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01

    中国朋克的起源 - [扯淡]

    A-Boys

    这是个很有趣的话题,因为,“中国朋克”的出现似乎是没来由。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地下婴儿、新裤子、花儿、麦田守望者等乐队几乎是在一夜之间给年轻人普及了朋克的概念,而“无聊军队”毫无征兆地成了中国朋克最早的旗帜。

    这大概跟“中国朋克”一开始就带有浓郁的北京味儿有关。京城之外的中国,当时还处于“四大天王”、王靖雯和台湾人的统治之下。挑战这种流行威权的仍然是一个北京人,他后来还被某些乐评人捧为中国朋克祖师爷,他就是何勇。

    何勇的唱片《麒麟日记》,从形式上说肯定不是“朋克”,他的音乐并没有一个统一的形式,一切都服务于他的叛逆个性。在音乐上,何勇表现出了干脆利落的叛逆,而在生活在,他贯彻了这种叛逆——1994年,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四大天王除了张学友全是小丑,这曾引起轩然大波——所以他才被拿来跟朋克相提并论,“叛逆”正是朋克精神的核心要素。

    何勇大放阙词的那一年,另一件事加速了中国朋克的萌芽,那就是Nirvana主唱Kurt Cobain的自杀。

    Grunge音乐是一种混合了金属和朋克的音乐形式,其风潮起源于八十年代末的美国西雅图,九十年代初开始风靡全球。Nirvana就是这一风潮中的大明星,他们的专辑《Nevermind》在美国的销量比迈克尔·杰克逊同期的专辑《Dangerous》还高。这种音乐伴借助打口带渗透进了中国内地,并因为其高度叛逆的特性而深受一批摇滚青年喜爱。

    尽管很难说涅槃为首的Grunge音乐在九十年代初的中国会有多大的号召力,但是,Kurt之死至少触动了北京的年轻人。地下婴儿无疑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他们那张由台湾滚石唱片大中华区发行的同名处子专辑(也是乐队唯一一张正式发行的专辑)到现在仍是中国摇滚史上最经典的Grunge唱片之一。

    1994年,同样对中国朋克影响深远的另一件事是Green Day发行了专辑《Dookie》,并登顶Billboard专辑榜。《Dookie》成为朋克复兴的标志之一,Green Day日后也取代涅槃成为新一代年轻人心中的朋克领袖。

    九十年代初开始的全球范围内的朋克复兴之风带动了中国朋克的崛起,由于朋克音乐的技术含量不高,门槛较低,组乐队玩朋克成为风潮。其中,既有像脑浊、Anarchy Boys这样的老派朋克(Old-School),也有像新裤子、反光镜、69等流行朋克。另外,像盘古、生命之饼(SMZB)等南方乐队则带来了别样的勇猛。

    不得不说的还有花儿乐队,他们的音乐脱胎于以Green Day为代表的新派流行朋克(New-School),凭借健康、活泼、青春的作品,成为朋克在中国青少年听众中的普及性教材。

           耳东

    *更多关于朋克的内容请留意Vans'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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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1966年11月1日,The Doors开始在纽约曼哈顿的Ondine Discotheque驻唱,这是乐队建队来第一次获得在俱乐部里驻唱一个月的机会。

     

  • 广义上的“中国朋克”要追溯到1994年前后的“魔岩三杰”时期。“三杰”之一的何勇因为音乐中表现出来的惊世骇俗的叛逆而被人封为中国朋克的祖师爷。

    不过,从严格意义上的音乐类型来判断,中国的朋克音乐轫于1998年前后。当时,北京涌现出一批标榜朋克的年轻乐队,他们模仿国外朋克的打扮,穿皮衣、留鸡冠头,演唱的歌曲也简单、生猛,由此揭开了“中国朋克时代”的序幕。

    这批乐队的代表人物有地下婴儿、脑浊、A-Boys等。这其中脑浊乐队曾经与2004年参加国美国知名的Vans Warped Tour。而“挂在盒子上”则是中国第一支女子朋克乐队。收录了脑浊、A Jerks(原A-Boys)、69和反光镜四支乐队的作品的合集《无聊军队》成为这一时期的代表唱片。

    将“朋克”带入大众视野的是同期出现的新裤子和花儿乐队。与上述几支乐队不同,新裤子和花儿两支乐队由于主攻“流行朋克”,造型时尚,音乐较悦耳,因此很快就获得广大青少年的喜爱,并将“朋克”一词传播开来。其中,花儿乐队的唱片销量十分突出。

    21世纪开始,北京朋克的发展势头趋缓,早期的乐队要么解散、要么出国,剩下的乐队如新裤子和花儿也逐步转型。与此同时,南方的朋克乐队却表现出了活力。武汉的生命之饼、四川的U235等乐队颇受好评。

    近年来,偏车库摇滚的Joyside和Subs脱颖而出,再循环、过失、SKO等年轻乐队成为新的生力军,而在美国巡演多年的脑浊乐队和反光镜乐队表现依然坚挺,中国朋克仍然在前进!

    *这是帮Vans写的,他们搞了个Vans' blog,不只是鞋,还有跟朋克有关的一切,音乐、滑板、板鞋、服饰、潮流等等,Vans是跟音乐联系最密切的品牌之一,他们赞助世界最大规模朋克音乐盛会Warped Tour已经14年了,不夸张的说,Vans已是朋克历史的一部分。Have 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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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1997年10月28日, R.E.M. 乐队的资深鼓手Bill Berry宣布离队,去当一个农民。

     

  • 2009-10-13

    闲话苏阳 - [扯淡]

    文/耳东

    我上个月月底才看过苏阳的演出,当时我坐在舞台对面,苏阳一张口我就知道错了,真不该坐他正对面,他一嗓门,“骑骡子呀吗上高山呀,上高山呀吗望平川那,平川里有那牡丹的花开鲜”,感觉音箱快给唱破了,恶狠狠的音符把我砸个七窍生烟。于是我觉得,他其实完全可以不用音箱,就像他祖先们那样,扯起嗓子就唱,声音直冲云端。

    苏阳是宁夏人,对于“宁夏”,我知之甚少,除了苏阳的宁夏老乡布衣乐队,我只记得小时候喜欢看杨家将的小人书,看得最多的几本,正是杨文广子承父业奋勇抗击西夏入侵的故事。而西夏国当时的首都就在宁夏回族自治区省会银川。所以,小时候的我总觉得宁夏是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本质上跟伦敦、华盛顿、莫斯科没啥区别——反正我都去不了。

    到现在,我也没去过宁夏,不过,走得城市多了,吃的兰州拉面多了,就觉得其实全中国的城市都差不多,我还是从中国所谓少数民族人口最多的省份出来的呢,出来后也没啥特别的感觉,还不都是酒肉穿肠过,天边一朵云?

    但苏阳的唱片还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跟土摇或民族没啥关系。我为苏阳感到有点不值,他已然成了某种符号,被各种利用,可是,我们每个人又何尝不是符号呢?我们何尝不是从生下来就被各种代表(动词)?作为独立个体,我们的独特价值何在?这就是我被苏阳打动的原因之一。他的音乐不仅仅只是好听,还让我感受到很多失去的东西(或者说是从未存在过),我为此感到唏嘘,继而伤感——我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我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我听香港歌长大,可我直到18岁才会讲白话,我是客家人,却是今年才知道的,我父母从来不用普通话对话,可我却是从小听姜昆相声看赵本山小品长大的……我觉得我的文化属性从一生下来就被磨平了,跟医院里所有的新生儿一起,我还差点被抱错了,可从本质上说都没有任何区别,反正又不是被抱去宁夏。

    其实我对苏阳被迫承载的那些“符号”没有太大的兴趣,土摇也好,民族也罢,统统都是扯淡。一切的一切都是哈拉,除了你脚下正踏着那一平方土地,那就是你最真实的生活,你应该去歌唱它,苏阳就是如此做了而已,他该高兴自己还有“花儿”可以唱。换做是我,我就不知道唱什么。但是,严格的说,《贤良》还不是很真实,因为苏阳已经离开那片唱花儿的土地了,于是《贤良》就带上了一种追思和缅怀的性质,有点像我们隔着博物馆的玻璃端详马王堆女尸的舌头。

    相比《贤良》,我更喜欢苏阳篡改的歌曲《官封弼马瘟》,这是我这两年来听过的最牛逼、最摇滚也最有意思的作品之一。他把《猪八戒背媳妇儿》给了“弼马瘟”,不管是有意为之还是妙手偶得,总之,两位不幸的“天官”撞出了惊人的火花。落难的怨气被强化,反叛的怒气就表现得更猛烈。我觉得这正是苏阳最真实的一面,骨子里的叛逆,到哪都一样,从他那倔强的眉宇中可见一斑。

    好吧,我必须诚实的说一声,这篇文字其实是一篇广告,苏阳即将参加10月24日开始在上海举办的大宁音乐季,同行的还有许巍、郑钧、曹方、钟立风,都是好歌手啊,我就乐意做这样的广告!

    大宁音乐季官网http://www.daningdaning.com/09artfestiv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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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听:《官封弼马瘟》苏阳

    袍儿新 帽儿艳 
    美猴王当了官 
    手舞脚蹈真喜欢 
    要问当的什么官 
    我这官儿大无边 
    下管地 上管天
    (白)天上地上我都管
      
    你当的 这个官
    是一个芝麻官
    只有职位没有权 
    不管粮来不管钱
    只管了天马一大堆呀
    叫你天天
     (白)叫你天天扫马圈
      
    诶 诶 日了那个怪
    山窝子飞出一个石头神仙
    走到了街上尿了一泡尿
    抬头一看是五指的山
    送了一只鸡 给了一只鸭
    关系搞不好也是麻烦
    回到了家吃不上个饭
    你那老婆不跟你干
      
    美猴王受了骗
    这个官我不干
    不如回到花果山
    扯起大旗来造反
    要当一个齐天大圣天大的那个官
    齐天大圣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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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1979年10月13日,The Police乐队的第二张专辑《Reggatta De Blanc'》登顶英国榜并四连冠。据说录制这张专辑只花了6000磅。

     

  • “我们是小众,并将从那里回归,带着骄傲,在行将逝去的夏夜空间里,低语着。”——木马

    文/耳东
      
    2009年4月4日晚上9点左右,上海最有名的Livehouse育音堂里人头攒动,吧台前是一对对打扮时髦的老外在相互搭讪,舞台前则挤满了各色饥渴的文艺青年。我和同去的朋友们用尽吃奶的劲,才终于挤到一个能看清舞台上乐手的地方。
      
    舞台上的主角是一支叫Hard Queen的独立乐队,那晚是他们的处女唱片首发式。尽管那只是一张五首歌的EP,但是台下的我们无不为现场火爆的气氛感到激动。老实说,两年前,当身为乐队主唱的Sheena突然向我提出辞职去玩音乐的时候,我真的想不到会有今天。
      
    在我的印象里,Sheena是个挺有个性的姑娘。她好动,键盘敲得山响,半夜加班会在办公室里跑步;她很倔,为了音乐而辞去不错的工作,还差点为此与家里人闹翻;她聪明,干活利索,看起来迟早会脱颖而出。还有,传说她大学毕业论文写的就是摇滚乐。
      
    不过,我不知道她还搞乐队。
     

    Hard Queen唱片首发式现场 图片来源:Hard Queen官网

    无论如何,对于这样一个理由,我是无法拒绝的,而且,她坚定的语气让我隐约觉得她绝非玩玩而已。实际上,她最早的两首歌当时已经在坊间流传开了,其中一首叫《I Don't Wanna Sleep At Night》(听歌),约莫唱的是半夜睡不着觉骂工作的事儿,我很喜欢那股恶狠狠的俏皮劲儿,有点像当时才出头的Lily Allen。
      
    你现在上英文版MySpace仍能找到这首歌,艺人名叫Wendy On Wednesday,Sheena后来说这只是一个两个人的临时组合,歌都是写着玩儿而已。巧的是,在4月4日的首发式上,我碰到了Wendy On Wednesday中的另一个乐手,据说在上海摇滚圈内也小有名气,不过,言语之间,他却更多地流露出对于大环境的失望和无奈。
      
    在上海搞摇滚,环境肯定没北京好,不说别的,乐手数量的匮乏就是一个问题,一个乐手身兼数队成员的例子屡见不鲜。Hard Queen也不例外。
      
    最早的Hard Queen,仿White Stripes造型Hard Queen原来的名字叫Hard Candy,最初的成员除了Sheena,还有一位叫大门的女鼓手。科班出身的大门很牛,别人跟我介绍她时都称她“上海最好的女鼓手”,除了Hard Candy,她还为另一支乐队boojii (波激小丝,签约摩登天空,乐队的吉他手是上海当红乐队香蕉猴子的吉他手范强,主唱另外还有一支叫33岛的乐队)打鼓。
      
    类似的建制,你可能会想到White Stripes,而他们正是Sheena的最爱之一。为此,乐队每次演出都会翻唱White Stripes的歌曲,而我还出了策划,让她俩模仿White Stripes拍了一组“写真”。 (如左图)
      
    说Hard Candy是女声版的White Stripes并不很恰当,正如他们自己形容的,这支融合了五十年代蓝调舞曲和六十年代车库摇滚的乐队有他们自己独一无二的魅力。尤其是乐队添了贝司手、名字也从Hard Candy改成Hard Queen之后,音乐表现也日趋丰富。而且,与近年来漫山遍野的小清新不同,Hard Queen的音乐有更强的节奏感和趣味性(尤其是歌词),让人由衷的心花怒放,所以,他们才管自己叫 Basement Indie Rock Synth Pop吧,地下室独立摇滚合成器流行乐。
      
    跟所有的独立乐队一样,Hard Queen从一开始就面临严峻的“生存”问题。
      
    由于缺乏一个成熟的唱片业,加上传播渠道的限制,中国的独立乐队一直以来都缺乏足够的生存空间。他们鲜有机会被大众知道,更别提跟大厂牌签约然后成为摇滚明星。就算互联网日益发达为DIY提供了新的展示空间,但仍无法从根本上改善独立音乐的边缘地位。中国没有条件出现Lily Allen或Acrtic Monkeys那样的网络奇迹。
       全女班时期的Hard Queen
    但是,如果你不指望靠音乐挣到大钱,仍然可以在残酷的现实中找到自我展示的机会。过去两年来,Hard Queen积累了超过40场的演出经验,曾为卡奇社、P.K.14和后海大鲨鱼等国内知名乐队暖过场,与很多乐队相比已经算是幸运。
      
    有意思的是,一些新兴的潮流品牌在这“幸运”背后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仔细观察近年来中国摇滚乐市场,你会发现,一些针对青少年市场的品牌开始更多的选择走摇滚路线。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匡威赞助的“爱噪音”全国公路巡演,很难说参演乐队从中获得多大好处,但这至少说明摇滚乐的商业价值已经获得认可。
      
    与Hard Queen联系最多的是一个具有海外背景的潮流品牌ENO,上海篮球明星刘炜据说也是合伙创始人之一。ENO从创立开始就突出其文化特色,先后举办过各种跟艺术、体育有关的活动,并赞助各种摇滚演出,试图通过创意文化来树立其品牌个性。
      
    纪录片《Up From the Underground》海报作为ENO活动的常客,Hard Queen不但获得了演出机会,还认识了围绕在这个厂牌下的一群海外艺术家,其中的独立电影人还把Hard Queen过去两年的历程拍成了纪录片,名字就叫《Up From the Underground》(观看视频),从地下出来!
      
    可是,对于中国的独立乐队来说,“出来”非但不能代表什么,甚至还可能是无休止的困惑和迷惘。
      
    2009年5月23日,Hard Queen第二次进京演出,场地是“著名的”D22。演出开始前,我跟一位好友以及Sheena坐在D22门前闲聊,聊到过去种种,更多的是唏嘘。同样令人唏嘘的是当天的演出效果,我至今仍清楚地记得他们第一次在愚公移山办专场时的惨淡,这次二进宫,结果也并不理想,稀稀落落的几十个观众令人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就算回到上海,“风光一夜”之后的Hard Queen也并没有比以前获得更多的演出机会,然而这就是现实。
      
    好在新一代的年轻人不会再轻易地做那种没来由的“摇滚明星”梦。这其实是一件好事,毕竟,从音乐中获得快乐显然比当明星更重要。对于未来,Sheena和她的伙伴们并没有什么把握,但是,毫无疑问,她会继续从音乐中获得她想要的乐趣。

    (原载于《非音乐》09年8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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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听:《Holiday》Hard Queen

    更多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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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1991年9月22日,Bryan Adams的《(Everything I Do) I Do It For You》连续12周蝉联英国单曲榜冠军,创造了历史。

     

  • 2009-09-17

    如果没有快女 - [扯淡]

    这是应一位小盆友之约写的,他所在的那本杂志正好跟快女是一个系统的。我说过我并不讨厌快女这个节目,我还觉得“快女”是个好节目,制作水平很高,现场表演的安排也很用心,比如今年的决赛上那个布鲁斯口琴老师,如果没有快女,有多少人知道?所以,这文我写得相当克制,另外也是不想给小盆友添麻烦。就算是这样,仍然有个别较负面的句子被删了,以至于我竟然成了“枪手”。囧。以下是未删节版。

    文/耳东

    公元2009年8月29日凌晨,2009年快乐女声决出三强,夺冠热门郁可唯被淘汰。我的三个好朋友一起见证了这悲情的一幕,为此他们甚至不惜改变了饭后去KTV为某哥们庆生的计划。与我一起住的四个室友也同时见证了这一幕。他们从八点开始就守在电视机旁,从《天天向上》开始,连续看了七个小时。

    毫无疑问,这个夏天,“快乐女声”又回来了,不只是字面意义上的,就像2006年及之前一样,全国数以万计的观众又开始对着荧幕里一些小姑娘品头论足,甚至争得脸红耳赤。曾轶可引发的争议一点都不亚于当年的李宇春或杨二车娜姆,而“包小柏VS高晓松”之争取代了“李宇春VS张靓颖”。

    这其中,最大的功劳当然要归属“快女”的主办方湖南卫视,如果不是这支团队充分利用各种机会“运作”,今年的“快女”很可能要惨淡收场。

    很难判断这种“运作”对或不对,快女团队只是做了任何一个电视节目制作团队都会做的事——“苏珊大妈”何尝不是“运作”的结果?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如果没有这种运作,我们中的一些人在这个夏天会少很多乐趣——比如把曾轶可和史泰龙PS到一起。

    另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不管你喜不喜欢,在这个夏天之后,曾轶可会像周笔畅一样拥有自己的歌迷群体以及自己的唱片,并仍然继续引发一系列的争议。这比“快女”的结果更重要。对于电视人来说,“选秀”的过程或许更重要,因为过程决定了收视率,但是,如果一个选秀的获胜者如果没法在娱乐圈立足,那无疑将打击参赛者的积极性,“选秀”节目也将失去赖以为生的基础。

    从这个角度上说,湖南卫视要为自己在昔日“超女”运作上取得的成功而欣慰,如果不是李宇春、张靓颖、周笔畅、尚雯婕等人的成功先例,估计不会有那么多孩子对此趋之若鹜。

    “音乐产业”从中获得的好处其实更大。想想看,21世纪之后,李宇春之前,你还能记得哪位国产的年轻女歌手曾经席卷过全国?在张靓颖之前,哪位内地女歌手曾经有机会在美国脱口秀女王奥普拉的节目上为国争光?因为“选秀”,怀揣着梦想的孩子们获得了自我展示的机会,内地的音乐产业也多了几分活力。

    我比较感兴趣的还有“快女”(包括其前身“超女”)比赛过程中表现出来的新一代青少年口味的多样性。一个很明显的标志是,这些年来,无论“超女”还是“快女”,比赛过程中演唱的英文歌越来越多,尤其是今年快女,越来越多的选手选英文歌来表达自我。

    国际化和多元化正是近年来青少年流行文化的趋势。正其实也是内地唱片业摇摇欲坠的原因之一。互联网时代的到来,让孩子们更多的从网上直接获取自己喜欢的音乐,无论歌手来自欧美还是日韩,抑或是港台的独立音乐阵营。

    李宇春演唱《Zombie》、潘辰演唱《You Are Beautiful》、潘虹樾演唱《So What》,这些都不是没来由的,这几首的原唱者其实早就在青少年里广为流传了。比如上个世纪,《Zombie》就已经在摇滚乐迷和欧美乐迷中广为流传了。还有那么多抱着吉他唱歌的女孩,毫无疑问,从丁香晓晓到曾轶可,她们的背后都是“台湾独立女皇”陈绮贞的影子。

    这种现象并没有获得主流媒体的重视。在“互联网一代”的口味大踏步追英赶美的同时,国内的主流媒体的反应仍然慢N拍,欧美音乐和独立音乐在国内稍微有那么点风吹草动就能引起媒体大惊小怪的。而且,除了“选秀”,我们还难从电视台上看到这些真正优秀的流行音乐,快女们不经意间成了青少年亚文化的传播使者。

    所以我觉得有点悲哀。文化传播渠道的单一不但会冲淡“快女\超女”带来的积极影响,还可能让这种影响反过来变成遏制文化创造力的凶手。如果都等着“快女”拯救音乐,那么结果肯定不会怎么好。你看“美国偶像”就很难统治当地的乐坛。因为,在美国,一个新人要出头,不一定非要去选秀,自己组乐队全国巡演成大明星的比比皆是,当地媒体也会给青少年亚文化挑战主流的机会。

    我很高兴看到“快乐女声”这样的节目,如前所说,它给了大家很多乐趣和机会。可是,我又觉得,如果有一天,“如果没有快女”失去讨论的价值,而我们的文化产业依旧活力十足,那才真值得高兴吧。

    (原载于《快乐8》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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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1931年9月17日,RCA公司在纽约Savoy Plaza饭店展示了第一台能播放每分钟33又1/3转密纹唱片的唱盘机。

     

     

  • 2009-09-16

    一张唱片的诞生 - [扯淡]

    封面和封底

    “最后的歌曲缩完,热泪盈眶,我们的坚持没白费,这唱片没有一个丢架敷衍的东西,连念白也很出彩。”

    昨天晚上,我在单位加班,突然接到蓝叔叔的短信,看得出他激动死了。当然,我也很激动,虽然我参与得不多,不过,我俩上周六可是为了录音的事可是纠结了好几个小时哩,我还顺便欺负了他家的大白猫蓝木村,只见它恶狠狠地冲我哈气。

    原来一张唱片的诞生是这么不容易!尤其是那些技术活儿,录音、配唱、缩混、设计,通通都要人命。而且,蓝叔叔还是个很难搞的人,近乎偏执的完美主义者,老爱挑刺儿,改这改那的。结果是,我俩光商量其中一首电音的编排就耗了N久。

    CD碟面

    小飞(“简约情人”主唱)的版本是最早出来的,录得也最早,却是最后才缩好,过程可谓一波三折。最凶险的还要数诶姆小朋友的录唱,他人在遥远的潮州,又没有什么录歌的经验,沟通起来就像瞎子摸象,摸到哪是哪,摸得惊心动魄的。

    好在,我刚听了最终的成品,Perfect!真是一切辛苦都没白费!

    虽然这是一张很文艺的唱片,你可以从中听到古老的八音盒、诗歌、小清新和暖电,但是,它却一点也不晦涩或冷峻,反倒是像一位亲切和蔼的邻家姐姐正用温柔的双手摩挲你的面颊。

    既是唱片内页也是明信片,六位插画师助阵,其中还有我曾侄孙女儿

    可是呢,蓝叔叔又说了,宣传零预算!呃,这可真让人头疼。虽然这不是一张为了挣钱而做的唱片,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已经不是做唱片挣大钱的时代了,但,至少要回本吧?所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哩!

    最后,我用人格担保,这是一张高品质的唱片,就像蓝叔叔的短信说的那样,“唱片里没有任何丢架敷衍的东西”,是的,每一分钟都是心血的结晶!

     

    参加预购还送精美笔记本哦,你值得拥有!

    唱片曲目list

    六个插画师+两位创作歌手+一词两唱

    01 Intro 解夏
    02 念白 深海的鲸
    03 葵夏1(lady's nightingale version) - 石小飞 豆瓣音乐人页面 试听
    04 念白  梦旅
    05 葵夏2 (prince's daydream version) - 诶姆 豆瓣音乐人页面 试听 新浪围脖
    06 outro 看不见的夏天(ft.木夕兔)  豆瓣音乐人页面  试听

    07 葵夏1(伴奏)
    08 葵夏2(伴奏)

    点击预购

    蓝叔叔漫游厂牌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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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1979年9月16日,The Sugarhill Gang发行单曲《Rapper's Delight》,这是第一支说唱单曲。

     

  • 广场健身舞

    舅老爷日昌奶茶大趴归来,路过后海的荷花市场,看到很多人在路边跳健身舞。我一时兴趣,凑过去围观,看大家整齐划一地跳动摇摆,男女老少,不亦乐乎。

    我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想法,这算不算中国式的Rave Party?

    严格的说,当然不算。这甚至不算迪斯科,查看资料,其实叫“健身舞”,想来很可能是从健美操演变过来,从健身馆里流窜到街头,从白领男女身上感染给普罗大众。

    不过,今天晚上的“健身舞”看起来不只是“健身舞”。不少人跳着跳着就不再循规蹈矩了,任着性子胡来,慢慢就跳出了迪斯科的味道。

    音乐是很迪斯科的,既有韩式的流行Techno舞曲,也有欧美的迪斯科舞曲,有意思的是,大家跳《好汉歌》(确切的说是《好汉歌》和《大花轿》的Mixtape)的时候反而是最High也最不循规蹈矩的。

    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以唢呐为主的《好汉歌》没有韩式Techno那么程式化的节奏。

    WCCD Line Dance Worlds 2007

    也有相关报道把“广场健身舞”和一种叫Line Dance的美国乡村舞蹈联系在一起。这种舞蹈主要在美国白人乡民中盛行,背景音乐也多为乡村舞曲。从Line Dance的视频看,这确实跟咱们的“广场健身舞”很像,不过,我还是觉得,“广场健身舞”应该是健美操加迪斯科加集体操的产物。

    不管怎样,广场健身舞和当年的迪斯科有着类似的价值,除了字面上的意义外,跟早年的迪斯科一样,它也“鼓励跳舞的人打破拘谨,放松自己”。(《劲歌——迪斯科简史》P62)而且,看着那么多不同年龄、不同阶层、不同品味的人在一起开心共舞,你就可以明白迪斯科诞生之初迅速窜红的秘密。

    跳舞是人类内在的欲望,哪怕中国人跳舞的欲望被儒教伦理压抑了这么多千年。

           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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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1991年9月14日,当地时间9月13日,Geffen唱片为Nirvana的单曲《Smells Like Teen Spirit》举办首发派对,结果由于在派对上用食物打仗,乐队被赶出了自己的派对。

     

     

  • 北京时间9月8日凌晨,2008-2009年度第一届火星音乐奖(Mars Music Prize)在北京市文慧园路某小区揭晓。经过评委的慎重评选以及参考了评委的个人口味,最终嘎调乐队的首张同名专辑《嘎调》(兵马司出品)力挫群雄脱颖而出。

    对此,火星音乐奖唯一的评委会主席兼唯一评委耳东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耳东认为,作为新一代乐队的优秀代表,《嘎调》的器乐博采英国后朋、英式吉他摇滚和美国独立摇滚之所长,歌词兼具现代诗和童话的魅力,相当出色地展示了年轻一代的摇滚趣味以及对社会的理解。主唱詹盼的演唱,固执处神似张楚,撕裂处宛若何勇,如童声般清澈的嗓音中充满了对周遭世界的怀疑。显然,哪吒乐队解散之后,他仍然在成长。

    作为目前国内唯一一个以英国水星音乐奖(Mercury Music Prize)和海王星音乐奖(Neptune Music Prize)为榜样的音乐奖项,每次只选一张最佳唱片的火星音乐奖旨在鼓励那些认真严肃地对待音乐创作的华语唱片。从今年开始,今后每年9月颁发,只要是每年9月颁奖后一天到翌年9月颁奖前一天发行的华语唱片均有份入围。

     全碟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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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听:

    词/曲/唱:嘎调

    我们不停的画着一个圈
    圈的尽头是另一个起点
    他们不停的跳进这个圈
    总期待会得到另外一张脸
        
    不停抄袭着改变
    不停妄想这一切
    不停期待的明天
    变成了昨天
        
    你觉得恨 却离不开
    你觉得恨 却离不开
    你觉得恨 却离不开
    你觉得恨 却离不开
    离不开
        
    我们不停的画着这个圈
    他们不停的跳进这个圈
    我们不停的画着这个圈
    总期待会得到另外一张脸

    -

    历史上的今天:

    1991年9月8日,当地时间9月7日,Motley Crue签订了一份带2250万美元保证金的唱片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