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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左为MJ不整容的50岁想象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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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选择了迈克尔

    塔拉伯雷利和阴谋论

    文/兰迪·塔拉博雷利(J. Randy Taraborrelli,美)
    编译/耳东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睡衣,坐在轮椅上,被看护推着经过人行道。他看起来憔悴、衰弱。他的皮肤似乎要剥落,他的指甲有点棕黄。

    在那顶红色的棒球帽下,是一个医用口罩,口罩遮住了那个男人的下半张脸,上面那一半藏在一个大墨镜后面。

    三个小孩走在前面,两个男孩一个女孩。衣着鲜艳的他们看起来既开心又活泼。他们的棒球帽似乎并不是用来遮脸的。

    “慢点儿,”男人用一把略带嘶哑的声音小声嘀咕,但孩子们并没有搭理他,而是自顾自穿过街道,来到一个书店门前。

    当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赶到时,孩子中的一个乖乖地拉开门,让男人的轮椅进去。

    “谢谢你,”他有气无力地挤出一句。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平静,但,当孩子们正准备跟着那男人进入书店的时候,一个陌生人走到最小的孩子跟前。

    “那是……吧?”她问。小男孩正准备回答,一个大个子突然横插过来。

    “不,不是,”大个子说,同时拉起小男孩的手迅速将他往门里推。不料,就在门要关上的一刹那,小男近日出现在拉斯维加斯某场合的MJ孩回过头冲着那个提问者,咧起嘴笑了笑,说出了那两个字:迈克尔-杰克逊。

    欢迎来到这个令人伤感的怪杰克世界。我刚才描述的这一幕在他所定居的拉斯维加斯的生活中每一天都会发生,这只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个。

    作为一个过去三十年里报道迈克尔-杰克逊比报道其他任何人更多的记者,其中还包括写过三本关于他的畅销书,对于他的生活变成如此,我无能为力,只有深深的悲伤。

    毕竟,1974年,当他的前途看起来一片光明的时候,我曾经提笔写下一篇以“迈克尔-杰克逊16岁了”为题的文章。

    我也曾经在他的事业获得里程碑式跨越的时候写过“迈克尔-杰克逊21岁了”,并在他25岁那年,写下“他只是一个孩子”。

    实际上,我没有落过任何一个重要的生日,而且总是满怀乐观,因为他是我认识的艺人里最积极的一个。

    当自己还是小孩的时候,迈克尔-杰克逊就深信自己的唱片一定会被任何人都卖得更多——当然,他确实做到了。

    他也知道他会举办历史上最豪华的巡演。尽管这一切早已随风飘逝。

    如今,他的时间都花在拉斯维加斯闲逛上,领着一群闲散的保镖以及他的三个早熟的孩子,11岁大的迈克尔王子一世,10岁大的帕丽斯以及6岁大的,迈克尔王子二世。

    他几乎总是坐在轮椅上,穿着古怪的衣服,表现得十分衰弱,就像是正在敲开死亡之门。

    与此同时,他那破纪录的唱片生涯已经离他远去。无论从哪个方面,他都不再有动力去做任何事情。对于未来,他并没有切实的计划,而且还负债累累。

    那么,在他50岁生日之际,这一切又是如何发生的呢?

    那些在杰克逊被控娈童之前就认识他的人把一切归罪于此。

    在经受了精神上的折磨且差一点就被陪审团裁定有罪之后,他已经不能东山再起。

    法庭上的MJ我仍记得他被判无罪的那一天。我就坐在圣莫尼卡法庭迈克尔的身后——过去几个月里天天如此,亲耳听到每一个对他的指控都最终失败。

    当他站起离开,他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无罪。

    他形如枯蒿、目光呆滞、心神不宁、面无表情——这很显然是滥用药物的结果。

    于是,我知道他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法庭上的证词是那么的恶毒,我敢肯定任何经历过跟杰克逊一样遭遇的人都不可能再恢复。

    何况,迈克尔-杰克逊从10岁就开始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的形象,同龄的孩子大多在搭建自己的小树屋。

    他后来将自己幻化成新时代的彼得潘,并竭尽所能地寻回自己遗失的童年,尤其是通过他那个拥有公园、动物园和熙熙攘攘的孩子们的“永无乡”庄园。

    回过头来审视,我们会发现,他购于1988年的“永无乡”正是最坏的东西。永无乡庄园

    它让他生活过于孤僻,让他有机会把自己跟朋友、家人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

    他让自己生活在孩子、动物和一个错误的现实之中,以至于他无法学会如何应付真实的世界。他从不想长大,而当他需要为此治疗的时候他的经纪人却纵容他。

    他们允许他过着一种极端的生活,允许他肆无忌惮地花钱。

    独自生活在这疯狂中,他变得越来越奇怪,且没有一个人关心这事。

    八十年代,当他开始试着整容的时候——这很显然需要有人出手相助——没有任何人阻止他,连他的家人都不帮他。

    然后,迈克尔日益膨胀的隔绝帝国已经无法回头。

    再然后,九十年代,在乔丹-钱德勒指控他在永无乡庄园性侵犯之后,杰克逊的世界崩溃了。

    杰克逊同意支付2000万美金来补偿钱德勒家庭,警察的指控也因为缺乏证据而取消。但杰克逊在大众心目中的形象,却不可挽回的动摇了。

    差不多10年之后,这位明星又被另一个男孩加文-阿尔维佐以同样的理由指控,并最终开庭审判。

    大量耸人听闻的证词蜂拥而至,有跟孩子不当同床的,有借酒骚扰的,还有发生性行为的。

    办案人员在永无乡里搜集证据在“永无乡”搜查色情作品的行动整整进行了一个礼拜。不管其结果如何,他都被毁了——不仅仅是他的名声,还有他的自尊心。

    “那些认为他正试图被公开羞辱后东山再起的人根本不了解迈克尔-杰克逊。”他的前经纪人弗兰克-迪里奥告诉我。

    过去,他靠的是他的天赋。“我总能借助神的恩赐。”1987年的时候他曾说。

    “人们可以从我身上获取自己想要的乐子,但他们也知道,一旦我制作唱片,它们肯定是最好的。”

    这曾经是真的。没有人能像他一样录制唱片。《颤栗(Thriller)》,1982年发行,以一亿张的销量成为有史以来卖得最多的专辑。只要他想,就一定会有听众。

    前不久,他曾打算跟伦敦的O2剧场签订30场的演出协议。演出商准备付给他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场一百万的报酬。

    最初,杰克逊对此相当热心,但在后来的会谈中,他看着他的代理人,表现得对此漠不关心。

    然后他站起来,跟他们握了握手,之后,一切结束。这个让杰克逊真正能赚到钱的交易就此终结。《颤栗》的纪录空前绝后

    最近,拉斯维加斯也曾有演出商找过迈克尔,但他没有见他们任何人。

    他似乎根本就不想工作,那团曾经促使他成功的火焰已经熄灭了。

    在杰克逊自己的辩解里,那么多年来,他所获得的杰出成就已经高到无法企及。

    十年前,他曾对我说:“当我站上舞台,人们期待很多,他们想要舞蹈、他们想要旋转,想要一切。但我不知道我还能再干多久,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切不在可能。”

    他的膝盖、脚踝和手指都患有类似关节炎的毛病,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会坐轮椅原因。

    迈克尔-杰克逊原有的自信和动力都消失了。

    而且,杰克逊相信那些曾经拥堵在他的演出现场的歌迷今天不会再期待他。他很害怕他们调转枪口又把他送上法庭。

    最近在拉斯维加斯跟一个演出商见面时,他对于《颤栗》重新发行所获得的成功感到非常震惊。

    “我非常非常吃惊,”他说,“我不能相信人们还会买它。我听说它卖出了超过三百万张,你能相信吗?”

    为了庆祝他的50岁生日,一张名为“流行之王”的CD将在全球范围内发行。

    这张唱片包含了18首歌,由英国的歌迷通过网上投票选出。

    杰克逊最近还在美国歌手阿肯(Akon)一首叫《握着我的手(Hold My Hand)》的新歌中客串。

    他唱得很好,听得出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但巡演仍然遥遥无期。

    尽管仍处于经济危机中,他仍然打算在纽约州波基普西市的城郊中高档社区花100万美元买一套房子。

    当被问及此事时,杰克逊神秘兮兮地回应:“我想我的组织会买给我。我不知道,但是听起来很美。我猜孩子们会喜欢那儿的。”

    “永无乡”庄园呢?这个被杰克逊放弃的庄园,由于他不履行2500万美元的借款偿还,而被列入抵押名单,但最后一分钟被一个投资集团买下。

    “永无乡?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永无乡的情况。”杰克逊最近说道,“它现在是某人的问题,我猜,但我不能肯定。”

    那么未来如何?今年9月4日,在BMI出版公司在贝弗利山为杰克逊家庭颁奖的现场,杰克逊会跟他的兄长们重组“杰克逊五兄弟”(Jackson 5)。但是,1988年,他30岁的时候,曾告诉我说在1984年的“胜利巡演”之后,他不相信还会跟他的家人一起工作。

    早年的Jackson 5,中间为MJ“我不会活在过去,”他说,“我认为每一个人都应该离开‘杰克逊五兄弟’,我真的这么做了。”

    那次审判结束之后,杰克逊只跟一两个家人交谈过。他已经三年没跟妹妹珍妮说过话了。他很少跟他的母亲交谈。父亲呢,从不。

    说到钱,当然,他已经拿回了披头士乐队的歌曲版权,但一切都还只是在纸上,那些钱看起来是留给他孩子的。

    事实是,如果杰克逊能很容易拿到这笔钱,他很可能将其花个精光。对于杰克逊来说,他的孩子是唯一的希望,而且,大家都说作为一个父亲,他尽力了。

    帕丽斯和迈克尔王子一世由杰克逊的第二任妻子49岁的黛比-罗通过人工授精所生。(罗不会说是否用的杰克逊的精子,以及用谁的)

    两人都有非常漂亮的外表,高颧骨,棱角分明。帕丽斯和迈克尔王子一世

    “我生出了两个漂亮的小孩。”罗谈到他们时兴奋地说道。

    当罗不能再生时,杰克逊心急如焚。“他非常沮丧,”她说,“他不能理解。”

    杰克逊从别的地方弄来了第三个小孩,而迈克尔王子二世的母亲身份至今仍然是个谜。

    从他的孩子们身上,他看到了年轻时充满朝气的自己,尤其是在迈克尔王子二世身上。(绰号“毯子”)

    三个孩子都有音乐天分,但他认为“毛毯”最有可能成为家里的有一个明星。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他又机会通过自己的孩子将荣耀继续下去。

    但对于为年轻着迷、死守童年的迈克尔-杰克逊来说,生日就如同审判日。他没有庆祝的计划,或许会跟孩子一起过。

    这一次,我或者任何人都不会有机会进行一次长时间的采访。

    他甚至开始为自己的整容感到后悔,并花很多时间注视镜子里的自己。

    “我不知道回忆起过去会怎么想,”他近来说道,“我猜每一个人年轻的时候都会犯错。但我看起来还不错,不是吗?我的意思是,才40岁吧?”

    可是,当他想起自己实际上已经50岁时,杰克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时间过得真快,不是吗?我希望我能重头再来,真的希望。”

    但对于迈克尔-杰克逊,留给回归的时间似乎已经流逝了。“我累了,”他上周曾说,“我已经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了,我只想独自走下去。这是不是很糟糕?”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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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后记

    看完这篇长文,唯有感慨岁月无情。作为一个MJ的歌迷,我当然希望他能东山再起,当然还想再次看到他站在舞台上月亮漫步。可是,作为一个现实中已经感受到岁月无情的普通人,我理解MJ的处境。 我已经不指望MJ复出了,我更愿意看到他能找到自己舒服的生活,对于一个深受打击的50岁中年人来说,比舞台更重要的是享受天伦之乐,比复出更迫切的是跟孩子们一起好好享受家庭的温暖。期待MJ还能像以前那样的想法何其自私,我们不能奢望一个50岁的人像20年前那样动力十足。还是祝福他能安度晚年吧。

    再见,流行之王。

    (附:兰迪·塔拉博雷利是美国知名的娱乐记者和明星传记作家,他不但写过关于MJ的书,还写过麦当娜的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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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去年10月,警方查封一个叫Oink的音乐共享社区,逮捕了网站的创建者。这个社区曾经被美国Blender杂志选入“对在线音乐影响最大的25个极客”,所以,这次行动被国际版权组织认为是一个巨大的胜利。不过,也有人不这么看——

     

    When Pigs Fly: The Death of OiNK, the Birth of Dissent, and a Brief History of Record Industry Suicide
    哀悼OiNK:音乐工业的自杀简史

     

    文/Demonbaby
    编译/耳东

    我坚持贴一些关于音乐工业的小评论很久了,盗版、销售和道德,诸如此类。我不停地琢磨这些事儿,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这些问题实在是过于复杂了——你很难一劳永逸地解决它。这会让我陷入杂乱无章的评说,而我的观点却又一直摇摆不定。直到这个周日,当我一觉醒来发现OiNK这个世界著名的BT种站和全球乐迷圣地被国际警察和各类反盗版集团强制关闭之后,我才觉得是时候整理一下我对这个纷繁复杂的重要问题的看法了。

    过去的八年来,我以“设计师”的身份为多家大厂牌(Major Record Label)工作过。(Major是一个很重要的词汇,因为人面兽心的“大”厂牌跟众多的小唱片完全不同,他们拥有权利驱使整个工业打击盗版)1999年,我第一有机会接触到大厂牌内部的工作,当时我还是一名年轻的大学生,而那间位于纽约的办公室看起来是那么大、那么令人兴奋。许许多多的人在办公桌的电话和电脑前辛勤忙碌着,到处都是音乐海报和堆积成山的CD。每个人似乎都有助理,助理也有自己的助理,没人有闲功夫帮你,你只能感到讶异:“这些人到底在忙什么?”我曾跟过一份由公司支付的1500美元的艺人宴会账单,大量的酒吧帐表定期被厂牌的雇员们用公司的卡划掉,你会习惯于尽可能多地找公司报销各种费用,我还碰到过一个身着运动夹克、吸食可卡因、面貌滑稽、装模作样的厂牌要人,大家通常认为如此陈腐老套的人不应该在这种行业里存在。一切都是那么怪异而又令人兴奋,但总能让我感触良多的却是毫无节制的铺张浪费。无论是过度的制作预算还是对完成买卖毫无帮助的“商业餐”(Business Lunches),我的第一反应都是:“所以CD才会卖到18美元……”产业浪费的结果。但是,这也正是你想从音乐生意里获得的,对吧?它不但制造了摇滚明星,还让你拥有带舒适浴缸的豪华轿车、拥有私人飞机以及参加各种可卡因派对的机会。假如你跟不可一世的流行巨星以及长发金属乐队一起成长于八十年代,你会觉得唱片公司挥金如土的做法没什么大不了的——千金散尽还复来!而且,他们也是这么说的:他们很牛逼……

    那会儿,“盗版”还仅仅只是一个词汇而已。我和我的朋友们虽然也曾在学校里卖MP3,但是它们很零散,而且音质很低。它还只是一个新鲜事物,顶多用来骗取磁带,根本没法取代CD。CD不但音质好,还可以用随身听带到任何地方。而数字格式的音乐唯一的好处就是你可以分享到你朋友的CD藏品。我们当时从没想过未来会属于数字音乐,但它终究还是发生了,全世界的学生都开始通过本地网络分享MP3,到最后,有人注意到这事儿并创建了最早的MP3下载网站Napster。刹那间,所有的校园网全都紧密联系起来,你可以在网上找到一切,它比去唱片店淘碟方便和有效多了,它是乐迷们搭建的,而且,免费!你不用再花15到18美元去买CD而且还不知道买到的歌好不好,你可以先在网上下一些试听。如果你喜欢,你仍然会花钱买CD——有谁会愿意自己的音乐只能存在电脑里?我敢肯定没有。但是,越来越多人开始这么做。对于学生来说,Napter是上帝的福音,因为他们热爱音乐,却没什么钱。所以,这趋势不停的蔓延、蔓延,并发展成了主流,这时,大厂牌觉醒了,意识到某种重要的事情正在发生。本来,他们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威胁,也可以当作是一个好机会。但是,他们毫不犹豫地把它当作是一种威胁。公平的说,你可以想象他们对此有多么困惑——工业产品被免费地复制和发布,历史上有过这样的先例吗?

    “MP3之父”之一,Karlheinz Brandenburg,
    他最早把Suzanne Vega的《Tom's Diner》转换成史上第一首MP3

    很长一段时间里,不像一些先知先觉的乐迷,我一直抗拒着这种“偷音乐”的诱惑。我当然也下载MP3,而且下过很多,但是我仍然会掏钱买我喜欢的CD。我认识很多音乐人,他们中的大多数为此感到不知所措。人们不约而同地下载他们的音乐,狼吞虎咽的,而且,他们觉得他们有资格这么干。理由很简单,因为有这种技术存在。但是,这是不对的。让我们面对这样一个事实吧,无论你如何将下载合理化,它都是“偷”,就像你不能用技术开走一辆别人的汽车。音乐人们失去了发行的控制权:他们不能按照他们的想法去出版专辑,用漂亮设计的包装;他们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展示它,因为在专辑正式发行之前网上就已经有了盗版。控制权被每一个人习以为常地剥夺了。在这个引起恐慌的新领域,乐迷成了他们所支持的艺人和唱片公司的敌人。这不但让Metallica这种富有的常常被孩子们贴在墙上当海报的大牌明星作出了夸张的反应,也成为了唱片业为打击盗版而树立的反面典型。我当然明白问题的根源。绝大多数音乐人并不像Metallica那么有钱,他们需要靠卖专辑来获取收入,需要厂牌的支持。加上,那是他们的艺术,他们创造了它——他们为什么不能决定他们的作品如何发布?难道仅仅因为一些流着鼻涕的满脸痤疮的小屁孩儿找到一个欺骗体制的方式?难道这些乳臭未干的网络小子们不知道创作、制作和推广唱片需要钱?如果没人为这掏钱,新的音乐如何诞生?

    另外,我不能完全接受电脑里那个看不见的音乐图书馆。封套在哪儿?藏品在哪儿?歌词本呢?包装呢?我想要CD架和架子上日积月累下来的满满当当的CD,它们能让我注目欣赏、让我的朋友留下深刻印象……我想要翻开封套内页,并把CD握在手里……作为一个没有跨过黑胶时代的孩子,CD是我拥有的一切,它们对我而言仍然意义重大。

    开启在线音乐时代的先烈Napster

    一切都变了。

    没多久,技术的冲击和唱片工业自大、傲慢的反应让我逐渐改变了自己对于旧体制的看法,并最终让我彻底转变了观念。我开始完全沉浸于数字音乐中,几乎再没买过CD,且坚决反对大厂牌和RIAA的做法。我想这能让音乐工业好好反思一下,因为我是广大数字音乐用户中的一员,而且这个群体每年还会大量增加。何况,事情的发展本来不一定非如此不可。

    这些年过去了,对于很多人来说,技术的发展已经让数字文件成为最方便、最高效、最有吸引力的音乐欣赏方式,音乐的规则和文化已经发生了激烈的变化。我们活在iPod时代,收集CD已经老土,个人口味成为音乐收集的唯一限制因素,你可以把自己喜欢的唱片随意地跟朋友们分享。不管你是否认可这种说法,iPod已经成为音乐的代名词,哪怕我为了填满自己那个锃亮的160G的iPop需要按照工业许可的每首歌99美分的价格花掉32226美元。这代表什么?这说明,唱片工业忽视音乐已经被大众通过大容量数码设备采集并跟朋友们自由分享的这一事实而绞尽脑汁让大家掏钱的做法极其丑陋!

    请注意“已经”这个词,因为局势已经不可逆转了,所以我才一点都不同情正垂死挣扎的音乐工业。他们本来有机会前进,他们本来可以与时俱进地利用技术来调整与消费者之间的关系,但是他们没有。他们只是恐慌,然后变成一头饿极了的恐龙,扑向那些曾经给他们带来过巨大财富的音乐爱好者。他们掏出自己不公平的合同——那些让他们拥有所有音乐的合同,追着小孩、祖父母、单身母亲,连死去的曾祖母们都不放过。被他们盯上的大部分普通民众不过就是下载了一些歌曲并把他们放在自己的共享文件夹里,而这早已成为iPod时代约定俗成的生活方式。靠着不合法的协议和凶恶的爪牙RIAA,大厂牌们联合起来花大把大把的美金试图令大众远离音乐下载,但是,一点用也没有。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盗版社区比陈腐的唱片公司聪明多了,于是,CD销量直线下滑,数字音乐交易步步高升。为什么?因为大规模的免费音乐交流已经成为新的文化模式,而音乐工业没有给消费者提供另一条路走。在新技术浮现之初,音乐工业并没有适时考虑如何在与时俱进的情况下满足消费者的需求。他们没有采用音乐下载包月制,没有及时降低CD的价格(可笑的是,CD从一开始就标价过高,而且整个九十年代都在涨价),也没有提供廉价的无DRM保护的MP3交易。(注:DRM为数字版权保护技术,有DRM的MP3在使用上会受到限制,比如无法共享或只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欣赏)他们进入数字音乐市场的时间太晚了,免费的高质量无DRM限制的音乐共享已经成型。

    最早的iPod,2001年10月23日诞生

    有太多理由证明唱片公司很操蛋!首先,他们太不聪明。他们知道在传统的零售环境下如何卖唱片。但是,根据个人经验,我可以告诉你们大厂牌在数字世界很无能——他们的观念是过时的,他们的方法毫无意义,他们的决定总是受到法律条文、版权限制和法人利益的约束。让大厂牌革新就像你教你奶奶玩《光环3》(Halo 3)那么难——不停受挫,最终放弃。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让唱片公司出售无DRM保护的MP3。你试着向一个在八十年代流行金属时代发财的老家伙解释新技术,你试着告诉他消费者购买的CD也没有DRM保护——他可以很快就把CD转成没有DRM保护的MP3然后发给自己的朋友们。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让消费者花同样的钱去买有版权保护的MP3?这一点意义也没有,只会让大家感到不快并驱使他们去盗版。老头儿们没办法理解这些,他们只一味强调:“这是一只MP3,所以你不得不保护它,否则会被人复制。”你卖出的CD一样可以复制!法律条文和多数法人都是扯淡。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人拥有音乐,问题早就解决了,我们早已开始享受未来之声。因为,就像任何新工业,革新者都不可能是旧体制下的人,只能是新一批人。

    报纸是最好的例子。报纸是一种新闻发布的一种手段,人们习惯于从报纸上获取新闻,而这种发布方式被报业公司所控制。你掏钱买报纸,从中获取新闻,报纸的意义就实现了。网络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富有创新精神的新一代人创造了网站,很快,任何人都可以“发行”信息,而且“发行”得更快、更好、更有效,还是免费的。显然,这损害了报纸产业,但是他们没辙,因为信息不归他们所有,他们有的只是一种发行方式。他们唯一的选择是创新并开拓一个新的市场。什么意思?瞧,我现在可以通过网络获得大量鲜活、免费的资讯,但是《纽约时报》却仍然存在。资本主义的自由市场发挥了作用。这并不是最完美的例子,但是,它至少部分证明了网络是如何逐渐改变传统媒体的。它已经在报业发生了,并正在吞噬音乐、电视和手机等领略。总之,技术决定变革一定会发生,剩下就看谁与时俱进,而谁不。

    跟报纸不同,唱片公司不但决定产品的发行方式,还拥有产品本身,所以你不能自己开一个网站但发行的却是他们拥有的音乐。发行是一切问题的核心。很多曾经的音乐盗版者认为音乐应该是免费的,因为人们热爱音乐,他们会为演出和周边产品花钱,市场会转移,艺人也能存活。嗯,没错,对于某些艺人来说这或许是个好主意,但是对于唱片公司来说就未必了。因为他们在演出和周边产品上赚不到什么钱,他们能控制的只有发行和版权,而这两块正是盗版所威胁的。极少数的大厂牌归大型媒体集团所有,他们背后是庞大的母公司,而这些公司拥有的艺人和专辑可能就区区一页纸的数量而已。所以他们才会把赌注都放在对付下载的威胁上,而不是培养新艺人:因为他们有CEO、有股东需要满足,而这些人只会对那些可能会取得成功并红上十年的大乐队感兴趣。他们只知道Gwen Stefani最新的垃圾音乐卖出了百万,因为12岁小女孩的父母仍然会给她们买这样的音乐,而大集团要求的正是这种能迅速给他们赚到钱的流行垃圾,哪怕它们下个月就会被忘掉。对于这些公司而言,利润和周期才是值得关注的问题。音乐并不被认为是一种艺术形式,就像工业形成初期厂牌刚开始被乐迷们建立时那样,音乐仅仅只是一个产品而已。这样的公司往往还拥有CD生产线,所以他们必须极尽所能地靠这些赚钱,就算是买合法MP3对他们来说也是亏本生意。

    一切都归因于现有的这套弊端重重的、过时的、不公平的知识产权体系,在这个已经觉醒的数字时代,它需要进行大范围的修订。这些法律条文允许唱片公司维持自己对于音乐版权的严格控制,它们允许RIAA起诉那些共享文件的老奶奶。自从唱片公司被有钱、有权利、有政治影响的大财团收购之后,RIAA有能力为了一己私利而游说政客和政府机构以操控版权法规。其结果就是不成比例得有些荒谬的罚金以及对文件共享的处罚比持械抢劫更重。这也已经成为私人和财团利益借政策影响通过法律改变民众利益分配的又一个例子。正如这位聪明的厂牌主管说的:“这很明显是跨国集团用政治手腕来对付每一个人。”但是,除了政策手段和恐吓战术,RIAA和其他的反盗版集团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因为现在非法下载的人太多了,他们不可能起诉每一个人。在这方面,他们只能尽可能地在大坝崩溃前继续支撑下去,而最新的一个牺牲品就是OiNK,一个很受欢迎的音乐BT种子站。

    OiNK站内界面

    如果你不了解OiNK,这里有简介:OiNK是一个仅供成员使用的免费站点,如果你想加入,必须有某个成员的邀请。网站成员可以使用一个空前规模的社区性质的音乐数据基地。你能想到的任何一张专辑都有。OiNK严格控制音频的质量,以确保站内的所有音乐都是最高品质的,192kbps质量的MP3已经是他们能容忍的最低极限,他们更欢迎如FLAC这样的高品质无损格式MP3的下载。他们鼓励日志核查已经从CD上拷下来的音乐是否有问题,低质量的音频转换代码被严格禁止。你必须保证音频质量比iTunes或任何一家MP3商店都高。OiNK对下载/共享的严格控制使站内的每一张专辑都能被很好地做种,下载速度也比网上任何地方都快,100MB大的专辑在一般的带宽下很快就能下好。OiNK因为提供的最新专辑比正式的零售版本早一个月以上而为人津津乐道,但他们也有一个庞大的老唱片目录,上面都是热情的乐迷们从他们的音乐藏品里精挑细选出来并上传的稀有珍品。假如你在OiNK也没法找到自己想要的唱片,就只好贴帖子求助,看看社区里有没有人能帮得了你。不过,就算你的需求十分特别,OiNK庞大社群里成千上万渴望为网站做贡献的音乐爱好者们也不会让你等很久。

    从这个角度上看,OiNK不仅仅只是乐迷们的天堂,无疑也是史上最完善、最有成效的音乐发行模式。我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夸张。它就像是世界上最大的唱片店,其存货、供给、组织和扩大均由消费者自己来完成。假如音乐工业也按照OiNK的模式去利用乐迷的力量、热情和创造力,它会更有活力而不是苟延残喘。假如知识产权法案没有判OiNK非法,网站的创立者现在可能已经成了新的史蒂夫·乔布斯(苹果公司总裁)。他将彻底改革音乐的发行方式。相反,他现在是一个罪犯,仅仅只是因为找到了最能满足日益增长的消费者需求的最佳途径。我本来很愿意为OiNK这样的一个网站支付大量的包月费用,结果呢,一切都没了,被音乐工业一贯的贪婪和狗屎财团毁了。

    有这样一种有趣的说法:RIAA喜欢抱怨盗版者提前泄漏专辑,把他们描述成恶毒攻击音乐工业的暴徒。但是,你知道专辑都是从哪儿泄漏的吗?当然是唱片公司内部!在这方面,大多数乐队心知肚明,只要他们的专辑制作好送到唱片公司,就一定会有提前泄漏的危险。因为唱片公司雇有太多低素质的员工,作为歌迷的他们总是迫不及待地跟朋友分享乐队的最新专辑。如果一张专辑不想被提前泄漏,就应该设法从制造环节获得保证。制造环节里的相关人员总喜欢偷偷摸摸地拷贝唱片,然后放到网上。为什么?因为人们热爱音乐,大家总是希望尽可能早地听到自己喜欢的乐队的新专辑。这跟利益无关,跟恶毒无关。唱片业者们,如果你们没能力保护好自己的财产,别怪大家都跑去下载网站,也别怪那些在制造环节将唱片泄漏出去的人。但,傲慢是一个无底洞,它导致问题实质被回避:“为什么唱片公司不转变发行思路在专辑有可能被泄漏之前先在网上发行,非要等到两个月以后才发行实体CD?”其中一个原因是,唱片公司仍然有Billborad排名的情结——借排行榜来检验产品的市场价值。在一张专辑可能取得成功之前在线发行意味着排名将有可能受到影响(哪怕“排名”在现在的环境下已经毫无意义)。另外,在线卖专辑也会让零售商感到愤怒,而零售商的影响力比想象的大。比如,如果唱片公司先把专辑放到网上卖而沃尔玛的货架上两个月后才有(因为生产需要时间),沃尔玛会疯的。如果沃尔玛生气了,你觉得谁会在乎呢?当然是唱片公司!因为沃尔玛是世界上最大的音乐零售商,他们有力量,他们可以对唱片公司说:“如果你们在专辑摆上货架之前先网上卖Britney Spears的专辑,我们就会损失惨重。所以,假如你们真的那么做,我们就会抵制她,然后你们也会损失惨重。”整个唱片工业到处都是这种贪婪的狗屎商业运作,其结果就是消费者和音乐爱好者们感到难受。

    为什么说OiNK很伟大?抛开规则、法律、版权、利润不谈,原因很简单,为乐迷提供的服务。而且,它对于音乐人来说也有好处,毕竟文件分享“对于音乐工业来说是有史以来最好的营销工具”。OiNK最好的一点是允许成员靠相同的爱好去相互联系,你可以据此进一步观察对方的口味。像亚马逊的推荐系统一样,我们也可以在OiNK上发现很多新乐队,而这正是大家上OiNK时做的。通过OiNK,我听了大量各种不同类型的音乐,认识了很多我从来没听说过的乐队。我已经成了他们的歌迷,虽然我从未买过他们的CD,我也不可能买过他们的CD,因为在此之前,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他们。现在我不但知道他们了,我还会去看他们的演出,还会把他们的音乐推荐给我的朋友们,让朋友们也去看他们的演出,然后我的朋友们还会推荐给自己的朋友们……OiNK就是乐迷分享和发现音乐的网络系统。没错,技术上说它是非法的,我也明白它迟早要被关闭。让我出离愤怒的并不只是因为他们关掉了OiNK,更多是因为他们的相关狗屁言论。如果他们需要同情,如果他们说的是“我们理解乐迷的需求,但我们也需要保护自己的财产,而我们正在整个产业内寻求解决方案以适应乐迷需求的变化”,那么,亡羊补牢,犹未为晚。相反,他们的态度就像是干掉了一个哥伦比亚大毒枭,他们将OiNK形容为高度组织化的盗版团伙,好像OiNK的成员给小孩传播了淫秽读物。新闻稿里说:“这不是朋友们为了取乐而分享音乐。”扯淡!它本来就是!没有人从那里盈利,那里没有广告也不需要注册费用,那里唯一流通的只是“比率”——你提供的共享跟别人的相比——这是“免费”发展成迷你经济的一种杰出的方式。反盗版集团试图编造说OiNK的加入是付费的,这不是真的——捐款都是自愿的,款项被用在服务器和网站维护上。

    接下来的问题是,现在如何?

    大厂牌,你们完了,他妈的完了。你们将会被彻底扫进历史的垃圾堆,而我们将在火上起舞。这都是你们自己的错。我敢肯定,你们十分清楚这一天会到来,不是吗?你们强大的工业是建立在拥有并非自己创作的艺术、只是提供交易服务的不公平的商业模式上的,它的舞弊性令它立于不败之地——就算歌手做得不好,你也能扭转乾坤。它之所以能存在,只是因为你控制了发行渠道,但是这已经归还到人民手中,你在自己本来有可能把握战局的时候主动放弃了。

    彩虹革命还是彩虹营销?

    这并不是说歌手们就没有别的赚钱方式,甚至这也不是唱片公司的末日。行将被终结的只是那些我们熟知的厂牌。越来越多的人会选择Radiohead的模式,但Radiohead的尝试也只是蜻蜓点水而已。所谓 “彩虹革命”现在看来更像是一次营销策略:Radiohead尝试性的低音质MP3下载仅仅只是为了让歌迷去买随后发行的加了歌的CD。Radiohead的经纪人是这么说的:“假如我们不是因为相信歌迷在听过那些音乐后还会买CD,我们也不会那么做。”咳!Radiohead路走对了,但是,如果他们真想闹革命,就应该把我们想要的跟CD一样质和量的MP3放到网上卖。

    根本上说,我并不知道未来的音乐营销模式到底是啥样——我认为现在所有的难题仍然有待解决,但是现有的模式肯定需要重组,游戏规则肯定需要被改变。也许未来仍然需要唱片公司来处理制作费用和艺人宣传,但是它们不拥有音乐;也许未来的音乐是免费的,音乐人从他们的巡演和周边商品中盈利,如果他们需要一个公司,公司从他们的演出和商品中抽取一定比例的利润提成;也许数字唱片公司为乐队提供他们需要的所有工具去把音乐直接卖给歌迷,从中收取一定的服务费。无论哪种情况,音乐都归艺人自己所有。

    我曾反驳过在线音乐小偷们“音乐应该免费”的陈腔滥调,因为我了解其中的复杂性和经济因素,我知道许多艺人出境艰难。我曾认为还有更多公平的足以满足各方利益的音乐销售新模式,但是,我从未像今天这么清楚,吵吵嚷嚷的、倒行逆施的、贪得无厌的、迷恋版权的大厂牌绝不会让这发生。所以,音乐或许不得不免费,或许把金钱交易暂时从音乐中剔除才能更有钱途。或许,是时候抛弃靠音乐发大财和沽名钓誉的“摇滚明星”观念了。最好的音乐总是由那些不为金钱创作的人们创作的。或许,聪明的、才华横溢的音乐人们会找到一条不靠卖CD生存的方式。或许,靠不公平的合同和垄断发行渠道发家致富的音乐工业巨头们该滚蛋了,他们该把机会留给别人,然后到别处去找钱赚。或许,音乐市场将借消费者之手以某种没人想到的新的、有利可图的方式继续拓展。在音乐真正免费之前,我们不可能那是什么样,但它正在发生。技术创新摧毁旧工业,但会创建一个新的。你永远别想跟它作对。

    等到围墙最后倒塌之后,我们回顾现在这段时期,会发现它在音乐史上是多么尴尬、多么混乱——歌迷因为分享自己喜欢的音乐而被逮捕,很多歌手则因为被困死在跟迂腐的唱片公司签订的合同里无法体验新的商业模式而无可奈何。

    那么,你和我能否为美丽新世界当一回领路员?OiNK的优点在于歌迷如何自觉高效的搭建在传统模式下唱片公司需要大笔投入才能完成的发行渠道。乐迷已经展示了他们愿意为了音乐而不是金钱投入大量时间和劳力。是时候告诉艺人们一个活跃的乐迷基地的完成没有任何问题,而他们需要的汇报只是更多的音乐。是时候告诉唱片公司,由于他们在应该把握机会的时候错过了,所以他们已经失去了拥抱新世界的大好机会。

    1.暂停购买大厂牌的音乐。唯一能促进革新的方式就是戳唱片公司的痛处——利益。大厂牌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他们已陷入昏迷,只能靠老头子们修改法律来维持生命。但是,任何有理智的人都明白,一切为时已晚,食管到了拔出的时候了,而食管就是你手上的金钱。找出哪些厂牌是RIAA和相同版权组织的成员和支持者,不要给他们任何形式的支持。The RIAA Radar在这方面能帮你大忙。不要买CD、不要买iTunes、也不要从亚马逊买!从大厂牌“偷”你想要的音乐。这很容易,不要害怕RIAA的恐吓策略,这么做很安全,特别是在越来越多人这么做的情况下。给这些厂牌写信、给RIAA写信,冷静和专业地解释你之所以不再支持他们是因为他们恐吓广大歌迷以及他们无力解决数字发行问题。告诉他们你确信他们的商业模式已经过时,公司拥有艺人音乐的时代已经结束。要让他们清楚,你将会通过其他途径直接支持歌手,而你的决定将会对唱片公司在数字音乐领域的无为和无耻产生直接影响。

    2.直接支持艺人。如果你喜欢的乐队在大厂牌,那么你有大把多的方式去支持他们而并非一定要买CD。比如,搭建一个歌迷网站,告诉大家关于艺人的事情;比如,去看他们的演出,购买T恤或其他相关商品。另外,这里还有一个小秘密,只要不牵扯到歌曲,艺人卖任何东西都跟唱片公司无关,而对于艺人来说,直接的金钱支持比购买CD更有用。T恤、海报、帽子、钥匙链、不干胶,等等等等。给乐队写信告诉他们,虽然你不再买他们的音乐,但是你仍然会听他们的歌,你会通过其他方式支持他们。告诉他们,你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为了促使工业革新,所以你不在支持从属RIAA的拥有自己旗下艺人的音乐的唱片公司。

    如果你喜欢的乐队是由跟RIAA没有关系的独立厂牌发行的,当然要买他们的专辑!你会支持你喜欢的乐队,你会支持那些勤劳的、热情洋溢的、在有远见的小厂牌下工作的人们。如果你喜欢的乐队完全独立自主地发行自己的乐队,尽一切可能支持他们!买他们的音乐,买他们的相关产品,向你的朋友们宣传他们,帮他们在线推广——借以证明对于网络上的热情的歌迷是乐队值得信赖的最好的宣传员。

    3.把这个信息传播出去。尽可能让更多人知道这些信息,在你的博客、MySpace上传播,告诉你的同事、家人和像你一样对此感兴趣的朋友。教他们如何使用BT,告诉他们去哪儿获取免费的音乐。告诉他们在支持艺人的同时饿死大厂牌,以及谁应该支持,谁不应该支持!

    4.政治行动。解决问题的最快的方式就是修改知识产权法律。既然RIAA利用游说政客们操控版权法为自己的利益服务,那么选民也应该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说服政客。联系你所在地的议员或人大代表,礼貌、清楚地告诉他们版权法已经不能反映人民的利益,而你将不会投那些支持RIAA的人一票。鼓励他们拟定提案以改变已经过时的法律和RIAA不成比例的处罚条例。

    今晚,随着OiNK的离去,我想知道我该去哪里发现新的音乐。目前可供选择的方式,特别是一些合法的途径,看起来是那么无趣。我想知道多久以后每一个人才能合法地享受Oink式的音乐天堂。我不担心数字音乐发展的前景,一定会有更好的方式从OiNK的灰烬中涅槃,而RIAA会面对越来越多的诉讼,直到音乐工业最终七窍流血而死。然后,一切都会改变,新的唱片业以什么方式运转由音乐家、歌迷和新一代资本家决定。不管你是否同意,这都是事实!这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歌迷分享音乐的决心是坚定的不可动摇的,其力量比试图阻止的财团更强大!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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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既然上文提到“Blur大战Oasis”,上上文提到Damon Albarn和他的Gorillaz,干脆一鼓作气把另一篇相关的旧文一并贴了。这篇文章说的是Damon和他的Blur乐队如何靠《Parklife》咸鱼翻身的事儿,对我来说也是一次怀旧,因为《Parklife》是我最早买的三张正版Britpop专辑之一。(另两张是最早买的Suede的《Coming Up》和Oasis的《Morning Glory...》)貌似,《Parklife》之后,中国就再没引进过Blur的正版。

    编译/耳东

    坏了,累了,污点乐队(Blur)眼看着就要掉队了。他们怎样才能确保自己不错过即将到来的Britpop派对?答案就是《Parklife》,猎园生活,以及……一个叫菲尔·丹尼尔斯(Phil Daniels)的演员。

    1991年,污点乐队的单曲《没别的路走(There's No Other Way)》给了他们一个意外惊喜——谁也没想到这歌能挤进Top 10。两年后,污点却险些被挤出乐坛。为第二张专辑《现代生活是垃圾(Modern Life Is Rubbish)》所做的适当改变并没有如愿吸引到大众的注意,媒体把焦点全对准了他们的主要竞争对手山羊皮乐队(Suede)。更糟的是,两次不成功的美国巡演还将他们推到了破产的边缘。

    Modern Life Is Rubbish

    污点并没有因此选择放弃,而是决心放手一搏。搏的结果就是《猎园生活》。这专辑不仅挽救了他们的事业,还拉开了Britpop的序幕。而专辑的同名单曲——一首由肆无忌惮的演唱和演员菲尔·丹尼尔斯古怪的声音拼成的作品则成了Britpop运动的非官方主题歌。

    1993年发行完专辑《现代生活是垃圾》之后,污点解散不再仅仅只是传闻,差强人意的销量让污点的东家福德公司(Food)对Blur丧失了信心。“他们是一场老不得分的足球赛,”福德前总裁安迪·罗斯(Andy Ross)说,“EMI(福德的母公司)发现《现代生活是垃圾》在商业上并不成功。”

    此时,污点也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嗅到了危机的气息。在《现代生活是垃圾》的巡演过程中,乐队开始创作新歌以图让自己对于英国田园音乐的探索走得更远。尤其是达蒙·阿尔班(Damon Albarn),他深受英国作家马丁·阿米斯(Martin Amis)的影响,马丁·阿米斯1989年发行的小说《伦敦场地(London Fields)》(有中译本)描写的是一个发生在污秽的西伦敦街道上的故事。

    “《伦敦场地》启发了《猎园生活》,”阿尔班说,“这本书改变了我对于生活的看法。我想活得像书里的主人公基斯·塔伦特(Keith Talent,一个喜欢玩儿飞镖的小混混)一样。我喜欢的歌曲创作人就应该能创造出这种角色。”

    在马丁·阿米斯的影响下,阿尔班决定从城郊白领的角度写一首歌。“达蒙第一次把《猎园生活》弹给我听的时候,我隐约感到它会是一首热门歌曲,”贝司手阿历克斯·詹姆斯(Alex James)说。“它是我听过的最完美的作品之一。”

    也有人不同意。比如福德公司原来的所有者之一的戴夫·波尔夫(Dave Balfe)就觉得念白式的歌词让他很不舒服。“当我第一次没有菲尔·丹尼尔斯(Phil Daniels)配音的小样的时候,我觉得唱的部分很棒,说的部分则是垃圾,”波尔夫说,“我觉得说的部分十分单调乏味,不是一首热门作品该有的成分。”

    污点没有理会波尔夫的意见,1993年春天,他们开始在现场表演《猎园生活》,念白部分由达蒙负责。这首歌很快就受到了听众的喜爱。

    尽管面临资金短缺的危机,污点仍然在完成1993年的甜茶(Sugary Tea)巡演之后跟制作人斯蒂芬·斯特里特(Stephen Street)一起进入伦敦的麦森胭脂(Maison Rouge)录音室录制下一张专辑。

    《猎园生活》是最早录制的一首单曲。吉他手格拉汉姆·考克森(Graham Coxon)在其中作为污点的成员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演奏了萨克斯管——他最初遇见阿尔班的时候曾经是一个萨克斯手。另外,在录制歌曲里玻璃破碎的声音时,鼓手戴夫·劳恩特里(Dave Rowntree)亲自上阵摔碎了一只盘子。而歌曲里最重要的投资则是英国知名演员菲尔·丹尼尔斯献声。“聪明的达蒙明白听众不见得都能接受他的伦敦腔,”罗斯说,“于是他们找来一把极具代表性的古怪的嗓子来代替。”

    阿尔班和考克森邀请菲尔·丹尼尔斯加入《猎园生活》的录制,因为他们喜欢看他演的电视剧。“他的台词我们熟得不得了,我想他扮演一个我想做却做不了的角色。”阿尔班说。

    菲尔·丹尼尔斯

    其实,阿尔班原本计划《猎园生活》完全由自己来唱,而菲尔·丹尼尔斯在专辑中的另一首歌《收债人(The Debt Collector)》中客串。但阿尔班一直没有写好后者的歌词,因此菲尔·丹尼尔斯献声的对象改成了《猎园生活》。这一改不得了,效果好得出乎所有人意料。“这次改造太酷了,我们都很期待最后的结果。”斯蒂芬·斯特里特回忆道。

    另一方面,曾经在七十年代组过乐队的丹尼尔斯通过这次合作找到了为自己乐队宣传的机会,他为自己的乐队在《猎园生活》MV里争取到了三个镜头。“他们来找我录歌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污点是何方神圣,”丹尼尔斯说,“他们给了我一次当歌星的机会,我第一次现场演唱《猎园生活》是在1994年,我刚从舞台上下来,就直奔现场,跟污点一起上台演出。站在舞台上看着人山人海的听众,那种感觉妙极了。”

    单曲封面

    [Parklife]的MV

    1994年4月,专辑《猎园生活》的发行成为污点乐队音乐生涯的分水岭。这不仅仅是一张最能体现污点想法的唱片,同时也在商业上获得巨大的成功,单单在英国就卖出了120万张。其中,同名主打歌和令人印象深刻的MV功不可没。更重要的是,《猎园生活》典型的英国风格定义了Britpop之声。

    单曲所在的同名专辑

    乐队因此获得的声望证明了达蒙·阿尔班的话:“在《猎园生活》之前,我们活在自己的小天地中,现在呢,全世界活在我们的天地中。”只是,近年来,阿尔班开始逐渐有意跟《猎园生活》拉开距离。“那首歌是一个玩笑,”阿尔班2003年的时候说,“它应该跟插科打诨的喜剧放一块儿。”

    -

    试听:[Parklife] Blur

    Confidence is a preference for the habitual voyeur of what is known as (parklife)
    A morning suit can be avoided if you take a route straight through what is known as (parklife)
    John's got brewers droop he gets intimidated by the dirty pigeons they love a bit of it (parklife)
    Who's that gut lord marching... you should cut down on your porklife mate... get some exercise

    (chorus)
    All the people
    So many people
    They all go hand in hand
    Hand in hand through their parklife

    Know what I mean
    I get up when I want except on wednesdays when I get rudely awakened by the dustmen (parklife)
    I put my trousers on, have a cup of tea and I think about leaving the house (parklife)
    I feed the pigeons I sometimes feed the sparrows too
    it gives me a sense of enormous well being (parklife)
    And then i'm happy for the rest of the day safe in the knowledge
    there will always be a bit of my heart devoted to it (parklife)

    (chorus)

    Parklife (parklife)
    Parklife (parklife)

    It's got nothing to do with vorsprung durch technic you know
    And it's not about you joggers who go round and round and round
    Parklife (parklife)

    (chorus x 2)

  • 前一篇网志提到“Blur大战Oasis”,在此贴篇老文配合一下。1995年发生的那事儿本质上其实是一件成功的策划性“炒作”,而且,正如Blur主唱Damon Albarn2005年来华时接受采访说的,这事儿其实没有输家——Blur赢了冠军战,Oasis赢了市场(尤其是美国市场),英国摇滚赢了世界的目光……

    编译/耳东

    1995年8月30日,星期天,在成功击败接招合唱团(Take That)的《Back For Good》之后,绿洲乐队(Oasis)拥有了自己的第一首冠军单曲,《有人会说(Some Might Say)》。在他们那些兴奋过头的支持者看来,商业流水线音乐的路到头了,未来属于电吉他、老式休闲装以及熟知音乐传统的团体——这一切用从1994年开始被大家频繁使用的一个词来代表:Britpop

    托绿洲乐队吉他手诺埃尔· 加勒格尔(Noel Gallagher)的新女友梅格·马修斯(Meg Mathews)的福,《有人会说》的庆功派对终于得以在伦敦的马尔斯酒吧(Mars Bar)举行了。来宾中包括正忙于录制第四张专辑的污迹乐队(Blur)成员达蒙·阿尔班(Damon Albarn,主唱)和阿历克斯·詹姆斯(Alex James,贝司)。“我之所以决定去参加那个派对不过是想对绿洲说一声‘好样的!’”达蒙·阿尔班后来回忆道。“谁知利亚姆·加勒格尔(Liam Gallagher,Oasis主脑)跑过来,在我耳旁说了一句‘Number fuckin' 1’。于是我想,好吧,咱们走着瞧……”

    Noel & Liam

    [Some Might Say]

    四个月之后,一个怪念头在达蒙脑中生根发芽,并随之将流行音乐史推入了一个奇特的时期。在媒体骇人听闻的标题和达蒙倔强的个性结合之下,污迹和绿洲干上了,而奖赏是单曲冠军宝座。媒体们无不添油加醋地恨不得把他们描写成是在为了国家精神而战,其中,英国的报纸《每日邮报》更是用上了“阶级斗争”等字眼。

    当硝烟散去,某些说辞不可避免地显得过分夸张。事到如今,当我们回顾过去,会发现当初牵扯到事件之中的两首单曲《望族之屋(Country House)》(污迹)和《随之摇摆(Roll With It)》(绿洲)都不能算是两支乐队最好的作品。尽管如此,污迹和绿洲之战无疑永远地改变了英国流行音乐的潜规则。

    却说,1995年2月,污迹凭借1994年的专辑《猎园生活(Parklife)》出乎大家意料地在英国音乐奖上大获全胜,获得了包括最佳乐团、最佳专辑、最佳单曲和最佳音乐录影带在内的四座奖杯。之后,他们陷入了媒体和狗仔队层层包围之中,每天都在各种小报上路面,并被那些原来一年只买一张唱片的人挂在嘴边。接下来,达蒙·阿尔班还应邀拜访了英国议会,与托尼·布莱尔(Tony Blair,英国前首相,当时是英国工党领袖)、阿拉斯泰尔·坎贝尔(Alastair Campbell,布莱尔的发言人)和约翰·普雷斯科特(John Prescott,英国原副首相,内阁首席大臣,一直是布莱尔的臂膀)等达官贵人畅饮杜松子酒,并商讨如何帮助工党获得青少年的支持。

    Blur在英国音乐奖上

    [Gilrs & Boys](选自[Parklife])

    不过,也不是所有成员都为此感到开心。“获奖这事儿我压根儿没觉得开心。颁奖那天晚上,我们的座位挨着绿洲,利亚姆让我们整晚都很难受,”污迹的前任吉他手格拉哈姆·考克森(Graham Coxon)如是说道。“我觉得他想把我撕个粉碎。每次我回到座位上,他都会说‘看着我,说你理应获奖,你这个杂种’。这让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尽管如此,污迹仍然在他们简短的获奖感言中将最佳团体的荣誉分给了绿洲。达蒙·阿尔班说这个奖项属于所有的团体,而格拉汉姆·考克森则向加勒格尔兄弟俩表达了自己的敬意。“我觉得那对他们来说可能有些尴尬,”考克森说。“我毫无讽刺他俩的意思,因为我知道自己一会还得坐回他们身边去。(笑)那本来该让一切都平静下来,可事实上却恰恰相反。我戳了老虎屁股。”

    原Blur吉他手,Graham Coxon,2002年单飞

    第二天,污迹回到了录音室,录制他们的新专辑——比《猎园生活》更华丽、更复杂的《大逃亡(The Great Escape)》。其中,有一首叫《望族之屋(Country House)》的作品正准备录制成小样。“小样的编曲仅仅有吉他、贝司、鼓以及一些诙谐的歌词。”考克森说。“我原本觉得那会是一首伟大的作品,谁知却变成一首俗不可耐的大制作。”

    同年六月,污迹举办了一个大型的户外演唱会。《望族之屋》就在演出名单之中。 现场听众在事先并没有听过这首歌且不知道它将会成为污迹下首主打单曲的情况下对于这首作品给予了异乎寻常的狂热回应。

    在那个年头,污迹和绿洲的经营团队经常在联络中彼此透露各自的唱片发行日期。绿洲乐队的经理马库斯·拉塞尔(Marcus Russell)是帕勒风(Parlophone)公司的托尼·沃兹沃尔思(Tony Wadsworth,后任EMI英国及爱尔兰公司的执行总裁、英国音乐奖主席)的朋友,他俩的合作向来很愉快。“我们非常非常细心,”时任福德(Food)公司经理(福德是EMI旗下一个厂牌,污迹从1990年开始一直待在福德)的安迪·罗斯(Andy Ross)说。“通常的情况下,只要任何唱片的发行计划发生任何变更,我们都会随时更新。所以,大家当时都没意识到会出问题。”

    五月,绿洲正在录制的新专辑《早晨的荣耀(这是个什么故事?)[(What's The Story)Morning Glory?]》被暴力事件给打断了。在那场兄弟纠纷中,诺埃尔用板球棍袭击了利亚姆。但一个月内,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同时,专辑被安排在十月发行。按照原定计划,《大逃亡》将比《早晨的荣耀(这是个什么故事?)》早一个月面世,这就意味着绿洲将有可能抢到一个好日子。(依据惯例,首发单曲通常比专辑早两、三个星期发行)污迹一方发现自己亏大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随之摇摆》,一首略显单调却又活力十足的作品,让人联想到了现状乐队(Status Quo)和披头士乐队(The Beatles)之间的那段岁月。这首作品预计比《望族之屋》提前一周发行,时间是8月14日。“这绝没有任何恶意,”时任绿洲市场主管且和诺埃尔·加勒格尔交往甚密的蒂姆·阿伯特(Tim Abbot)说,“这只是‘创造’公司(Creation)的工作方法,当一切准备就绪了,我们就会把作品推向市场。”

    [Roll With It] Oasis

    “我们认为他们疯了,”安迪·罗斯说,“但能成为冠军的唱片,其发行时间往往都跟《随之摇摆》差不多,因为那时歌曲已经上了《Top Of The Pops》(英国著名电视现场节目),孩子们都听到了。根据这一逻辑,就算污迹随后发表的单曲能找到好办法应对,《随之摇摆》也仍然极有可能获得并保住冠军位置。”

    显然,对于污迹一方,这是不可容忍的,而且,推迟发行时间的方法似乎也无济于事。于是,安迪·罗斯找来达蒙·阿尔班和污迹的经纪人克里斯·莫里森(Chris Morrison)商量对策,三个人决定正面迎战。

    “面对广告已经打出、海报上已经印好发行日期的情况,你不可能喊停,”安迪·罗斯说,“这会让别人以为我们是胆小鬼。绿洲的法宝无疑是他们的声音,一成不变的,净吸引那些南方来的阴柔的娘娘腔。我们要跟他们拼了。我们就是要故意跟他们作对。”

     “看着达蒙,我觉得他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格拉汉姆·考克森说。“我不太想认同那事儿。我当时想说,你到底在干什么?但另一方面,这又让人感到异常兴奋,因为我们将明白谁才是最伟大的。这是否让人觉得有些悲哀?可那确实是一件大事,我们不得不分出胜负。”

    “污迹是一群妄想跟工人阶级英雄一块儿打棒球的中产阶级杂种,”不出所料,诺埃尔·加勒格尔的用词让人看出他接这茬时是多么激动。“只可能有一个赢家。我们的野心是比英国任何人都取得更多的成就和纪录。”诺埃尔的情绪感染了他的助手们。尽管身为乐队缓和气氛的公关人员,约翰尼·霍普金斯(Johnny Hopkins)仍把污迹形容为“泡泡糖查斯和戴夫”(Chas & Dave,七十年代英国著名的流行摇滚二人组,风格浮夸)。而专辑《早晨的荣耀(这是个什么故事?)》的制作人欧文·莫里斯(Owen Morris)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污迹:“我不喜欢污迹,他们甚至连伦敦人都不是(这是针Chas & Dave的伦敦人身份说的),他们来自切尔滕纳姆(英格兰西南部城市)或是鬼知道什么地方。”(“欧文·莫里斯是个胖威尔士佬,还有喜欢穿女人衣服的倾向,所以我不相信他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诺埃尔后来解释)

    [Rabbit] Chas & Dave

    在《随之摇摆》开张之前,达蒙·阿尔班出现在克里斯·伊文思(Chris Evans)的电台节目里,还演唱了现状乐队的热门歌曲《环球摇滚(Rockin' All Over The World)》,不仅如此,污迹的团队更进一步地落实其战略部署。跟绿洲的单曲不同,《望族之屋》制作了两个CD版本,其中一个更以跳楼价每张1.99英镑发售。“就像是一场军备竞赛,”安迪·罗斯形容。这不,当绿洲音乐录影带天马行空的创意曝光之后,污迹也适时跟进拍摄了一支奢华的作品,导演是污迹贝司手阿历克斯·詹姆斯新交的朋友,达米恩·赫斯特(Damien Hirst)以及他的亲密伙伴基斯·阿伦(Keith Allen)。

    [Country House]所在专辑[The Great Escape]

    [Country House]单曲EP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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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untry House]的MV

    对于格拉汉姆·考克森来说,这只会导致没完没了的麻烦。那时,他正跟乔·约翰逊(Jo Johnson,英国知名女歌手)纠缠不清,随后,乐队又和以风格暴烈著称的“暴女”(Riot Grrrl)运动主将女子四人组抱抱熊(Huggy Bear)扯上了关系。“污迹是很民主的,”考克森说,“但如果另外三个成员点头说Yes,就算我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我也不想说No,我可不想成为搅屎棍。”

    “污迹向来的处事方式就是这样,你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见,但乐队的利益又是另一回事。那是一桩买卖,如果我们需要在音乐录影带中为女孩儿们擦靴子,并打扮成奶娘模样,那就这么干吧。我们才不在乎这会毁掉我们跟某些人的关系。”

    当污迹频繁出现在媒体上时,音乐录影带的效果便达到了。比如太阳报当时就专门开辟了一系列的版面图文并茂地报道这一“盛况”。而这还只是冰山一角而已,一连串荒谬的情节之后,故事的高潮发生在离英国西部港口布里斯托尔不远的雷德克里夫市。主人公是理查德(Richard)和曼蒂(Mandy)两口子。据报道,在绿洲和污迹为排行榜冠军闹得不可开交的当儿,小两口间也为此打了一仗,起因是身为绿洲狂热拥趸的曼蒂不满丈夫理查德老在家里不停地播放污迹的新歌《望族之屋》。作为惩罚,曼蒂不许理查德靠近她,而且也不许他睡沙发,并把他收集的污迹唱片扔出了窗外。理查德也不示弱,他先把曼蒂的绿洲唱片放到微波炉里烤,然后一天到晚穿着印有污迹字样的T恤在家里到处走动。

    NME的封面报道

    在媒体的狂轰滥炸中,两支乐队的单曲先后问世了。(当时,BBS曾经找来约翰·哈姆弗里斯/John Humphrys,让他在布满两支乐队Logo的背景前朗读相关报道)这事儿其实是有传统的。首先,两支乐队扮演的角色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披头士乐队和滚石乐队(Rolling Stone)已经扮演过了;其次,事件背后所暗藏的阶级斗争线索一直为大家津津乐道。在《卫报》看来,这事件代表了工人阶级英雄与艺术学校时髦分子之间的斗争,而《每日快报》则声称:“这不仅仅是态度、形象和风格之争,还是狼犬斗京巴、窝棚斗大厦、腋窝斗除臭剂。”

     8月20日,星期天,Radio 1正式宣布结果。之前的迹象略微倾向于绿洲会赢,但结果是,《望族之屋》卖出了27.4万张,超过了《随之摇摆》21.6万张的销量。污迹阵营为此开了一个庆功派对,绿洲方面则保持了沉默。“无论你去哪儿,总有人会问你‘你们如何看待污迹?你们真的恨他们吗?’这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问题,但当污迹r获得排行榜冠军的时候,我真的很失落。”参与创建绿洲的原吉他手“头骨”保罗·亚瑟斯(Paul "Bonehead" Arthurs)如是说。

    诺埃尔·加勒格尔看起来也是如此。“实际情况是,我真想要连续第五个排行榜冠军。”两个月后,他沉思了一会,开口回应道。“果酱乐队(The Jam)获了四个,而我想要五个。可现在一切又回到了起点。我对此十分愤怒。是他们(指绿洲一方的市场主管)决定的发行时间,而我们自始至终知道这事儿,太幼稚了。”

    Noel

    意料之中,愤怒的情绪一直持续下去。这年夏天快结束的时候,两支乐队将同一天晚上出现在伯恩茅斯市。绿洲将在该市的国际中心演出,Blur则会出现在一个更紧凑的演出吧。嗅觉灵敏的小报倾巢出动,绞尽脑汁想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制造两支乐队和双方歌迷之间的冲突。

    “马库斯·拉塞尔和我坐在东京的游泳池边,”时任乐队安全主管的伊安·罗伯特森(Ian Robertson)回忆说,“他当时正要给污迹的经理写信……建议把演出挪开。我们对市场营销一点兴趣也没有。我们不想再玩儿了。都结束吧。”事实是,绿洲的演出后来撤掉了,原因是贝司手精神崩溃。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后遗症症状逐渐显现出来。一方面,这事件使排行榜成功成为乐队成功的必备条件——正如阿历克斯·詹姆斯后来说的,“那个夏天之后,如果你只排在第18名,这将是一场灾难。独立乐队也不得不开始讲究商业运作。”另一方面,绿洲表面上看被打败了,但随后发行的专辑《早晨的荣耀(这是个什么故事?)》却也在铺天盖地的嚷嚷声中受益匪浅。

    [(What's The Story)Morning Glory?]在美国取得的成功Damon Albarn十年后才靠Gorillaz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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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事情却没有因此结束,诺埃尔·加勒格尔后来又把两支乐队的纠纷推向了深渊。在回答《观察家报》的记者关于如果把污迹成员作为普通人看待的话他是否喜欢他们的问题时,诺埃尔如此回应:“吉他手我打过一两次交道,鼓手我从来没碰过面……至于贝司手和主唱嘛,我希望他俩统统得艾滋病死掉,我恨死他们了。”他旋即对此表示道歉,但很快又声称报道是编造的。

     “我不知道他是否受到了舆论的影响,以为自己真的憎恨污迹,”保罗·亚瑟斯(Paul Arthurs)说。“我就不会,不管是谁,既然他们没真对你干什么坏事,你为什么要恨他们?我从未感受到诺埃尔的仇恨,只是觉得这舞台上瞎搅和的家伙太多了。”

    与此同时,污迹乐队在事业上遇到了危机。专辑《大逃亡》好评如潮,销量却少得可怜。进入1996年,污迹似乎已经是过去式了,何况他们从未能打开美国市场,而老对手却在美国市场获得了巨大的成功。1997年,污迹在格拉汉姆·考克森强有力的支持下凭借一张“美国式的专辑”《Blur》成功跳脱了“Britpop”——尽管无论他们走到哪儿都摆脱不了英国味儿。后来,被认为影响了后期污迹的抛弃乐队(Cast)、彩色海景乐队(Ocean Colour Scene)、库拉·搅拌机乐队(Kula Shaker)等混合了六十年代风格的乐队以及他们立足于伦敦的同代人(如果肉乐队/Pulp和橡皮筋乐队/Elastica)也有了出头之日,这些乐队原来周复一周地被死气沉沉的“诺埃尔式摇滚”压制着。

    [Moseley Shals] ,Ocean Colour Scene,我很喜欢的一张专辑,那会儿我还不知道Britpop还有这些破事儿

    [The Riverboat Song] Ocean Colour Scene

    1995年夏天,小报们最终发现,瘦削的、情绪化的英国音乐人所创作的作品总是好过流行小曲儿以及腰缠万贯的摇滚大腕儿;同样的,现在就算是最市场化的电视秀都为那些带有电吉他、名字怪异的作品留着一席之地。

    如今,这个圈子也不知道是更好了还是更坏了,反正是很多东西保留下来了。科尔斯蒂·沃尔克(Kirsty Wark,BBC著名主持人)在《晚间新闻》(Newsnight,BBC的晚间新闻节目,以新闻分析、时政报道著称)中采访皮特·达赫迪(Pete Doherty,原“浪子”乐队/The Libertines主唱,现组了蹒跚婴儿乐队/Babyshambles);杀手乐队(The Killers)、卡萨比安乐队(Kasabian)和弗兰兹·费迪南大公乐队(Franz Ferdinand)不得不主动适应有太阳报介入的生活方式……还有,污迹和绿洲,毫无疑问,如今仍然看对方不顺眼。

    (原文刊载于《Hit轻音乐》2005年12月刊,“英式摇滚万岁万岁万万岁”专题,此处为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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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滚搏击俱乐部番外篇

    罗杰·沃特斯(Roger Waters)VS 戴维·吉尔摩尔(David Gilmour)

     

    左戴维,右罗杰

    1983年5月,平克·弗洛伊德乐队(Pink Floyd)贝司手沃特斯声称乐队已经名存实亡并宣布离队,吉他手吉尔摩尔否认并表示反对。吉尔摩尔说沃特斯是经纪人跟前的一条狗,作为回应,沃特斯把厕纸扣到了吉尔摩尔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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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尼德·奥康娜(Sinead O' Connor )VS 弗兰克·辛纳特拉(Frank Sinatra)

    奥康娜撕教皇相片的瞬间

    1990年,奥康娜(O' Cornor)拒绝在一集会上表演,理由是组织者在她表演前演奏了美国国歌。随后辛纳特拉表示他真想踢奥康娜的屁股。两年后,当奥康娜当众撕毁教皇保罗的相片时,辛纳特拉又表示想把奥康娜放到嘴里嚼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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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鲁尔(Ja Rule) VS 50分(50 Cent)

    围绕唱片,两人不但打起一系列口水仗,还一度拳脚相加。2003年,美国国家伊斯兰领袖路易斯·法拉克汗(Louis Farrakhan)亲自出面劝阻,却被50分告知自己喜欢对抗就像是一个胖子喜欢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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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特·达赫迪(Pete Doherty) VS 卡尔·巴拉特(Carl Barat)

    左皮特,右卡尔

    两人原本情同手足,后来因为皮特吸毒等问题争吵不断,成为继绿洲兄弟之后英国流行乐坛又一大卖点。平时争吵就算了,2003年,皮特还潜入卡尔的家行窃,被判刑半年,两人最终分道扬镳。

     

     

  • 广告好不好,比较一下广告歌就知道了,同样用的老歌,国内某运动品牌用《To Be No.1》用得又老又土,但耐克用《Heroes》就感觉特给劲儿。值此《Heroes》“热播”之际,贴篇老文配合一下下……

    [Heroes] David Bowie

    编译/耳东
    资料来源:Q

    1976年夏天,大卫·鲍伊(David Bowie)麻烦来了。

    虽然,在此之前,一系列富有创造性的专辑(尤其是1972年发行的极具革命性的华丽摇滚专辑《火星来的芝吉·斯塔达斯特和蜘蛛的沉浮录/The Rise And Fall Of Ziggy Stardust And The Spiders From Mars》和1975发行的照葫芦画瓢的《年轻的美国人/Young Americans》)让鲍伊不但财源滚滚而且好评如潮,但毒瘾终于还是让他几乎精神崩溃。

    怎么办?鲍伊把方向锁定柏林,在那儿他可以隐姓埋名地慢慢清洁自己,何况那里还有他的挚爱,德国电子音乐先驱发电厂乐队(Kraftwerk)。事实证明,这一步走对了!柏林之行让鲍伊攀上了个人事业的顶峰——在帮老朋友伊吉·波普(Iggy Pop,朋克先驱)制作了《生活的欲望(Lust For Life)》和《白痴(The Idiot)》两张专辑的同时,鲍伊为自己创作了两张突破性的专辑,《低(Low)》(1977)和《英雄(Heroes)》,后者的同名单曲还成为他最伟大的单曲。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30年之后,原德国首都柏林仍然处于分裂的状态,东德政府1961年修筑的柏林墙把死气沉沉的苏维埃东德和颓废堕落的资本主义西德一分为二。

    大卫·鲍伊条件简陋的公寓在西柏林一家汽车修理店的二楼。在20世纪二十年代和三十年代早期,那一带曾经是魏玛共和国同性恋者的根据地,至今仍弥漫着颓废的气息,破旧肮脏的毒品酒吧附近聚居着大量的激进分子和无政府主义团体。

    “我第一次到那儿的时候没怎么觉得紧张,”鲍伊说,“在这种环境中创作对我来说很有趣。”

    鲍伊在制作自己第一张“柏林专辑”——1977年极端的、实验性的《低》——的时候仍然在跟毒瘾作斗争。六个月之后,当他开始筹备下一张专辑,他成功战胜了毒瘾,却又被另一种玩意儿给俘虏了。“我变成了一个酒鬼,”鲍伊承认。“我甩掉了毒瘾,但……选择了威士忌和白兰地。”

    酗酒和迷恋生鸡蛋的习惯并没有影响鲍伊的情绪。他找来合作多年的制作人托尼·威斯康蒂(Tony Visconti)以及曾在《低》中合作了一把的原洛克西音乐乐队(Roxy Music)的“技术专家”布莱恩·伊诺(Brian Eno)一起录制新专辑《英雄》。

    Eno和Bowie

    “录制《低》的时候,我们的情绪真的都很低落,而且还在一个很糟糕的录音室,叫人觉得恶心。而《英雄》的录制情况却相反,一切都很棒。”威斯康蒂回忆说。

    正式录音之前,鲍伊和伊诺在原来挑好的曲目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些新作品。其中就有单曲《英雄》。当这首歌还是小样的时候,伊诺就听出了它的潜力。“它听起来气势磅礴的,”伊诺说,“实际上,在大卫还没开始动手填词之前,我就给它想好了‘英雄’这个名字。”

    《英雄》是在汉莎录音室(Hansa)主棚录制的,这间距离柏林墙只有500码(约合457米米)的录音室曾是纳粹德国的舞厅。

    “每天下午,我们都会坐在混音台前注视那些正用望远镜观察我们的苏联红军,他们肩上还背着机枪。”威斯康蒂说。

    军队的存在并没有影响鲍伊的幽默感,他和伊诺仍然每天都在录音室里捉弄其他人。录音室里的气氛很融洽,连一脸严肃的原克里姆森国王乐队(King Crimson,艺术摇滚先驱)主脑罗伯特·弗里普(Robert Fripp)都赶来凑热闹。鲍伊的歌词是最后一刻才完成的。歌词取材于一篇意大利短篇小说《一只海豚的坟墓(A Grave For A Dolphin)》,故事写的是二战期间发生在一名参战士兵和一位非洲女孩之间的爱情故事。当然,灵感不止与此。

    “鲍伊让我们先休息一下,好让他一个人静下来把歌词写完,”威斯康蒂说,“于是,我跟一个合音女歌手跑到柏林墙边散步。我们手拉着手,还接了一个吻。鲍伊透过玻璃窗偶然间看到了这一幕。很多年以后他才告诉我这些,因为我当时已经结婚了,不该这么干。”

    最初,《英雄》分别录制了德语和法语两个版本,“大卫认为用德语来演唱这首歌好极了,因为它有瓦格纳式的声音。”威斯康蒂说,“他没有坚持继续制作法语的版本,因为他法语发音有问题。”

    1977年9月9日,鲍伊在马克·波兰(Marc Bolan,华丽摇滚先驱)的电视演唱会上第一次公开演唱了《英雄》。同年10月3日,《英雄》作为一支单曲正式发行,在英国排行榜上的最好成绩仅第24位。

    尽管如此,这首歌仍然是英雄作品里被翻唱得最多的一首。绿洲乐队(Oasis)、邦·乔维乐队(Bon Jovi)、金发女郎乐队(Blondie)……其中还包括2002年在BBC一档谈话节目中亲自上阵表演的英国自由民主党领袖查尔斯·肯尼迪(Charles Kennedy)。

    (原文刊于2006年Hit轻音乐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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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听:

    Heroes
    英雄

    词曲:David Bowie & Brian Eno
    演唱:David Bowie
    出自专辑:Heroes
    发行时间:1977

    I, I wish you could swim   我,我希望你会游泳
    Like the dolphins, like dolphins can swim   就像海豚,像海豚一样游泳
    Though nothing, nothing will keep us together   哪怕,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We can beat them, for ever and ever   但我们能战胜他们,永远永远
    Oh we can be Heroes, just for one day    噢,我们会成为英雄,就为了某一天

    I, I will be king    我,我会成为国王
    And you, you will be queen   而你,你会成为皇后
    Though nothing will drive them away    哪怕它们没办法驱散
    We can be Heroes, just for one day  但我们会成为英雄,就为了某一天
    We can be us, just for one day    我们可以做自己,就为了某一天

    I, I can remember (I remember)   我,我记得
    Standing, by the wall (by the wall)   站在墙边
    And the guards shot above our heads (over our heads)    那些卫兵射我们的脑袋
    And we kissed, as though nothing could fall (nothing could fall)    我们接吻,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And the shame, was on the other side  另一边的人才是可耻的
    Oh we can beat them, for ever and ever   噢,我们能战胜他们,永远永远
    Then we could be Heroes, just for one day  然后我我们会成为英雄,就为了某一天

    We can be Heroes  我们会成为英雄
    We can be Heroes  我们会成为英雄
    We can be Heroes  我们会成为英雄
    Just for one day   就为了某一天
    We can be Heroes   我们会成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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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roes] 原始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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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roes]现场版

  • 第一首摇滚歌曲

    《火箭 88 (Rocket 88)》
    杰基·布伦斯顿和他的德尔塔猫咪(Jackie Brenston And His Delta Cats)
    1951

    在还没有叫改姓特纳(Turner)之前,年轻的、朝气蓬勃的小蒂娜(Tina)跟布伦斯顿(Brenston)以及太阳录音室的老板萨姆·菲利普斯(Sam Philips)合录了这首歌。“那时我的音乐生涯才刚刚起步,1952年我认识了埃尔维斯(Elvis,猫王),他当时还是一个卡车司机。”后来的“摇滚女王”回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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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首获得美国公告牌(Billboard)冠军的非英文歌曲

    《寿喜烧(Sukiyaki)》
    坂本九(Kyu Sakamoto)
    1963

    众所周知,美国的排行榜连他们的英国兄弟都常常忘而兴叹,更别提非英文的歌曲了。然而,早在1963年,一首由日本男低音歌手坂本九演唱的日本语歌曲《寿喜烧》却拿下了公告牌三周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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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录制说唱歌曲

    《脏说唱(Rap Dirty)》
    “大苍蝇”(Blowfly)
    1965

    糖山帮(Sugarhill Gang)是公认的说唱先驱,但绰号“大苍蝇”的克拉伦斯·雷德(Clarence “Blowfly” Reid)却早他们15年用一连串猥亵的歌词和放克乐(Funk)的韵律录制了一首说唱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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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张双CD专辑

    《无数金发女郎(Blonde On Blonde)》
    鲍勃·迪伦(Bob Dylan)
    1966

    这不仅是第一张双CD唱片,同样也是最后一张完整得不能将歌曲一首首分开单独欣赏的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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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张印制歌词的摇滚专辑

    《佩珀军士寂寞心灵俱乐部乐队(Sgt.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
    披头士(Beatles)
    1967

    在此之前,为了避免麻烦,摇滚专辑一般不印制歌词,但这次披头士把歌词印到了唱片封底上,其中一些貌似跟大麻有关的句子引发了很大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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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首歌手死后才登上排行榜冠军的歌曲

    《湾仔码头(Dock Of The Bay)》
    奥蒂斯·雷丁(Otis Redding)
    1968

    雷丁在录制完这首歌曲三天之后,不幸死于一场空难。之后,这首歌曲感动了所有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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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被自己的呕吐物窒息而死的摇滚明星

    吉米·亨德里克斯(Jimi Hendrix)
    1970

    由于睡前服用了一大把安眠药,“吉他之神”的鼻子和嘴巴被因强烈药物反应而激发的呕吐物塞满,并在被人发现几个小时后不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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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支在MTV电视台上播放的MV

    《视频杀死电台明星(Video Killed The Radio Star)》
    臭虫乐队(The Buggles)
    1981

    对于即将率领全世界进入影像时代的MTV来说,还有比这个标题最合适的开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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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张以CD形式发行的摇滚唱片

    《第52大街(52nd Street)》
    比利·乔伊(Billy Joel)
    1982

    这张唱片曾经在1978年史上第一次以4.625寸塑胶盘的形式发行(只在日本),两年后,布鲁斯·斯普林斯汀(Bruce Springsteen)的《生于美国(Born In The USA)》则是第一次在美国发行塑胶盘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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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张被“清洁”过的说唱专辑

    《动动它(Move Somethin')》
    两个活宝(2 Live Crew)
    1987

    这组以猥亵著称的迈阿密艺人在唱片发行时将歌曲大量的淫秽歌词删除,代之以不太连贯的句子以及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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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跟维诺娜·赖德(Winona Ryder)约会的摇滚明星

    保罗·维斯特伯格(Paul Westerberg)
    1989

    从置换乐队(The Replacements)主脑保罗·维斯特伯格开始,维诺娜爱上一个又一个摇滚明星,其中有戴夫·皮尔纳(Dave Pirner,灵魂收容所乐队/Soul Asylum成员)、莱恩·亚当斯(Ryan Adams)以及皮特·约恩(Pete Yorn)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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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首获得流行歌曲排行榜冠军的说唱歌曲

    《清凉宝贝儿(Ice Ice Baby)》
    瓦尼拉·艾斯(Vanilla Ice)
    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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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获得奥斯卡提名的说唱歌手

    威尔·史密斯(Will Smith)
    2002

    由于在电影《拳王阿里(Ali)》中表现出色,威尔·史密斯获得了当年奥斯卡最佳男主角提名,但最后输给了丹泽尔·华盛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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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被列入恐怖分子观察名单的多白金歌手

    尤素福·伊斯兰(Yusuf Islam)
    2004

    曾经以凯特·斯蒂文斯(Cat Stevens,上图)为名卖出多白金唱片的尤素福·伊斯兰(原名斯蒂芬·迪米特·乔治奥/Steven Demetre Georgiou,后皈依伊斯兰,遂改名尤素福·伊斯兰,下图)遭到美国FBI(联邦调查局)询问并被遣返回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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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位在热门电视剧《橘郡风云(The O.C.)》亮相的说唱歌手

    T.I.
    2005

    继摇滚乐队“为美人儿准备的死亡的士”(Death Cab For Cutie)之后,号称“南部之王”的T.I.也在2005年开春之际亮相《橘郡风云》并演唱了《供出他们(Bring Em Out)》。

    编译/耳东
    资料来源/Blender

  • 小黄大夫的Blog上看到一则旧闻,说的是2005年一个叫Esther Wong的华裔老太太去世的事儿,当然,美国每年有N个华裔老太太去世,这一点也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位上海出生的Esther Wong跟薇薇安·韦斯特伍德(Vivienne Westwood)一样被老外亲切地称呼为“Godmother of Punk”,朋克教母。

    在网上搜到一篇当年的相关报道,随便翻译了一下:

    Esther Wong:Godmother Of Punk Music
    埃丝特·黄*:朋克音乐的教母

    Myrna Oliver, Los Angeles Times
    Wednesday, August 17, 2005

    编译/耳东

    洛杉矶讯:因为1970年代和1980年代在自己开的“黄夫人俱乐部”(Madame Wong's )为Oingo Boingo等知名乐队提供舞台而被认为是“朋克教母”的埃丝特·黄去世了,享年88岁。

    黄太太星期天在她洛杉矶的家中因病去世,此前她一直忍受着肺气肿的病痛。

    在慢慢地接受了朋克摇滚(Punk Rock)、新浪潮(New Wave)和1970年代的其他音乐类型之后,性格活泼、争强好胜的黄太太后来成了洛杉矶最热情的音乐赞助人。

    她的“黄夫人的餐厅”位于唐人街,最初以波利尼西亚音乐为特色,是她1970年跟已故丈夫乔治·黄一起开的。但是,为了吸引更多的青少年顾客,她在1978年试着让摇滚歌手演了一个月。

    这一变化很快就让她餐厅的晚间顾客增长了一倍,多至350人,之后,她宣布餐厅的舞台提供给摇滚、朋克和新浪潮乐队使用。

    “在那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摇滚乐,”1979年,她接受《时代》杂志采访时说,“现在我会放摇滚来听了,再不觉得它们烦了。”

    在“黄夫人餐厅”(1985年停业),包括后来1978年到1991年开在圣莫尼卡的“黄夫人西”分店(Madame Wong's West),埃丝特·黄成了本地新乐队的坚定支持者。除了前面提到的Oingo Boingo,她的舞台还招待过The Police、X、The Motels、20/20、The Knack、The Know、The Textones、The Go-Gos、The Plimsouls、The Nu-Kats、The Bus Boys、Plane English和The Naughty Sweeties等众多乐队。

    她曾经告诉《洛杉矶时报》,她之所以会在圣莫尼卡开店是因为有太多好乐队想在她的唐人街店演出,但她无法一一满足他们。当新浪潮等风格不再流行之后,她把自己的店都关掉了。

    黄太太通过试听带来选择演出乐队,不过她不会在自己的车里听它们。

    “我情绪不好,”她1980年接受《时代》采访时说,“尤其当我听到烂带,我会把它扔出车窗外。有一回我在加州高速路上差点击中一辆附近的警车。”

    作为一位现实的女商人,黄太太也被一些乐队贬为凶女人。她曾经强行中断雷蒙斯乐(The Ramones)队的演出,直到乐队的两位成员把自己涂抹在洗手间墙上的字擦除。她还把顾客年龄限制在21岁以上,把大量更年轻的摇滚歌迷排除在外。她几乎完全禁止女孩歌手的演出,说她们“不好,老惹麻烦”。另外,只要在店里闻到可疑的大麻味儿,她就会到处巡视。

    对于那些曾经在她的竞争对手“香港餐馆”(Hong Kong Cafe)演出过的乐队,出于嫉妒和报复心理,她不会给他们演出机会。

    但她仍然被许多乐队视为可亲可敬的赞助人或教母。这不仅仅只因为她提供演出场地,还因为她的支付方式——每支乐队都能拿到应该获得的全部酬劳。

    “我喜欢这种方式,因为你能得到你该得的,”The Know乐队的成员加利·瓦伦丁(Gary Valentine)1979年接受《时代》采访时说,“那是我们在洛杉矶赚得最多的地方。”

    The Naughty Sweeties的经纪人杰夫·格林(Jeff Green)也赞赏黄太太在她俱乐部全盛时期时的作为,1980年他告诉《时代》:“她很精明,但她为这个城市里那些受欢迎的乐队提供了最好的机会。没错,她有时是不太好相处,但其他本地的俱乐部老板也好不到哪去。”

    生于上海并在上海读过书的黄太太是跟着她的进出口商人父亲环球旅行长大的。1949年,她来到洛杉矶,在自己的餐厅开业之前的20年里,她在一家轮船公司先后当过小职员和职员教官。

    黄太太后来一直跟着第二任丈夫哈里·黄(Harry Wong)一起生活,膝下有一个叫弗兰克·黄(Frank Wong)的儿子、一个叫梅琳达·乔伊·布劳恩(Melinda Joy Braun)的女儿、六个孙子(女)和四个曾孙子(女)。

    原文

    * 英文名Wong可以是“黄”,也可以是“王”(如王菲的英文名叫Faye Wong),但是我Google了一下,似乎美国华裔里姓“黄”的比较多,而且,既然中国的“八零后朋克教父”也姓“黄”,不如就把他俩归入一家吧,哈。

     

  • 友情提示:浏览以下内容前请先把音乐点开

    *相关曲目介绍在下文后

    约莫从05年开始,复古风刮到了八十年代,随便打开一个网站、翻开一本书,都能看到回到“××八十年代”这样的标题。一夜之间,变形金刚、新浪漫全复活了。2006年,英国Q杂志做了一个“八十年代”的专题,首当其冲的就是Madonna八十年代早期的奋斗史——

     

    Madonna
    一个Dancing Queen的诞生

     

    1979年,麦当娜几乎吃遍了纽约城里的垃圾箱,五年后,她开始统治世界。

    编译/耳东

    1984年1月24日,麦当娜(Madonna)准备献上自己生平第二次在英国的演出。前一天晚上,她在“Top Of The Pops”上演唱了她在英国发表的第一支单曲,好容易才爬到排行榜第40位的《假日(Holiday)》。 中午时分,她出现在曼彻斯特的庄园俱乐部(Hacienda),这家俱乐部后来因为酸浩室舞曲(Acid House)的诞生而不朽。她的演出将由第四频道一档叫“管道”(The Tube)的另类音乐节目剪辑播出。

    表演中,身穿露脐小背心、顶着朋克头的麦当娜以不停的空翻表现出了极高的热情。在她身后,是两名身穿莱卡料演出服的伴舞。观众中,有新秩序乐队(New Order)的成员皮特·胡克(Peter Hook),此君喜欢凑热闹,尤其是观看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现场演出。除了现场演出,现场采访形形色色的圈内人士也是“管道”节目的卖点之一。不过,当所有圈内人士抱作一团的时候,麦当娜和她的伴舞们却不得不到舞台下的舞池里给大家表演。

    不过,胡克似乎看到了什么他喜欢的东西。麦当娜表演结束之后,他和新秩序的经纪人罗伯·格雷顿(Rob Gretton)直奔俱乐部的独立更衣室,麦当娜就在里面。胡克和他的经纪人围住了麦当娜,问她愿不愿意为他俩重新表演一次《假日》,他们可以付给她50英镑小费。不料,麦当娜让他们滚到一边凉快去。

    更严重的侮辱还在后面。当地的一个DJ答应为麦当娜提供住处。可当麦当娜和同行的一个纽约DJ来到那个房子的时候,却发现被锁在门外。那个英国DJ一早醒来时,发现麦当娜和纽约DJ竟然睡在楼梯上。

    不过,这一切并没能阻挡麦当娜前进的脚步。麦当娜的表演迅速获得大众的关注。“管道”当时的制片人马尔科姆·格里(Malcolm Gerrie)回忆道:“第二天,我们的电话几乎要被打爆,全是打听麦当娜(Madonna)消息的观众。我们明白,她马上就要成为巨星了。”

    马尔科姆·格里没说错。其时,麦当娜在大步迈向八十年代最伟大明星的行列。只是,很难想象,在那个唱片公司势力前所未有的强大、宣传费用前所未有的挥金如土的时代,麦当娜的崛起却竟然跟任何一家推广机构无关——她之所以能成为世界上最伟大明星仅仅因为她决定自己一定要这样。“除非像上帝那样有名,否则我没法快乐起来。”她说。在生存本能和恐怖的自信的武装下,麦当娜从一开始就牢牢控制着一切,从歌曲到服装到形象,甚至该由谁来制作她的音乐。在八十年代早期,无论是评论上还是商业上,麦当娜都证明了一点:麦当娜知道什么叫最好!

    Like a virgin?

    麦当娜·路易斯·西科妮(Madonna Louise Ciccone)1958年8月16日出生于美国密歇根州的贝城。作为家里六个孩子里的老三,大家都喜欢称呼她“诺恩妮”(Nonni)。很小的时候,Madonna就因为常常跳到桌子上模仿明星跳舞以及故意弄伤自己博取同情而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我很早就知道做一个迷人的女孩儿会给我带来很多东西,而且我总是争取得到我能得到的一切。”麦当娜后来解释道,“作为一个孩子,我十分早熟了,而且极度爱慕虚荣。”

    麦当娜五岁的时候,年仅30岁的母亲因为乳腺癌去世了。这成了她人生的转折点。“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给我带来巨大的空虚感,我恐怕不会获得后来的一切。在这之后,我加速成为最棒的歌手、最棒的舞者以及世界上最有名的歌手。每个人都将要爱上我。”麦当娜回忆说。

    尽管生性叛逆,麦当娜13岁的时候还是因为在一场由当地教堂举办的演出中表现出色而成为学生们的榜样。(那场演出中她身穿比基尼在舞台中心旋转)在高中学习其间,麦当娜十分用功,她在体操、戏剧等方面表现突出,并且是学校里的啦啦队队长。16岁的时候,跳舞已经成为她生活的全部。这时,她认识了一个名叫克里斯托佛·弗莱恩(Christopher Flynn)的芭蕾教师,在他的帮助下,麦当娜获得了密歇根大学的舞蹈奖学金。(麦当娜后来进入了底特律同性恋俱乐部跳舞,并迅速成为舞池里的头牌,也得益于克里斯托佛·弗莱恩的帮助)不过,弗莱恩由于担心麦当娜将自己的人生投注于大学而劝她放弃,并告诉她如果她想实现自己的梦想,她应该去纽约。于是,1978年7月,麦当娜花88美元买了一张飞机票,登上了去纽约的航班。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坐飞机。

    一段传奇就此拉开序幕。

    当麦当娜到达纽约、走下飞机的时候,身上只有35美元、一双芭蕾鞋和她的冬装。她叫来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带我去一切的中心!”(原话是“Take me to the center of everything”)毫无疑问,这是麦当娜生活中最富传奇色彩的一个时期,但是对她本人来说却一点也不浪漫。“我曾经跑到林肯中心,坐在喷泉下不停地哭,”麦当娜后来告诉一本杂志说,“我写日记,祈祷自己至少能有一个朋友。”

    “拜托!”麦当娜的兄弟马丁(Martin)在一本叫《麦当娜秘史》(《Madonna:An Intimate Biography》,J 兰迪·塔拉伯雷利/J Randy Taraborrelli著)的书里说,“她根本就没有坐在喷泉下哭,她有数不清的朋友,我的姐姐把这一切都变成了她传奇的一部分。她在这方面干得最棒,她创造了传奇。”

    一脸稚气

    无论如何,“我与全世界为敌”(Me Against The World)的想法让引发了进一步的欲望。“当我还没钱的时候,生活十分简单,仅仅只够维生而已。”麦当娜后来承认。翻箱倒柜地搜寻幸存的生菜,靠爆米花、酸奶和廉价花生过活,在公共厕所洗衣服,一个年仅20岁的小姑娘日复一日地往返于暗无天日的工作和又脏又破的寓所之间。她在一间炸面圈店工作,同时还给艺术学校和摄影师们当裸体模特。“干一个小时你能获得10美元,”她解释到,而这些使她声名狼藉的照片“在汉堡王(Burger King,著名快餐店)1.5美元一张。”

    即使后来进了著名的珍珠兰(Pearl Lang)舞蹈学校,还获得了一个住的地方,但麦当娜仍然我行我素。其他学生都穿连体衣,她却坚持穿破损的紧身衣,把T恤用安全别针别得紧紧的,还留着一头卷发。后来,当她发现学校里的舞蹈不能快到她设想的程度时,她离开了那里。临走前,她告诉大家:“我觉得我将成为一个摇滚明星。”然后“砰”地一声重重地把门关上。

    1979年5月,在曼哈顿的一个派对上,她认识了丹·吉尔莫伊(Dan Gilroy)并开始跟他约会。丹和他兄弟当时都是一支名叫“早点俱乐部”(The Breakfast Club)的本地朋克乐队的成员。这对麦当娜的事业发展来说无疑有好处。在混入乐队设在一件破教堂里的家里之后,麦当娜已然成了乐队的一名编外成员。她对吉他、鼓和唱歌都很感兴趣,还开始学打鼓,有时每天花五个小时在鼓上。到了晚上,她还忙着为乐队预约演出。但乐队很快就无人问津了,她的选择是离开。伤心的丹·吉尔莫伊斥责她说:“你野心太大了,却没有天分。”但麦当娜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如果你想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就得去当一个歌手。

    于是,麦当娜盯上了一支受伪装者乐队(The Pretenders)和警察乐队(The Police)影响的新乐队,同时,她也有了一个新的男朋友,史蒂夫·布雷(Steve Bray)。一天晚上,乐队在“马克斯的堪萨斯城”(Max's Kansas City,Bruce Springsteen和Aerosmith曾经在此奉上了自己在纽约的处子秀)演出,受到了来自皇后区的女老板卡米丽·巴伯恩(Camille Barbone)的关注,她很快就给麦当娜提供了一纸合同,却踢开了乐队。“乐队很糟糕,但麦当娜的音乐才华让我吃惊。她没有最好的嗓音,但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表演者。”卡米丽·巴伯恩回忆说。

    通过卡米丽·巴伯恩,麦当娜获得了大量的现金、免费的住处和演出合同,这都是之前待在乐队里所得不到的。卡米丽·巴伯恩喜欢纯正的摇滚乐,但麦当娜这时的兴趣却是德比·哈利(Debbie Harry)的迪斯科(Disco)风格的个人专辑《酷酷(Koo Koo)》上。据传,在她俩的最后一次电话联系里,麦当娜对卡米丽·巴伯恩说:“你是一个婊子,我也是一个婊子,我们在一起只会玉石俱焚。”然后,麦当娜又开始洗起了盘子。“那是她最害怕的,”卡米丽·巴伯恩说,“对她来说,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就像跳入深渊。”

    她接下来在一家俱乐部里找到了工作。她追求在那里当DJ的马克·卡米恩斯(Mark Kamins)并说服他在俱乐部里播放她的歌曲小样,其中就有后来为大家所熟知的《每个人(Everybody)》。此时的麦当娜已经小有名气,她的渔网装、无指手套、套在头上的头发以及最新的外号“男孩玩具”(Boy Toy)成了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

    扎着Boy Toy腰带的麦当娜

    “那时我因为心脏病住进了医院,”原Sire唱片公司老总西摩·斯坦(Seymour Stein)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见麦当娜时说道。“我的心脏一直有问题,但直到我40岁的时候才开始变得严重起来。这很可能是我的摇滚生活带来的。我在床上躺了15天才下床,这15天里,我没有刮过胡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山里来的野人。麦当娜来的时候,我正好带着快躺开花的屁股在医院的院子里遛达。”

    麦当娜对此并没有任何鼓励,“她惟一担心的是我的手能不能签合同,”西摩·斯坦说,“她让我听了录有《每个人》的磁带,我的第一印象是这种粗俗冷酷——我是从积极的角度来看——将会获得成功。她走了之后,马克问我,你觉得她如何,我说,如果现在是万圣节,而离家最近的路需要穿过一个墓地,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这条。”

    斯坦和麦当娜签下了一个发行两首单曲的合同。《每个人》,由卡米恩斯(Kamins)制作,但他却没能成为另一支单曲《烧起来(Burning Up)》的制作人。麦当娜又找到了新的目标,同样在纽约一家俱乐部当DJ的乌·杰利比恩·贝尼特兹(Woo Jellybean Benitez)。他俩很快就坠入了爱河。

    当麦当娜开始为自己首张个人专辑搜集歌曲的时候,贝尼特兹(Benitez)为她演奏了一支叫《假日》的歌曲小样。贝尼特兹曾经将这首小样推荐给玛丽·威尔森(Mary Wilson,著名女子组合“至高无上”/The Supremes的成员)和菲利斯·海曼(Phyllis Hyman),但都遭到拒绝。

    “那张专辑让我开始了自己的唱片制作人生涯,”贝尼特兹说,“很快,我和她都因此被改变了。我是不是像她一样野心勃勃?没错。这就是为什么我跟她相处得那么好的原因。”

    在《假日》的帮助下,麦当娜的同名处子专辑至今卖出了千万张。然而,1984年,她在“管道”的表演却只让这支单曲爬到英国排行榜的第37位。麦当娜后来说那些歌不够劲儿,显然,她知道她下一步该做什么。

    麦当娜和老板斯坦

    对于自己的第二张专辑《宛若处女(Like A Virgin)》,麦当娜延续了自己的本来,并和奈尔·罗杰斯(Nile Rodgers)搭上了伙。他神奇的能力让《物质女孩(Material Girl)》和《进入状态(Into The Groove)》红遍全球。“她十分强势,一见面就直接了当地跟我说如果我不喜欢她将要表演给我看的那些东西我们就没法合作。”

    唱片销量上的巨大成功并没有让麦当娜满足,她开始着手下一步的统治计划:营造一个具有高市场价值的形象。1984年,麦当娜获得了一个流芳百世的极好的机会,她受邀参加MTV电视台刚刚创立的音乐电视大奖(Video Music Awards)。同时受邀的还有大卫·鲍伊(David Bowie)、洛德·斯图尔特(Rod Stewart)和蒂娜·特纳(Tina Turner)。

    麦当娜知道,她必须有一个惊人的表现。“直到演出前一周,她仍然不知道自己想要怎么表现。”MTV前执行官莱斯·加兰(Les Garland)说。“一天,她打电话给我,说她知道她想要什么了,她想要一只老虎。她要在舞台上滚来滚去,然后对着老虎唱《宛若处女》。我说我找找看。我真的去找了,但是不得不给她回电话说上头不允许任何老虎出现在节目现场。可她还是让我们给她做了一个笼子,这花了我们五天时间,还让我们预算超支,该死。”

    站在一个巨大的蛋糕上、身着婚纱在舞台上到处打滚、腰间亮闪闪的“Boy Toy”腰带、胸前还挂这十字架,麦当娜用这样一个惊世骇俗的表演把《宛若处女》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坐在下面观看演出的老板西摩·斯坦一个接一个地应付着四面八方来的诡异的微笑:“那场演出之后,很多人想杀了她,但是更多的却爱上了她。”

    制作人奈尔·罗杰斯也在观众中,就坐在雪儿(Cher,著名女歌手)旁边。“那是我的歌手,”奈尔不断地向大家强调,“她将让整个世界为她震撼。”

    事实确实如此,那场演出之后,麦当娜的同名处子专辑《麦当娜》又爬回了排行榜第8位,同时,单曲《幸运星(Lucky Star)》则获得了第四名。

    当年的11月12日,Sire公司在纽约的私眼(Private Eyes)俱乐部为专辑《宛若处女》正式发行开了个大派对。唱片封套揭晓,由摄影师史蒂芬·梅塞尔(Steven Meisel,他后来还帮麦当娜拍摄了极具争议性的写真书《姓/Sex》)拍摄的封套十分撩人。麦当娜以自己带有淫秽色彩的、争议性十足的表现引起了全球的关注。另一方面,在出位的度上她又控制得恰到好处,至少没有破坏她在商业上的机会。

    11月13日,MTV电视台播放了《宛若处女》的MV。为了配合封套,MV里麦当娜仍然佩戴着十字架和珠宝,身披婚纱,但背景换成了意大利的威尼斯,而她也从MTV的舞台上滚到了欧洲的中世纪建筑里。当她在不断的翻滚来回唱道“Like a virgin...”的时候,她已经征服了全世界。

    《Like A Virgin》MV

    不仅如此,《宛若处女》还改变了MV的命运。不久之后,MV成了一个大买卖。“那支MV花了一万美元,”Sire公司的母公司华纳唱片的前唱片部主管斯坦·科尼恩(Stan Cornyn)说。“当制作人告诉我们说想去意大利拍摄的时候,预算立刻大涨。最后总成本达到一万美元。”

    出人意料的是,威尼斯当地的天主教堂竟然破例允许麦当娜使用十字架和圣珠项链。对此,麦当娜表示:“我喜欢讽刺,我喜欢看到事物的另一面,《宛若处女》总是显得那么暧昧。”她甚至声称自己发现十字架其实很性感,因为“有一个裸体的男人在上面。”

    在MV的推动下,专辑《宛若处女》不到一个月就在美国卖出了200万张。同名单曲不但登上了排行榜冠军宝座,还在那上面停留了六周之久。第二支推出的单曲《物质女孩》——麦当娜在MV中模仿了梦露的造型——随后也取得了No.2的好成绩。接下来的热门歌曲还有《为你疯狂(Crazy For You)》。对于野心昭然若揭的麦当娜来说,这样的成绩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

    除了统治流行音乐领域,麦当娜对其他领域也垂涎三尺。1985年上映的电影《神秘约会(Desperately Seeking Susan)》成了麦当娜涉足电影的试金石。这是麦当娜参演的极少数几部获得好评的电影,影片真实地再现了八十年代中期纽约地下社会的生活情景。影片中的歌曲《进入状态》后来成了英国排行榜冠军。

    之后,麦当娜基本就无处不在了。她带着新鲜面孔“野兽男孩”乐队(Beastie Boys)展开了长达39场的“宛若处女”巡演,那是当年最庞大的巡演。在她居住的城市纽约,六月里连续三场演出的门票在34分钟内一扫而空。与麦当娜有关的T恤以平均每六秒卖出一件的速度遭疯狂抢购。专辑更是创下了一天卖出八万张的新纪录。

    奈尔·罗杰斯碰到的每一个人都对他说“我们活在一个麦当娜时代”,这个来自底特律的女孩凭着无尽的欲望和野心在短短的时间内赢得了她想要的一切。“有时候,你想干成一些事情就必须当一个婊子,”麦当娜回忆起自己早年的经历时说,“我坚忍不拔、我野心勃勃、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如果这让我成了一个婊子,那好吧。”

    西摩· 斯坦认为我们不可能再见到第二个麦当娜:“每隔一段时间,人们总是说谁谁谁像麦当娜,”他笑笑说,“但这是不可能的,真正像麦当娜的人一辈子只能出现一个。”

    麦当娜十首最Dancing Queen单曲

    01 《假日(Holiday)》(选自专辑《麦当娜/Madonna》,1983)
    Madonna成名作,冲击乐坛第一波,同时也是最经典的一首,多次被后人改编或采样

    02 《物质女孩(Material Girl)》(选自专辑《宛若处女/Like A Virgin》,1984)
    麦当娜早期最出位演绎,同时也是她的外号“物质女孩”的由来,你可以在格温·斯蒂芬妮(Gwen Stefani)的热门单曲《你还等什么(What You Waiting For)》中听到它的影子。

    03  《美丽的海岛(La Isla Bonita)》(选自专辑《真实的忧郁/True Blue》,1986)
    一首拉丁风格的舞曲,没有令人眩晕的排行榜成绩,只有让人翩翩起舞的节奏。

    04  《像个祈祷者(Like A Prayer)》(选自专辑《像个祈祷者/Like A Prayer》,1989)
    石破天惊的一首歌,尤其是它的MV更是让美国人坐立不安,但是对于麦当娜这就是她想要的。

    05 《时尚(Vogue)》(选自专辑《无法呼吸/I'm Breathless》,1990)
    这首歌最大的贡献就在于把当时还没怎么获得主流认可的浩室舞曲(House)带入了大众的视野里,有一次展现了麦当娜敏锐的潮流嗅觉。

    06 《Bedtime Story》(选自专辑《Bedtime Story》,1994)
    这首由Madonna跟Bjork合作的歌曲带有浓郁的Bjork色彩,也许有些人会觉得这首歌不够High,但是不经意间,它仍然会让你手舞足蹈。

    07 《光芒万丈(Ray Of Light)》(选自专辑《光芒万丈/Ray Of Light》,1998)
    同名专辑让麦当娜终于获得音乐上(而不在仅仅是流行意义上)的认可,而这首单曲也是专辑中最让人兴奋的作品。

    08 《音乐(Music)》(选自专辑《音乐/Music》,2000)
    《光芒万丈》的成功后,麦当娜并没有故步自封,而是进一步跟欧洲电音天才合作,打造出一首与众不同的碎拍舞曲。

    09 《好莱坞(Hollywood)》(选自专辑《美式生活/American Life》,2003)
    整张专辑的失败并不能掩盖其中某些单曲的两点,比如这首《Hollywood》就是其中之一,当然,歌词给大家留下的印象似乎更深。

    10 《Hung Up》(选自专辑《舞池告白/Confessions On A Dance Floor》,2005)
    Madonna回归“Disco女王”,最时髦的欧陆电音让人一High再High。

    *假如你一开始就把音乐点开,听到的就是这十首歌

    花边

    一切从ABBA的《舞蹈皇后(Dancing Queen)》说起……

    1976年,ABBA乐队发行单曲《舞蹈皇后》,在英美两国均占据排行榜榜首,传唱至今,被无数歌手翻唱过。

    1979年,金发女郎乐队(Blondie)发表单曲《玻璃心(Heart Of  Glass)》,成为迪斯科和新浪潮的不朽经典。

    1979年,格莱美(Grammy)颁发了史上惟一一个“最佳Disco”奖,获奖者是女歌手格洛丽亚·盖伊诺尔(Gloria Gaynor)。

    1983年,麦当娜推出自己的第一张个人专辑《麦当娜》

    1986年,英国女子组合香蕉女郎(Bananarama)的单曲《维纳斯(Venus)》成功打入美国市场,连续三周获得冠军,成为辣妹组合(Spice Girls)之前英国流行音乐史上最成功的女子组合。

    1989年,珍妮·杰克逊(Janet Jackson)发行专辑《节奏国度1814(Rhythm Nation 1814)》,跟哥哥迈克尔·杰克逊一样成为跳舞高手。

    1990年,麦当娜发表单曲《时尚》,被认为是当时电子舞曲中的浩室舞曲正式打入主流的历程碑。

    1996年,载歌载舞的辣妹组合发行专辑《辣翻天(Spice)》,单曲《我想要(Wannabe)》称雄英美两岸排行榜,掀开青少年流行(Teen-Pop)浪潮序幕。

    1997年,格莱美首次颁发最佳舞曲奖,获奖者是当娜·萨默(Donna Summer),获奖作品是《坚持(Carry On)》

    1998年,麦当娜凭专辑《光芒万丈》拿下格莱美“年度最佳流行专辑”奖,出道15年首次获得格莱美认可。(之前只在1991年获得过一个音乐录影带奖项)

    1999年,“小甜甜”布兰妮·斯皮尔斯(Britney Spears)发行个人首张专辑《宝贝,再来一次(...Baby One More Time)》,成为又一个跳舞见长的超级流行偶像。

    2000年,雪儿(Cher)获得当年格莱美最佳舞曲奖,获奖作品是《相信(Believe)》,这首单曲还帮她打破了当时的英国女歌手单曲销售纪录。

    2000年,凯丽·米洛(Kylie Minogue)发行流行舞曲专辑《光年(Light Years)》,一扫前一张专辑的阴霾,成为全球瞩目的性感女神。

    2003年,麦当娜宣布看好“小甜甜”布兰妮成为自己的接班人,并和她合作单曲《我与音乐为敌(Me Against The Music)》。

    2006年,哥伦比亚裔拉丁天后夏奇拉(Shakira)的雷击顿(Reggaeton)风格的舞曲《难以抗拒(Hips Don't Lie)》横扫欧美排行榜。

    (本文原载于Hit轻音乐2006年9月刊特别企划“Dancing Queen”,此处为完整版)

     

  • Synchronicity Live正在播放的完整现场演出

    对于一个喜欢欧美音乐的中国乐迷来说,没法亲临现场体验欧美音乐现场的魅力无疑是最大的遗憾之一。毕竟,在欧美,流行音乐,尤其是摇滚乐,基本上都是在现场成长起来的。每一支大牌乐队在成名之前,都需要经过一年数十场甚至上百场的现场历练,而音乐现场也是欧美乐迷日常生活中不可分割的部分。没经历过现场,没在现场喝过啤酒,没有跟汗涔涔的陌生朋友们挤过闹过推搡过碰撞过,你就不可能真正明白摇滚乐的真正魅力。现在好了,在网络的帮助下,我们不但可以通过各种在线视频网站来观看各种各样的音乐现场,而且还可以观看实时的现场直播。坐在电脑前虽然不能完全体验到最真实的现场感,但是,有好过没有,何况,相比于亲临现场,在线直播让我们有更多的选择,我们很可能会有一些意外的收获。比如我刚刚喜欢上的一支叫Make Pickerel And His Praying Hands的乐队就是在一个叫Synchronicity Live的音乐现场视频播放网站上观看Live时偶然发现的。以下是Wired做的一个相关报道。

    文/Eliot Van Buskirk
    编译/耳东

    在网购门票收据猛增和线上音乐越来越流行的当下,为什么大势所趋的在线演出直播却仍然按兵不动?

    尽管新千年以来倍受关注,但网络播客们通往成功之路却因为技术、听众和唱片公司三大拦路虎而举步维艰。

    对于歌迷来说,2008年,以上问题都有可能迎刃而解。

    “现场演出以这样的方式贴近听众,让贝司如同在你的胸前拨响,还有那气息、那一切仿佛都在身边发生,你无法拒绝。”Synchronicity Live(http://www.synclive.com/)网站的创建者阿里克·伯奎斯特(Arik Berquist)说,该网站让乐队免费在线播放自己的演出。

    伯奎斯特是对的,但他公司的核心任务当然也是赚钱——在线演出有巨大的潜在听众。在线演出尽管尚未完全成熟,但你可以在地球上任何地方一边看演出一边跟其他人聊天,唯一的代价只是时间。(当然,你自家冰箱里的啤酒显然也更加便宜。)

    曾经阻碍相关产业发展的技术性障碍已经随着网播工具的发展和带宽的拓展而土崩瓦解。今天,几乎1/3的美国网络连接为宽带。而到2007年6月,美国国内估计有6600万潜在用户,全球的宽带用户总数达到2.21亿。同时,在线媒体的爆棚促进了内容细分网站的增加,而网络运营商如Akamai、AT&T和 Level 3提供的服务也已经能满足在线直播现场演出的需要。

    一般的在线直播要向世界各个地区的观众提供实时信号,因此,一条内容发布网络(CDN,Content Delivery Network)往往不够。通过由贾斯汀·查普维斯克(Justin Chapweske)创建和经营的Swarmcast公司,几条网可以并起来提供相同的内容,效果“就像看电视一样。”

    他的公司的视频流解决方案取决于实时直播的内容将如何向观众个体展示。查普维斯克声称Swarmcast本月将通过iClips网络在线直播六小时的向南非前总统纳尔逊·曼德拉(Nelson Mandela)致敬的音乐会,“而且用户在演出过程中绝不会碰到暂停、断断续续、反复缓冲等情况”。

    网播的音频质量远未达到最佳,现场麦克风和流媒体压缩仍然存在问题。但视频质量却远远超过了YouTube。

    如果技术问题至今还没有解决,网站已经见鬼了。但是,就像谚语说的,没人在乎森林里倒了一棵树,人们也不不会在乎免费网播的那点小毛病。

    对于网络播客而言,第二个障碍,“吵吵嚷嚷的观众”,正在分化。迅速发展的社交网络为播客们提供了一个寻找乐迷的方便途径,跟那些通常只花几分钟来看看小视频过瘾的人不同,这些人会用大把的时间来关注现场演出,而乐迷们所付出的大量时间对于广告商来说具有极大的吸引力。

    “去年,我们意识到我们不可能让全世界都上Fabchannel.com来看演出,”Fabchannel的首席执行官贾斯汀·尼斯特(Justin Kniest)说。“我们不得不到MySpace、Meebo、Facebook或歌迷网站等各种在线社区去让他们的用户来推艺人。这很有效。”英雄所见略同,SyncLive.com也计划在近几周内启用一种新的插件以方便歌迷在个人首页嵌入自己喜欢的演出视频。

    演出网播导航网站NowHound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它或许能培养大量的观众,不仅为这项服务本身,也为一般的现场在线直播。目前启动的相关网页搜集并列出了近期各个网站即将举办的演出,这对于音乐网播的发展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想想看,在美国一边干活一边在线观看正在欧洲举办的两百场现场演出是什么感觉,”NowHound的创建者C.C.拉加特(C.C.Pagator)在一份E-Mail采访中表示,“因为歌手们的网上演出现场十分分散,这样一来他们就需要一个团队帮他们把歌迷找来。随着这个网站的进一步发展,它对于歌手来说将成为一个很好的宣传工具,播客们总是需要新的观众。”

    作为iClips的前创始人和首席战略主管,纳特·帕里恩蒂(Nate Parienti)认为这种导航的概念“非常有趣”。

    “我想着这对于广大用户来说真能有所帮助。”他说。

    在技术和观众已不成问题之后,剩下的障碍就只有唱片公司了——就像许多牵扯到音乐的想法一样。这些天,他们正在琢磨获取一些歌手的版权,以便有权决定演出是否可以在线直播。

    帕里恩蒂表示音乐网播的版权问题需要数周的时间来解决。比较坏的情况是,为了对他们遍布世界各地的观众负责,播客们必须在全球范围内清理有版权问题的节目。

    “让我跟荷兰环球的市场部打交道毫无意义,我还不得不去伦敦和纽约的市场部获取版权……这太恐怖了。”Fabchannel网站的尼斯特说,他每年在荷兰阿姆斯特丹的两个演出场地(Paradiso和Melkweg)为800支乐队在线直播演出。

    尽管尼斯特有幸跟乐队们合作了八年,但他仍然认为大厂牌——尤其是EMI(百代)和环球(Universal)更应该早点负责起在线流媒体的运作。Fabchannel开始跟唱片公司一起分享“10秒计费广告”的收入(按次计费的定价模式似乎并非好选项,因为它对于观众的制约超过一个30秒的广告)。公司希望把在线直播的业务拓展到德国、英国和美国的演出场地。

    话说回来,网播的相关谈判在唱片公司如饥似渴地获取新的现金来源的当下可能会进展的非常缓慢。

    “这事儿花的时间总比你想象的多,‘你认为你创建一个新的发展模式需要多长时间?’”尼斯特说,“新的模式需要时间来发展并盈利,我不认为唱片公司现在的固有观念两年内就能转变。”

    不管大厂牌是否心甘情愿地上船,音乐现场在线直播都将在2008年扬帆起航。

    *原文

  • Guns N' Roses/枪花

    Axl & Erin

    尽管乐队队友声称那只是一个玩笑而已,但正是Axl Rose给他女朋友的情书成就了Guns N' Roses最美的时刻!

    编译/耳东

    “Sex Pistols之后的摇滚乐队全在扯淡!”1987年3月,Guns N' Roses的吉他手Izzy Stradlin嘲讽说。幸运的是,其中并不包括Izzy所在的乐队。在被吹捧成摇滚乐又一个大腕儿之后,Guns N' Roses的首张EP《Live ?!*@ Like A Suicide》受到了广泛关注。但真正让他们成为超级巨星的是次年发行的让人无法不为之疯狂的专辑《Appetite For Destruction》。其间,他们使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用一首感人肺腑得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歌谣《Sweet Child O' Mine》展示了乐队狰狞面目之外的感性一面。对于乐队主唱Axl Rose来说,更是如此。而这首歌是Guns N' Roses第一支(也是惟一一支)全美冠军单曲。

     1986年初,Guns N' Roses是洛杉矶摇滚舞台上最臭名昭著的暴发户乐队。他们的演出总是跟酗酒、毒品以及络绎不绝的骨肉皮(想法设法跟摇滚歌星上床的歌迷)牵扯在一起。他们的根据地,一栋破烂不堪的两层公寓被戏称为“地狱屋”。“那鬼地方,一天到晚都是牛鬼蛇神进进出出的,”吉他手Slash回忆说,“各式各样下三滥的乐队烂在一起。”

    乐队的现场演出给Geffen唱片公司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借此换来了一纸合约。1986年5月,Geffen与Guns N' Roses签约之后的第一件事是把乐队哥几个扛出了“地狱屋”,扛入了格里菲斯公园(洛杉矶最大的公园)附近一家没什么家具的公寓以便乐队能专心创作处子专辑。1986年夏天,正是在这公寓里,《Sweet Child O' Mine》生根发芽了。“我觉得刚开始写出的一小段Riff(演奏中不断重复的句子)很愚蠢,”Slash说,“可Axl却说,那句子太棒了。”

    五分钟不到,乐队就将Slash创作的简单的Riff做成了一首歌曲的雏形,可给它添加血肉让它最终饱满起来却并不那么容易。“把它弄成一首完整的歌曲就像是在拔牙,”Slash说,“那时的我觉得它是一支非常肉麻的歌曲。”

    Axl Rose却不这么想,他根据自己为当时的女朋友Erin Everly(六十年代流行偶像Don Everly的女儿)写的一首诗为歌曲填写了并没有特别暗示的歌词。同时,为了找到更合适的演唱风格,他还出乎意料地回到七十年代,向一点也不时髦的长发乐队Lynyrd Skynyrd学习。(Lynyrd Skynyrd曾经是美国七十年代南方摇滚的座标,主唱和另外两位乐队成员1977死于一次空难)“我来自印第安纳州,在那儿Lynyrd Skynyrd被当作神一样看待,我讨厌这支乐队。”Rose说道,“但是为了《Sweet Child O' Mine》,我不得不又翻出一些Lynyrd Skynyrd的老卡带,以搜寻一些确实打动过我们的东西。”

    尽管Rose坚信这首歌曲具有无穷潜力,乐队的其他成员却并为因此而信服。“那就像是一个玩笑。”贝司手Duff McKagan说。“我们想,那算什么歌啊?垃圾!”

    1986年8月,Guns N' Roses进驻洛杉矶的蓝波录音室开始为专辑《Appetite For Destruction》录音,制作人是Mike Clink,一个经验丰富的录音室老手,招牌是1982年帮Survior乐队制作过的软摇滚经典《Eye Of The Tiger》。

    “我参观了他们住的地方,”Mike回忆,“那儿看起来就像是被人卸了准备重建一样。”这个倔犟的包工头向乐队约法一章:录音室里决不能出现药品。

    “他让我们拧成了一股绳,”Slash表示,“想让我们团结友爱是很难的,但在录音室里,大家却相处得非常好。而且,录音室里真的从未出现过毒品。”

    在香烟和Jack Daniel(一种著名的威士忌酒)的支撑下,乐队卯足了劲儿地录制专辑。Mike Clink决意挖掘乐队最真实的一面,而不是改变他们原来给大家留下的糟糕印象。因此,大多数歌曲在录制时都是一气呵成,没做太多修饰。“《Sweet Child O' Mine》录得很轻松,只有过门部分的吉他例外,”Slash说,“为了找对点跟鼓配合好,我花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

    歌曲录好之后,Mike Clink确信他们干了件不同寻常的事儿。“那首歌把我感动得一塌糊涂,”Mike说,“太不可思议了。” 

    若干星期之后,整张专辑在两位著名的主流混音师Steve Thompson和Michael Barbiero(两人曾跟Whitney Houston和Simply Red合作)手里完成了全部混音工作。“《Sweet Child O' Mine》打动了我们每一个人,”Michael Barbiero说,“我记得Axl曾经在我们完成工作的时候问我这张专辑是否会好卖,我告诉他说这张专辑一定会大卖,但我没料到它竟然能卖得这么好。”

     作为单曲,《Sweet Child O' Mine》于1988年8月率先问世,旋即获得了美国Billboard排行榜冠军,为9月发行的专辑《Appetite For Destruction》成功揽到了大量的听众。当年年底,《Appetite For Destruction》在世界范围内卖出了300万张,至今,《Appetite For Destruction》的全球销量已经超过2000万张,Guns N' Roses因此从一个另类偶像转变成一个主流现象。

    1990年8月,Axl Rose和Erin Everly在拉斯维加斯举行了婚礼,虽然两人的婚姻仅仅维持了一年,但《Sweet Child O' Mine》一直流传下来。甚至,连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首歌的Slash最后都改变了自己的态度。“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很讨厌这首歌,”Slash说,“但我后来发现只要演奏前几个愚蠢的音符就能唤起大家的狂热,于是我便开始感激它了。”

    (本文刊登在《Hit轻音乐》05年某月刊上)

    Sweet Child O' Mine
    我的甜心宝贝儿

    -

    She's got a smile that it seems to me  她好像冲着我笑了
    Reminds me of childhood memories  让我回忆起美好的同年
    Where everything   那时的一切
    Was as fresh as the bright blue sky  如蓝天般纯真
    Now and then when I see her face  当我偶尔看到她的脸
    she takes me away to that special place  她带我到一个特殊
    And if I stare too long  如果我看得太久
    I'd probably break down and cry  大概会崩溃至泪流满面

    woah oh oh 噢~
    Sweet child o' mine 我的甜心宝贝儿
    woah oh oh oh 噢~
    Sweet love of mine 我甜蜜的爱

    She's got eyes of the bluest skies  她有最蓝的双眸
    As if they thought of rain   当它们仿若阴云密布
    I hate to look into those eyes  我讨厌看到这样的眼睛
    And see an ounce of pain  因为会让我看到伤悲
    Her hair reminds me of a warm safe place  她的头发给我一个温暖安静的地方
    Where as a child I'd hide  我会像孩子般躲在那儿
    And pray for the thunder 期盼雷声大作
    And the rain  然后雨水
    To quietly pass me by  悄悄地跟我插肩而过

    woah oh oh 噢~
    Sweet child o' mine 我的甜心宝贝儿
    woah oh oh oh 噢~
    Sweet love of mine  我甜蜜的爱

    ...

    Where do we go  我们去哪儿?
    Where do we go now  我们现在去哪儿?
    Where do we go 我们去哪儿?
    Where do we go 我们去哪儿?

    Where do we go now  我们现在去哪儿?
    Where do we go now 我们现在去哪儿?
    Where do we go  我们去哪儿?
    Sweet child  甜心宝贝儿?
    o Where do we go now  噢,我们现在去哪儿?
    ah ah aiai ai ai  啊~诶~
    Where do we go now  我们现在去哪儿?
    Where do we go   我们去哪儿?

    Where do we go now  我们现在去哪儿?
    Where do we go now  我们现在去哪儿?
    where do we go  我们去哪儿?
    where do we go now  我们现在去哪儿?
    sweet child   甜心宝贝儿?
    sweet child of mine  我的甜心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