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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3
世纪大战:Blur VS Oasis - [西洋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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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篇网志提到“Blur大战Oasis”,在此贴篇老文配合一下。1995年发生的那事儿本质上其实是一件成功的策划性“炒作”,而且,正如Blur主唱Damon Albarn2005年来华时接受采访说的,这事儿其实没有输家——Blur赢了冠军战,Oasis赢了市场(尤其是美国市场),英国摇滚赢了世界的目光……

编译/耳东
1995年8月30日,星期天,在成功击败接招合唱团(Take That)的《Back For Good》之后,绿洲乐队(Oasis)拥有了自己的第一首冠军单曲,《有人会说(Some Might Say)》。在他们那些兴奋过头的支持者看来,商业流水线音乐的路到头了,未来属于电吉他、老式休闲装以及熟知音乐传统的团体——这一切用从1994年开始被大家频繁使用的一个词来代表:Britpop!
托绿洲乐队吉他手诺埃尔· 加勒格尔(Noel Gallagher)的新女友梅格·马修斯(Meg Mathews)的福,《有人会说》的庆功派对终于得以在伦敦的马尔斯酒吧(Mars Bar)举行了。来宾中包括正忙于录制第四张专辑的污迹乐队(Blur)成员达蒙·阿尔班(Damon Albarn,主唱)和阿历克斯·詹姆斯(Alex James,贝司)。“我之所以决定去参加那个派对不过是想对绿洲说一声‘好样的!’”达蒙·阿尔班后来回忆道。“谁知利亚姆·加勒格尔(Liam Gallagher,Oasis主脑)跑过来,在我耳旁说了一句‘Number fuckin' 1’。于是我想,好吧,咱们走着瞧……”

Noel & Liam

[Some Might Say]
四个月之后,一个怪念头在达蒙脑中生根发芽,并随之将流行音乐史推入了一个奇特的时期。在媒体骇人听闻的标题和达蒙倔强的个性结合之下,污迹和绿洲干上了,而奖赏是单曲冠军宝座。媒体们无不添油加醋地恨不得把他们描写成是在为了国家精神而战,其中,英国的报纸《每日邮报》更是用上了“阶级斗争”等字眼。
当硝烟散去,某些说辞不可避免地显得过分夸张。事到如今,当我们回顾过去,会发现当初牵扯到事件之中的两首单曲《望族之屋(Country House)》(污迹)和《随之摇摆(Roll With It)》(绿洲)都不能算是两支乐队最好的作品。尽管如此,污迹和绿洲之战无疑永远地改变了英国流行音乐的潜规则。
却说,1995年2月,污迹凭借1994年的专辑《猎园生活(Parklife)》出乎大家意料地在英国音乐奖上大获全胜,获得了包括最佳乐团、最佳专辑、最佳单曲和最佳音乐录影带在内的四座奖杯。之后,他们陷入了媒体和狗仔队层层包围之中,每天都在各种小报上路面,并被那些原来一年只买一张唱片的人挂在嘴边。接下来,达蒙·阿尔班还应邀拜访了英国议会,与托尼·布莱尔(Tony Blair,英国前首相,当时是英国工党领袖)、阿拉斯泰尔·坎贝尔(Alastair Campbell,布莱尔的发言人)和约翰·普雷斯科特(John Prescott,英国原副首相,内阁首席大臣,一直是布莱尔的臂膀)等达官贵人畅饮杜松子酒,并商讨如何帮助工党获得青少年的支持。

Blur在英国音乐奖上

[Gilrs & Boys](选自[Parklife])
不过,也不是所有成员都为此感到开心。“获奖这事儿我压根儿没觉得开心。颁奖那天晚上,我们的座位挨着绿洲,利亚姆让我们整晚都很难受,”污迹的前任吉他手格拉哈姆·考克森(Graham Coxon)如是说道。“我觉得他想把我撕个粉碎。每次我回到座位上,他都会说‘看着我,说你理应获奖,你这个杂种’。这让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尽管如此,污迹仍然在他们简短的获奖感言中将最佳团体的荣誉分给了绿洲。达蒙·阿尔班说这个奖项属于所有的团体,而格拉汉姆·考克森则向加勒格尔兄弟俩表达了自己的敬意。“我觉得那对他们来说可能有些尴尬,”考克森说。“我毫无讽刺他俩的意思,因为我知道自己一会还得坐回他们身边去。(笑)那本来该让一切都平静下来,可事实上却恰恰相反。我戳了老虎屁股。”

原Blur吉他手,Graham Coxon,2002年单飞
第二天,污迹回到了录音室,录制他们的新专辑——比《猎园生活》更华丽、更复杂的《大逃亡(The Great Escape)》。其中,有一首叫《望族之屋(Country House)》的作品正准备录制成小样。“小样的编曲仅仅有吉他、贝司、鼓以及一些诙谐的歌词。”考克森说。“我原本觉得那会是一首伟大的作品,谁知却变成一首俗不可耐的大制作。”
同年六月,污迹举办了一个大型的户外演唱会。《望族之屋》就在演出名单之中。 现场听众在事先并没有听过这首歌且不知道它将会成为污迹下首主打单曲的情况下对于这首作品给予了异乎寻常的狂热回应。
在那个年头,污迹和绿洲的经营团队经常在联络中彼此透露各自的唱片发行日期。绿洲乐队的经理马库斯·拉塞尔(Marcus Russell)是帕勒风(Parlophone)公司的托尼·沃兹沃尔思(Tony Wadsworth,后任EMI英国及爱尔兰公司的执行总裁、英国音乐奖主席)的朋友,他俩的合作向来很愉快。“我们非常非常细心,”时任福德(Food)公司经理(福德是EMI旗下一个厂牌,污迹从1990年开始一直待在福德)的安迪·罗斯(Andy Ross)说。“通常的情况下,只要任何唱片的发行计划发生任何变更,我们都会随时更新。所以,大家当时都没意识到会出问题。”
五月,绿洲正在录制的新专辑《早晨的荣耀(这是个什么故事?)[(What's The Story)Morning Glory?]》被暴力事件给打断了。在那场兄弟纠纷中,诺埃尔用板球棍袭击了利亚姆。但一个月内,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同时,专辑被安排在十月发行。按照原定计划,《大逃亡》将比《早晨的荣耀(这是个什么故事?)》早一个月面世,这就意味着绿洲将有可能抢到一个好日子。(依据惯例,首发单曲通常比专辑早两、三个星期发行)污迹一方发现自己亏大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随之摇摆》,一首略显单调却又活力十足的作品,让人联想到了现状乐队(Status Quo)和披头士乐队(The Beatles)之间的那段岁月。这首作品预计比《望族之屋》提前一周发行,时间是8月14日。“这绝没有任何恶意,”时任绿洲市场主管且和诺埃尔·加勒格尔交往甚密的蒂姆·阿伯特(Tim Abbot)说,“这只是‘创造’公司(Creation)的工作方法,当一切准备就绪了,我们就会把作品推向市场。”

[Roll With It] Oasis
“我们认为他们疯了,”安迪·罗斯说,“但能成为冠军的唱片,其发行时间往往都跟《随之摇摆》差不多,因为那时歌曲已经上了《Top Of The Pops》(英国著名电视现场节目),孩子们都听到了。根据这一逻辑,就算污迹随后发表的单曲能找到好办法应对,《随之摇摆》也仍然极有可能获得并保住冠军位置。”
显然,对于污迹一方,这是不可容忍的,而且,推迟发行时间的方法似乎也无济于事。于是,安迪·罗斯找来达蒙·阿尔班和污迹的经纪人克里斯·莫里森(Chris Morrison)商量对策,三个人决定正面迎战。
“面对广告已经打出、海报上已经印好发行日期的情况,你不可能喊停,”安迪·罗斯说,“这会让别人以为我们是胆小鬼。绿洲的法宝无疑是他们的声音,一成不变的,净吸引那些南方来的阴柔的娘娘腔。我们要跟他们拼了。我们就是要故意跟他们作对。”
“看着达蒙,我觉得他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格拉汉姆·考克森说。“我不太想认同那事儿。我当时想说,你到底在干什么?但另一方面,这又让人感到异常兴奋,因为我们将明白谁才是最伟大的。这是否让人觉得有些悲哀?可那确实是一件大事,我们不得不分出胜负。”
“污迹是一群妄想跟工人阶级英雄一块儿打棒球的中产阶级杂种,”不出所料,诺埃尔·加勒格尔的用词让人看出他接这茬时是多么激动。“只可能有一个赢家。我们的野心是比英国任何人都取得更多的成就和纪录。”诺埃尔的情绪感染了他的助手们。尽管身为乐队缓和气氛的公关人员,约翰尼·霍普金斯(Johnny Hopkins)仍把污迹形容为“泡泡糖查斯和戴夫”(Chas & Dave,七十年代英国著名的流行摇滚二人组,风格浮夸)。而专辑《早晨的荣耀(这是个什么故事?)》的制作人欧文·莫里斯(Owen Morris)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污迹:“我不喜欢污迹,他们甚至连伦敦人都不是(这是针Chas & Dave的伦敦人身份说的),他们来自切尔滕纳姆(英格兰西南部城市)或是鬼知道什么地方。”(“欧文·莫里斯是个胖威尔士佬,还有喜欢穿女人衣服的倾向,所以我不相信他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诺埃尔后来解释)

[Rabbit] Chas & Dave
在《随之摇摆》开张之前,达蒙·阿尔班出现在克里斯·伊文思(Chris Evans)的电台节目里,还演唱了现状乐队的热门歌曲《环球摇滚(Rockin' All Over The World)》,不仅如此,污迹的团队更进一步地落实其战略部署。跟绿洲的单曲不同,《望族之屋》制作了两个CD版本,其中一个更以跳楼价每张1.99英镑发售。“就像是一场军备竞赛,”安迪·罗斯形容。这不,当绿洲音乐录影带天马行空的创意曝光之后,污迹也适时跟进拍摄了一支奢华的作品,导演是污迹贝司手阿历克斯·詹姆斯新交的朋友,达米恩·赫斯特(Damien Hirst)以及他的亲密伙伴基斯·阿伦(Keith Allen)。

[Country House]所在专辑[The Great Escape]

[Country House]单曲EP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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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ntry House]的MV
对于格拉汉姆·考克森来说,这只会导致没完没了的麻烦。那时,他正跟乔·约翰逊(Jo Johnson,英国知名女歌手)纠缠不清,随后,乐队又和以风格暴烈著称的“暴女”(Riot Grrrl)运动主将女子四人组抱抱熊(Huggy Bear)扯上了关系。“污迹是很民主的,”考克森说,“但如果另外三个成员点头说Yes,就算我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我也不想说No,我可不想成为搅屎棍。”
“污迹向来的处事方式就是这样,你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见,但乐队的利益又是另一回事。那是一桩买卖,如果我们需要在音乐录影带中为女孩儿们擦靴子,并打扮成奶娘模样,那就这么干吧。我们才不在乎这会毁掉我们跟某些人的关系。”
当污迹频繁出现在媒体上时,音乐录影带的效果便达到了。比如太阳报当时就专门开辟了一系列的版面图文并茂地报道这一“盛况”。而这还只是冰山一角而已,一连串荒谬的情节之后,故事的高潮发生在离英国西部港口布里斯托尔不远的雷德克里夫市。主人公是理查德(Richard)和曼蒂(Mandy)两口子。据报道,在绿洲和污迹为排行榜冠军闹得不可开交的当儿,小两口间也为此打了一仗,起因是身为绿洲狂热拥趸的曼蒂不满丈夫理查德老在家里不停地播放污迹的新歌《望族之屋》。作为惩罚,曼蒂不许理查德靠近她,而且也不许他睡沙发,并把他收集的污迹唱片扔出了窗外。理查德也不示弱,他先把曼蒂的绿洲唱片放到微波炉里烤,然后一天到晚穿着印有污迹字样的T恤在家里到处走动。

NME的封面报道
在媒体的狂轰滥炸中,两支乐队的单曲先后问世了。(当时,BBS曾经找来约翰·哈姆弗里斯/John Humphrys,让他在布满两支乐队Logo的背景前朗读相关报道)这事儿其实是有传统的。首先,两支乐队扮演的角色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披头士乐队和滚石乐队(Rolling Stone)已经扮演过了;其次,事件背后所暗藏的阶级斗争线索一直为大家津津乐道。在《卫报》看来,这事件代表了工人阶级英雄与艺术学校时髦分子之间的斗争,而《每日快报》则声称:“这不仅仅是态度、形象和风格之争,还是狼犬斗京巴、窝棚斗大厦、腋窝斗除臭剂。”
8月20日,星期天,Radio 1正式宣布结果。之前的迹象略微倾向于绿洲会赢,但结果是,《望族之屋》卖出了27.4万张,超过了《随之摇摆》21.6万张的销量。污迹阵营为此开了一个庆功派对,绿洲方面则保持了沉默。“无论你去哪儿,总有人会问你‘你们如何看待污迹?你们真的恨他们吗?’这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问题,但当污迹r获得排行榜冠军的时候,我真的很失落。”参与创建绿洲的原吉他手“头骨”保罗·亚瑟斯(Paul "Bonehead" Arthurs)如是说。
诺埃尔·加勒格尔看起来也是如此。“实际情况是,我真想要连续第五个排行榜冠军。”两个月后,他沉思了一会,开口回应道。“果酱乐队(The Jam)获了四个,而我想要五个。可现在一切又回到了起点。我对此十分愤怒。是他们(指绿洲一方的市场主管)决定的发行时间,而我们自始至终知道这事儿,太幼稚了。”

Noel
意料之中,愤怒的情绪一直持续下去。这年夏天快结束的时候,两支乐队将同一天晚上出现在伯恩茅斯市。绿洲将在该市的国际中心演出,Blur则会出现在一个更紧凑的演出吧。嗅觉灵敏的小报倾巢出动,绞尽脑汁想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制造两支乐队和双方歌迷之间的冲突。
“马库斯·拉塞尔和我坐在东京的游泳池边,”时任乐队安全主管的伊安·罗伯特森(Ian Robertson)回忆说,“他当时正要给污迹的经理写信……建议把演出挪开。我们对市场营销一点兴趣也没有。我们不想再玩儿了。都结束吧。”事实是,绿洲的演出后来撤掉了,原因是贝司手精神崩溃。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后遗症症状逐渐显现出来。一方面,这事件使排行榜成功成为乐队成功的必备条件——正如阿历克斯·詹姆斯后来说的,“那个夏天之后,如果你只排在第18名,这将是一场灾难。独立乐队也不得不开始讲究商业运作。”另一方面,绿洲表面上看被打败了,但随后发行的专辑《早晨的荣耀(这是个什么故事?)》却也在铺天盖地的嚷嚷声中受益匪浅。

[(What's The Story)Morning Glory?]在美国取得的成功Damon Albarn十年后才靠Gorillaz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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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却没有因此结束,诺埃尔·加勒格尔后来又把两支乐队的纠纷推向了深渊。在回答《观察家报》的记者关于如果把污迹成员作为普通人看待的话他是否喜欢他们的问题时,诺埃尔如此回应:“吉他手我打过一两次交道,鼓手我从来没碰过面……至于贝司手和主唱嘛,我希望他俩统统得艾滋病死掉,我恨死他们了。”他旋即对此表示道歉,但很快又声称报道是编造的。
“我不知道他是否受到了舆论的影响,以为自己真的憎恨污迹,”保罗·亚瑟斯(Paul Arthurs)说。“我就不会,不管是谁,既然他们没真对你干什么坏事,你为什么要恨他们?我从未感受到诺埃尔的仇恨,只是觉得这舞台上瞎搅和的家伙太多了。”
与此同时,污迹乐队在事业上遇到了危机。专辑《大逃亡》好评如潮,销量却少得可怜。进入1996年,污迹似乎已经是过去式了,何况他们从未能打开美国市场,而老对手却在美国市场获得了巨大的成功。1997年,污迹在格拉汉姆·考克森强有力的支持下凭借一张“美国式的专辑”《Blur》成功跳脱了“Britpop”——尽管无论他们走到哪儿都摆脱不了英国味儿。后来,被认为影响了后期污迹的抛弃乐队(Cast)、彩色海景乐队(Ocean Colour Scene)、库拉·搅拌机乐队(Kula Shaker)等混合了六十年代风格的乐队以及他们立足于伦敦的同代人(如果肉乐队/Pulp和橡皮筋乐队/Elastica)也有了出头之日,这些乐队原来周复一周地被死气沉沉的“诺埃尔式摇滚”压制着。

[Moseley Shals] ,Ocean Colour Scene,我很喜欢的一张专辑,那会儿我还不知道Britpop还有这些破事儿
[The Riverboat Song] Ocean Colour Scene
1995年夏天,小报们最终发现,瘦削的、情绪化的英国音乐人所创作的作品总是好过流行小曲儿以及腰缠万贯的摇滚大腕儿;同样的,现在就算是最市场化的电视秀都为那些带有电吉他、名字怪异的作品留着一席之地。
如今,这个圈子也不知道是更好了还是更坏了,反正是很多东西保留下来了。科尔斯蒂·沃尔克(Kirsty Wark,BBC著名主持人)在《晚间新闻》(Newsnight,BBC的晚间新闻节目,以新闻分析、时政报道著称)中采访皮特·达赫迪(Pete Doherty,原“浪子”乐队/The Libertines主唱,现组了蹒跚婴儿乐队/Babyshambles);杀手乐队(The Killers)、卡萨比安乐队(Kasabian)和弗兰兹·费迪南大公乐队(Franz Ferdinand)不得不主动适应有太阳报介入的生活方式……还有,污迹和绿洲,毫无疑问,如今仍然看对方不顺眼。
(原文刊载于《Hit轻音乐》2005年12月刊,“英式摇滚万岁万岁万万岁”专题,此处为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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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搏击俱乐部番外篇
罗杰·沃特斯(Roger Waters)VS 戴维·吉尔摩尔(David Gilmour)
左戴维,右罗杰
1983年5月,平克·弗洛伊德乐队(Pink Floyd)贝司手沃特斯声称乐队已经名存实亡并宣布离队,吉他手吉尔摩尔否认并表示反对。吉尔摩尔说沃特斯是经纪人跟前的一条狗,作为回应,沃特斯把厕纸扣到了吉尔摩尔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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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尼德·奥康娜(Sinead O' Connor )VS 弗兰克·辛纳特拉(Frank Sinatra)


奥康娜撕教皇相片的瞬间
1990年,奥康娜(O' Cornor)拒绝在一集会上表演,理由是组织者在她表演前演奏了美国国歌。随后辛纳特拉表示他真想踢奥康娜的屁股。两年后,当奥康娜当众撕毁教皇保罗的相片时,辛纳特拉又表示想把奥康娜放到嘴里嚼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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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鲁尔(Ja Rule) VS 50分(50 Cent)

围绕唱片,两人不但打起一系列口水仗,还一度拳脚相加。2003年,美国国家伊斯兰领袖路易斯·法拉克汗(Louis Farrakhan)亲自出面劝阻,却被50分告知自己喜欢对抗就像是一个胖子喜欢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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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特·达赫迪(Pete Doherty) VS 卡尔·巴拉特(Carl Barat)

左皮特,右卡尔
两人原本情同手足,后来因为皮特吸毒等问题争吵不断,成为继绿洲兄弟之后英国流行乐坛又一大卖点。平时争吵就算了,2003年,皮特还潜入卡尔的家行窃,被判刑半年,两人最终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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