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2-24

    歌史记:Parklife - [西洋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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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上文提到“Blur大战Oasis”,上上文提到Damon Albarn和他的Gorillaz,干脆一鼓作气把另一篇相关的旧文一并贴了。这篇文章说的是Damon和他的Blur乐队如何靠《Parklife》咸鱼翻身的事儿,对我来说也是一次怀旧,因为《Parklife》是我最早买的三张正版Britpop专辑之一。(另两张是最早买的Suede的《Coming Up》和Oasis的《Morning Glory...》)貌似,《Parklife》之后,中国就再没引进过Blur的正版。

    编译/耳东

    坏了,累了,污点乐队(Blur)眼看着就要掉队了。他们怎样才能确保自己不错过即将到来的Britpop派对?答案就是《Parklife》,猎园生活,以及……一个叫菲尔·丹尼尔斯(Phil Daniels)的演员。

    1991年,污点乐队的单曲《没别的路走(There's No Other Way)》给了他们一个意外惊喜——谁也没想到这歌能挤进Top 10。两年后,污点却险些被挤出乐坛。为第二张专辑《现代生活是垃圾(Modern Life Is Rubbish)》所做的适当改变并没有如愿吸引到大众的注意,媒体把焦点全对准了他们的主要竞争对手山羊皮乐队(Suede)。更糟的是,两次不成功的美国巡演还将他们推到了破产的边缘。

    Modern Life Is Rubbish

    污点并没有因此选择放弃,而是决心放手一搏。搏的结果就是《猎园生活》。这专辑不仅挽救了他们的事业,还拉开了Britpop的序幕。而专辑的同名单曲——一首由肆无忌惮的演唱和演员菲尔·丹尼尔斯古怪的声音拼成的作品则成了Britpop运动的非官方主题歌。

    1993年发行完专辑《现代生活是垃圾》之后,污点解散不再仅仅只是传闻,差强人意的销量让污点的东家福德公司(Food)对Blur丧失了信心。“他们是一场老不得分的足球赛,”福德前总裁安迪·罗斯(Andy Ross)说,“EMI(福德的母公司)发现《现代生活是垃圾》在商业上并不成功。”

    此时,污点也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嗅到了危机的气息。在《现代生活是垃圾》的巡演过程中,乐队开始创作新歌以图让自己对于英国田园音乐的探索走得更远。尤其是达蒙·阿尔班(Damon Albarn),他深受英国作家马丁·阿米斯(Martin Amis)的影响,马丁·阿米斯1989年发行的小说《伦敦场地(London Fields)》(有中译本)描写的是一个发生在污秽的西伦敦街道上的故事。

    “《伦敦场地》启发了《猎园生活》,”阿尔班说,“这本书改变了我对于生活的看法。我想活得像书里的主人公基斯·塔伦特(Keith Talent,一个喜欢玩儿飞镖的小混混)一样。我喜欢的歌曲创作人就应该能创造出这种角色。”

    在马丁·阿米斯的影响下,阿尔班决定从城郊白领的角度写一首歌。“达蒙第一次把《猎园生活》弹给我听的时候,我隐约感到它会是一首热门歌曲,”贝司手阿历克斯·詹姆斯(Alex James)说。“它是我听过的最完美的作品之一。”

    也有人不同意。比如福德公司原来的所有者之一的戴夫·波尔夫(Dave Balfe)就觉得念白式的歌词让他很不舒服。“当我第一次没有菲尔·丹尼尔斯(Phil Daniels)配音的小样的时候,我觉得唱的部分很棒,说的部分则是垃圾,”波尔夫说,“我觉得说的部分十分单调乏味,不是一首热门作品该有的成分。”

    污点没有理会波尔夫的意见,1993年春天,他们开始在现场表演《猎园生活》,念白部分由达蒙负责。这首歌很快就受到了听众的喜爱。

    尽管面临资金短缺的危机,污点仍然在完成1993年的甜茶(Sugary Tea)巡演之后跟制作人斯蒂芬·斯特里特(Stephen Street)一起进入伦敦的麦森胭脂(Maison Rouge)录音室录制下一张专辑。

    《猎园生活》是最早录制的一首单曲。吉他手格拉汉姆·考克森(Graham Coxon)在其中作为污点的成员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演奏了萨克斯管——他最初遇见阿尔班的时候曾经是一个萨克斯手。另外,在录制歌曲里玻璃破碎的声音时,鼓手戴夫·劳恩特里(Dave Rowntree)亲自上阵摔碎了一只盘子。而歌曲里最重要的投资则是英国知名演员菲尔·丹尼尔斯献声。“聪明的达蒙明白听众不见得都能接受他的伦敦腔,”罗斯说,“于是他们找来一把极具代表性的古怪的嗓子来代替。”

    阿尔班和考克森邀请菲尔·丹尼尔斯加入《猎园生活》的录制,因为他们喜欢看他演的电视剧。“他的台词我们熟得不得了,我想他扮演一个我想做却做不了的角色。”阿尔班说。

    菲尔·丹尼尔斯

    其实,阿尔班原本计划《猎园生活》完全由自己来唱,而菲尔·丹尼尔斯在专辑中的另一首歌《收债人(The Debt Collector)》中客串。但阿尔班一直没有写好后者的歌词,因此菲尔·丹尼尔斯献声的对象改成了《猎园生活》。这一改不得了,效果好得出乎所有人意料。“这次改造太酷了,我们都很期待最后的结果。”斯蒂芬·斯特里特回忆道。

    另一方面,曾经在七十年代组过乐队的丹尼尔斯通过这次合作找到了为自己乐队宣传的机会,他为自己的乐队在《猎园生活》MV里争取到了三个镜头。“他们来找我录歌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污点是何方神圣,”丹尼尔斯说,“他们给了我一次当歌星的机会,我第一次现场演唱《猎园生活》是在1994年,我刚从舞台上下来,就直奔现场,跟污点一起上台演出。站在舞台上看着人山人海的听众,那种感觉妙极了。”

    单曲封面

    [Parklife]的MV

    1994年4月,专辑《猎园生活》的发行成为污点乐队音乐生涯的分水岭。这不仅仅是一张最能体现污点想法的唱片,同时也在商业上获得巨大的成功,单单在英国就卖出了120万张。其中,同名主打歌和令人印象深刻的MV功不可没。更重要的是,《猎园生活》典型的英国风格定义了Britpop之声。

    单曲所在的同名专辑

    乐队因此获得的声望证明了达蒙·阿尔班的话:“在《猎园生活》之前,我们活在自己的小天地中,现在呢,全世界活在我们的天地中。”只是,近年来,阿尔班开始逐渐有意跟《猎园生活》拉开距离。“那首歌是一个玩笑,”阿尔班2003年的时候说,“它应该跟插科打诨的喜剧放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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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听:[Parklife] Blur

    Confidence is a preference for the habitual voyeur of what is known as (parklife)
    A morning suit can be avoided if you take a route straight through what is known as (parklife)
    John's got brewers droop he gets intimidated by the dirty pigeons they love a bit of it (parklife)
    Who's that gut lord marching... you should cut down on your porklife mate... get some exercise

    (chorus)
    All the people
    So many people
    They all go hand in hand
    Hand in hand through their parklife

    Know what I mean
    I get up when I want except on wednesdays when I get rudely awakened by the dustmen (parklife)
    I put my trousers on, have a cup of tea and I think about leaving the house (parklife)
    I feed the pigeons I sometimes feed the sparrows too
    it gives me a sense of enormous well being (parklife)
    And then i'm happy for the rest of the day safe in the knowledge
    there will always be a bit of my heart devoted to it (parklife)

    (chorus)

    Parklife (parklife)
    Parklife (parklife)

    It's got nothing to do with vorsprung durch technic you know
    And it's not about you joggers who go round and round and round
    Parklife (parklife)

    (chorus x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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