演出机会,还认识了围绕在这个厂牌下的一群海外艺术家,其中的独立电影人还把Hard Queen过去两年的历程拍成了纪录片,名字就叫《Up From the Underground》(观看视频),从地下出来!
      
    可是,对于中国的独立乐队来说,“出来”非但不能代表什么,甚至还可能是无休止的困惑和迷惘。
      
    2009年5月23日,Hard Queen第二次进京演出,场地是“著名的”D22。演出开始前,我跟一位好友以及Sheena坐在D22门前闲聊,聊到过去种种,更多的是唏嘘。同样令人唏嘘的是当天的演出效果,我至今仍清楚地记得他们第一次在愚公移山办专场时的惨淡,这次二进宫,结果也并不理想,稀稀落落的几十个观众令人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就算回到上海,“风光一夜”之后的Hard Queen也并没有比以前获得更多的演出机会,然而这就是现实。
      
    好在新一代的年轻人不会再轻易地做那种没来由的“摇滚明星”梦。这其实是一件好事,毕竟,从音乐中获得快乐显然比当明星更重要。对于未来,Sheena和她的伙伴们并没有什么把握,但是,毫无疑问,她会继续从音乐中获得她想要的乐趣。

    (原载于《非音乐》09年8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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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听:《Holiday》Hard Queen

    更多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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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1991年9月22日,Bryan Adams的《(Everything I Do) I Do It For You》连续12周蝉联英国单曲榜冠军,创造了历史。

     

  • 1996—2000 朋克照耀中国

    http://ent.qq.com/music/a/20041202/000029.htm

    万岁还是万碎?评中国朋克

    http://www.chinadaily.com.cn/hqyl/2006-08/02/content_907836.htm

    我所见证的中国朋克

    http://www.xici.net/b565145/d31705309.htm

    中国的朋克与胖克

    http://www.oklink.net/a/0104/0417/yjmusic/022.htm

    中国朋克音乐势力大扫描

    http://edu.beelink.com.cn/20000905/429168.shtml

    中国的朋克工业

    http://ent.163.com/imusic/1303/001123_40833_90625.html

    自由音乐朋克时代亲爱的杨波

    http://shanzeihl.blogbus.com/logs/8119609.html

    嚎叫俱乐部与北京朋克的故事

    http://www.xici.net/b308904/d18763070.htm

    -

    历史上的今天:

    1977年8月30日,三人因为试图偷“猫王”Elvis Presley的遗体而被捕。事发之后,“猫王”遗体被运回了他的Graceland故居。

     

  • 真喜欢这首歌,尤其是晚上失眠的时候。

    昨晚睡得不错,因为跟肥子薯熟喝了小酒,一边喝一边聊“工作”。我俩一致认为,我们这代人很牛逼,一切都是自己闯出来的,无论如何都死而无憾了。可是,掐指一算,我们仅仅才工作了六年,按照60岁退休算,还要“工作”三十多年,而且,这其中,不知道还要为一份合适的“工作”折腾多久。

    可是,什么叫“合适”的工作?我们为什么要工作,又为了什么“工作”?难道就是为了攒够钱等退休后上医院去花么?可是,如果不工作又如何应付这个Crazy World?这已经不是最初那个靠钻木取火就能生存下去的世界了,“欲望”膨胀到今天已经让我们无路可退。

    Sheena真聪明,两年前刚毕业没多久就琢磨出了这些道理。所以,我当算写写她和她的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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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Don't Wanna Sleep At Night歌词

    词曲唱:Wendy On Wednesday

    I dont wanna sleep at night
    Just keep my instant messenger light
    To find out who I can talk to polite

    Friends on my list they are for sake
    they're just imaginary like a ghost
    all that i want to do is to skate

    rotten love, wierd wicked chopsticks on my hand
    sweet revenge, psychelogical treatment on my bed

    doo doo doo doo doo doo doo

    working is just so f*cking lame
    monday tuesday wednesday same
    and i wrote this song on sunday night

    sunday night is so fucking high
    i dont wanna sleep tonight
    tomorrow gonna be a windigo

    rotten love, wierd wicked chopsticks on my hand
    sweet revenge, psychological treatment on my bed

    doo doo doo doo doo doo doo

    working is just so f*cking lame
    monday tuesday wednesday same
    and i wrote this song on sunday night

    i have got a question to ask
    why do we have to work for live
    might be controled by the crazy world

    work for what work for what work for what
    work for $ work for $ work for $
    work for what work for what work for what
    work for honey work for honey work for honey

    *乐队的故事请留意《非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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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1986年8月10日,250位Gary Numan的歌迷“围攻”伦敦的BBC Radio 1,要求电台播放更多他们偶像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