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月1日,三获格莱美提名的萧青阳(左)和“角头音乐”老大张四十三在北京办沙龙讲“唱片的美学”

    萧青阳介绍他为郭英男设计的封面

    萧青阳和他为929设计的封面

    萧青阳说今年只做两张封面,这是其中一张的两个不同版本,供歌迷投票,我还是比较喜欢台北那张

    萧青阳剪纸新作,是为李欣芸的新碟设计的

    灵感来自被虫吃的叶子,我印象中看过类似的概念作品

    萧青阳的剪纸封面

    灵异图片一张

    “人民、土地、歌”,这是台湾独立厂牌“角头音乐”的口号,你可以在每一张角头唱片的封套上看到如此字样。这基本上代表了这个厂牌的音乐出版理念——立足于本土文化,挖掘乡土的声音。从歌手创作到企划宣传再到唱片封面设计,莫不如此。因此,如果谁想了解真正的台湾本土音乐,光听周杰伦、蔡依林、萧亚轩显然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听“角头音乐”,听陈建年、纪晓君、巴奈、好客乐队、董事长等等。

    不能说“角头音乐”出的唱片就一定好,不过,“角头音乐”的封面设计绝对可以说是台湾、乃至大中华区第一流的。角头的御用设计师萧青阳曾经三次获得格莱美奖最佳封面设计的提名,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这次他来北京开沙龙,主要的目的也是“推销”他最新的作品,为李欣芸新专辑设计的“剪纸”封面。据他说这个封面的灵感来自于他到赴美参加格莱美典礼期间居住的小屋,屋里的摆设都是带着蕾丝边的装饰物。

    我最感兴趣的是萧青阳在介绍自己的设计理念时反复强调的“本土意识”。这种意识,首先来自于个人对自己生活的地方的热爱——虽然他屡次提到自己的“爱国情操”,不过,听得出,他真正热爱的不是那种光面堂皇的“大概念”,而是生活中常常被大家忽视的“小东西”,比如他每个周末都要去逛的那个他称之为只卖垃圾的“跳蚤市场”,又或者是一条路、一个捡垃圾的老头、一个废旧的廉价时钟、一双原住民老人的手等等。这些不但是他设计灵感的来源,更是他热爱自己生活的那片土地的理由。

    正如萧青阳在单向街沙龙上说的,“唱片封面的美学能代表一个社会的表征”。从他设计的那些唱片封面上,我们可以发现很多从主流歌手的唱片里听不到看不到的“台湾”——不是那个常常作为“商品”出现在货架上、排行榜上的“台湾”,而是骨子里透着强烈“自我意识”的“台湾”。这个“台湾”,不管自己有多小,不管经济有多差,仍然为自己的身份感到骄傲。作为一个所谓“大国民”,我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些嫉妒。

    遗憾的是,原定现场演唱的“金曲歌王”陈建年终究没有现身,另外活动主办者也没有给现场观众预留与两位“大佬”交流的时间……关于这次萧青阳和张四十三的“唱片的美学”沙龙,我会写到《当代歌坛》的专栏里,敬请留意!那本杂志的内容质量真的有在提高呢!(除了封面囧)

           耳东

    *CCTV的视频报道

    *萧青阳设计的唱片封面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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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2006年11月5日,陈升原定要在北京举办个人演唱会,后因故取消,据说是批文的原因。

     

  • 2009-10-26

    咱们工人有力量 - [现场]

    打工子弟学校的同学们在表演

    工友之家提供的宣传品

    打工博物馆里的展品

    打工博物馆展品

    打工者自编自演的相声,粗糙却比春晚上的相声讨人喜欢

    台湾来的黑手那卡西工人乐队

    演出现场

    观众为黑手那卡西的精彩表演欢呼

    没有矫揉造作的“文艺”,没有装模作样的“噪”,没有无病呻吟的“情怀”,没有莫衷一是的“范儿”,更没有模棱两可的“隐喻”,每一首表演背后都是血淋淋汗涔涔的故事,每一次喝彩都是最真实的情感交流。

    这就是24日晚上8时黑手那卡西工人乐队在“第二届新工人文化艺术节”上的表演,演出地点在遥远的京城五环外的皮村新工人剧院,方圆一公里内全是村民和劳动兄弟居住的简陋平房,头顶上不时会掠过大得惊人的飞机。

    演出免费观看,观众除了艺术节的演员外,大部分是在附近居住的打工者——皮村是北京外来务工人员和家属的聚集地之一。(相关报道

    与其说这是演出,倒不如说是“工人阶级维权斗争经验交流会”,黑手那卡西每一次表演都像是在向这边的劳动兄弟们传授他们的“斗争经验”。50岁才加入乐队的“老工人”王明惠在台上介绍自己第一次写歌的心得时,我听出那画外音分明就是“其实你们也可以”。

    王明惠写的歌叫《老子搞音乐》,歌里有一句歌词是这样唱的,“有冲劲,有干劲,立志唱歌为大家争权益。”这基本上可以代表黑手那卡西的一切——他们每一首歌都是为底层劳动者而唱,或悲天悯人,或振臂呐喊,拳拳到肉,针针见血,态度上绝无半点含糊。

    与台湾另一支著名的“社运乐队”交工乐队相比,黑手那卡西的音乐略显“简单粗暴”,情绪多于理性,功能性多于艺术性,这大概便是为什么他们在台湾文化界的地位不如交工乐队的原因。可是,CPC已经在六七十年前,以《咱们工人有力量》、《团结就是胜利》等作品证明,“简单粗暴”的作品更容易催生斗争意识。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在此就不多探讨了。无论如何,黑手那卡西的音乐打动了在场的观众。其中最热情的一位,是舞台边上穿着“治安员”制服的村民大叔,还有观众为大汗淋漓的成员送来了冰绿茶——尽管黑手很“识趣”地屡次强调故事的“台湾背景”,尽管他们的歌基本上都用闽南语演唱。

    为什么?台湾的故事为什么会感动内地观众?因为全世界无产者的遭遇都是一样的,工伤、欠薪、官商勾结、居者无其屋……

    演出的最高潮是全场合唱《国际歌》,唱到最后大家都主动站起来向黑手那卡西致敬,那一刻,两岸真的像是一家人。

    最后说下“黑手那卡西”的意思。“黑手”指的是“工人”,“那卡西”是一种从日本传来的流动式的走唱形式,相当于草台班子吧,据说台湾本土歌后江蕙的歌艺就是早年通过“那卡西”练出来的。

           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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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关阅读:

    关于这次演出,三爷这里有一篇更详细更深入的文章,强烈推荐!

    另外,这里有一篇黑手那卡西的专访

    黑手那卡西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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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听:《司机的心情》黑手那卡西工人乐队

    黑手那卡西专辑《黑手 参》试听

    词曲:张锡助(北县联结车司机联合会会员)

    今夜又是月光暝  月娘对阮笑微微
    为着生活来打拼  开着货柜车
    现在也已经是深夜 想起着可爱孩子
    天真的模样引阮的疲劳消失  精神又提起

    有时遇到落雨暝  高速公路暗冥冥
    为着生活也要行  专心来开车
    虽然是落雨的暗暝  想起着可爱家庭
    温柔的妻儿引阮的精神提起 继续搁来去

    说明:货柜车司机的工作在劳基法中被列为是特殊行业,但劳动权益并未因此而有所特殊保障,司机们每天都在超时(平均一天工时在16~20小时)工作。因为货柜量大量减少,运输公司为求利润,不是减薪、外包、契约化、就是叫司机交钥匙,或是叫司机签空白本票(肇事责任由司机承担)。货柜车司机黑松说:“吃这途,就是红衫穿一半”;他在夜深人静的基隆港边“熬夜”工作,看着灯火通明的丽星游轮出港时,他有感而发的说:“员外枕头香、长工露水冻”。如此辛苦的工作,司机大哥们想起家中的妻儿,提起精神,继续转动着方向盘前进。(王秋月,台湾区仓储运输业工会联合会总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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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2002年10月26日,歌手Jessica Simpson和前98°组合成员Nick Lachey结婚,两人的婚礼还被拍成了一个MTV的电视真人秀,可惜他俩的婚姻只保持了三年。

     

  • 9月25日-27日,在长沙待了三天,认识一些新朋友,听了一些没听过的音乐,逛了几条之前没逛过的街道,当然,岳麓山还是绕不过去,十年后,故地重游,只有这里仍让人觉得不虚此行。

           一

    十年后再来长沙,整个城市仍然是那么平庸。每一座楼、每一条桥、每一条街,都可以在每一个中国的省会里找到孪生兄弟,看起来就好像这个城市也是流水线上的产品。

    不过,与这个城市深入交媾,你仍然会有一些意外的惊喜。长沙给我的意外就是它的姑娘,她们令人发指的热情好客,让我颇有些受宠若惊。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年轻的准妈妈,尽管身怀六甲,仍忙前忙后地为我们张罗一切。而且,她很健谈,打从一见面开始,就事无巨细地跟我们解说着长沙的一切,以至于,才来十分钟,我感觉跟这个城市已经没有了距离感。

    跟准妈妈一样热情的还有她身边的志愿者,这些志愿者大都是她的同事,她们不但热情地解答我们的种种疑问,还为我们挺身而出——其中一位,误以为出租车司机使坏,竟活生生地将原本走对了路的司机大佬骂到截弯取直,胆战心惊的将错就错。

    这已经成了著名的段子。

           二

    这次到长沙出差,是因为“长沙橘洲音乐节”。

    老实说,对于音乐节这玩意儿,我已经差不多免疫了,如果不是德高望重的祁老指示,我真不太愿意千里迢迢地跑出来。睡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这事儿一点也不好玩儿。

    而且,又是谢天笑!又是木玛!又是老狼!又是马条、山人、万晓利!这更不好玩了。十三月这几位爷,我在北京这两年,外加去年十一的龙水湖音乐节,基本上已经看得差不多了。再说了,这是长沙第一次办音乐,为了照顾歌迷,大家肯定还是以唱老歌为主。

    果然……老狼基本上就是把龙水湖上唱的歌原原本本地“表演”了一遍,谢天笑干脆让歌迷现场点歌唱——你知道,结果只能是《向阳花》。

    不过,我最后还是觉得这次音乐节很好玩,这得感谢那些掌镜的摄像师傅,他们在冷场的时候聪明地把镜头瞄准现场的姑娘们,各种美女的大特写顿时令现场热闹起来。

    这也亏得长沙美女多。真是多!乌央乌央的,逮着一个是一个,都不带重复的。最重要的是,长沙的MM不但好看,还爱现,对着镜头摆各种Pose,我一下恍然大悟为啥长沙会成为选秀重镇。

           三

    摄像师傅不但拍美女,还爱拍情侣。

    换做20年前,这些情侣估计不是勃然大怒,就是掩面疾走。这次在橘洲,被拍摄的情侣们基本上都表现得很自在,也不吝于在镜头前表现出如胶似漆的甜蜜,个别胆儿大的甚至当众拥吻。

    于是,摄像师傅更肆无忌惮了,观众也更肆无忌惮了。除了拥吻,竖中指成为现场大屏幕中最常出现的画面。这样的事,在中国的媒体上显然是不可能出现了,何况这还是一个由广电局主办的活动,但到场的市领导却并没有因此表达出任何不满,倒是听说市长对于这次音乐节非常满意。

    20年前,这也是无法想象的。

    别说20年前吧,这天之前,这一切,在长沙还都没有哩。接待我们的准妈妈和她的同事们眨巴着双眼对此啧啧称奇,她们还很兴奋地告诉我们,连摄像师傅都拍High了,有师傅告诉她们,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拍的是谁,虽然他觉得很累,但仍然觉得很好玩。

    这就对了,当每一方都能从音乐节中获得乐趣,音乐节就真是革命了。革命是死磕不来的,革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

           四

    从2004年第一次参加迷笛音乐节开始,我到过的音乐节不计其数。但“长沙橘洲音乐节”的组织工作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

    音乐节第一天,压轴的谢天笑才演完十来分钟,现场已经被志愿者们清理得干干净净,效率之高,令人叹为观止。

    基本上,除了每天的演出莫名晚点一个小时外,整个音乐节给人的感觉是井然有序的。而且,得益于组织者专业的媒体背景,以及长沙广电高层的亲自上阵指挥,整个音乐节从包装、接待到现场调度等各方面都表现了极高的水准。

    唯一的不愉快是一位警察叔叔对山人乐队从台下“跳水”而下的成员小不点施展了“锁喉功”,不过,这应该也是因为他不了解音乐节的习俗,以为小不点要闹事。

    我想,随着音乐节的进一步普及,官方背景的专业媒体、单位会越来越多的介入音乐节的组织工作,这无疑有利于促进音乐节的健康发展,同时也能帮助过去主导音乐节举办的“草台班子”的专业化。

           五

    回北京的路上,我看了一部叫《少年手指虎》的日本电影,说的是一支已经解散25年的朋克乐队重组的故事。

    电影中的老朋克乐队,之所以有机会重组并巡演,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们25年前的视频竟然有10万点击率。

    就大概是文化的生命力所在。任何一种文化,它如果想生机勃勃地活下去,而不是在博物馆里苟延残喘,归根到底还得靠在大众中生根发芽。

    音乐节正是这样一个东西,它正在打破一直以来横亘在明星、媒体和大众之间的墙,帮助音乐和大众进行面对面的沟通。(巡演也起着类似的作用)那些积极跟观众沟通,但又不奴颜媚骨的乐队将成为音乐节的赢家。比如人来疯的山人乐队就成为这次音乐节最受欢迎的乐队之一,排队买他们唱片找他们合影的人络绎不绝。那些过分强调自我的乐队或音乐人最终将回归网络或小演出。

           六

    离开长沙前,大家在一起没精打采地吃了最后一顿饭,席间,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

    准妈妈不无惆怅地说,改造前的橘子洲头比较好玩,岛上有原住民,可以住渔家,还可以划船游湘江。

    王香蕉眉飞色舞地讲各种老八卦,比如《沁园春·雪》的作者其实是胡乔木,而毛不过是改了四个字而已。(未经考证)

    唱片公司的摄像师愤愤不平地炮轰了那些喜欢用英文唱歌的中国乐队。

    我大多数时间靠着座椅发呆,心里寻思着,长沙的姑娘可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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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2007年9月29日,在举世瞩目的销量大战中,50 Cent的新专辑输给了Kanye West,前者的新专辑首周卖了69.1万,后者却卖了95.7万。这场恶战前,50 Cent曾表示如果输给Kanye West,他就退休。结果他只是取消了欧洲巡演以及几场颁奖礼的演出。

     

  • 2009-08-02

    白水鉴心 - [现场]

    N个多小时前,白水在“江湖”动情地回忆自己的阿婆,我在下面偷偷地抹眼泪。白水说他阿婆给过他400块钱,我那早已去世的奶奶也曾硬塞给我200块,都是她给人看单车一点点攒的,想着想着,眼泪就下来了。

    “没出息”的也不只我一个,我看到贝司手鸣子的眼睛也红红的,类似的故事总是很煽情,何况他们的歌声、琴声和口哨声是那么的美。美得让我深深的陶醉了,完全熔化在音符中,直到一切戛然而止,才猛的清醒过来,然后手忙脚乱地鼓起掌来。

    记忆中,很久没有在现场听得如此忘我了。场子里挂着的那个“标语”,“相忘于江湖”,大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吧。这也难怪,白水的音乐是我过去两年来听过的作品里最念念不忘的,尤其是,它让我真真切切地触摸到心底最深处的那个自己。

    白水的现场跟他们的唱片一样好,乐队的乐器、和声配合得很不错,简单,但富有感染力。白水本人不但各种民族乐器轮着来,还有一把让我羡慕的好嗓子,很适合唱山歌。而且,他每唱一首歌之前还会讲故事,讲他们家乡的故事。除了他阿婆,讲得最多的就是山歌,比如,一个传奇的老头儿,在乡下州府礼堂开过山歌演唱会,是纯正的山歌,而不是某个快女最近不断扯着嗓子嘶喊的那种。

    白水讲的故事大都令人伤感,因为,其中的很多记忆现在已经没有了,包括那些山歌、船工号子和唱唱歌的人。万幸的是,白水在他的音乐中保留了一些。而且,他们几个人做得很棒,现场热情的掌声证明在场的每个人都像我一样为之着迷——除了我身边那个醉酒撒泼的哥们儿。

    这些年来,我听过台湾来的林生祥好客乐队胡德夫等唱他们那边的山歌,这边的文艺青年趋之若鹜,可白水一点都不比他们差。

    他们的歌真的很好听,如果春晚给他们机会,他们一定会迅速感动全中国。可是,像他们这样认认真真做音乐的人却总是得不到媒体的关注,他们的唱片也不会出现在各大在线音乐网站——我原本以为会带来“革命”的在线音乐现在看起来似乎也仅仅只是要形成一个新的利益集团而已,新音乐并不会从中获得比以前更多的机会。

    我因此而感到沮丧,作为一个媒体工作者,我疲于奔命地工作,看到的却只是一个“企宣中心”。德高望重的王小峰老师也在现场,不知道他们的三联会不会上一下白水?

    白水在“江湖”说,保持内心的平静最重要,我深有同感。这一年来,我不断地要求自己时刻保持内心的平静。可是,这很难,除非离开媒体。因为,在中国,我们知道的太多,能做的却太少。

    最后,我还要在回忆一下给白水暖场的周云蓬老师,他老人家已然成了京城的“民谣领袖”,谁来都拔刀相助。今天晚上,他唱的歌不多,我印象最深的是最后一首献给汶川的歌,周云蓬歌里的汶川总是比晚会上那些人唱的更感人,而且,曲子还是改编自MJ的《Heal The World》。

          耳东

    -

    试听:白水《小船》

    春风吹去人已老
    白云朵朵飘
    你的倒影已不见了
    小船儿静静摇
      
    我的故事还真不少
    孩子们把歌唱
    她的脚步已走远了
    回头看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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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2年8月2日,一个叫Robert Allen Zimmerman的创作歌手把名字改成了Robert Dylan,后来他又把名改成了Bob。

     

  • 断了也要high

    活到老,high到老

    昨天过得相当high,从城东high到城西,从798high到D22,从电音high到摇滚,期间还去了一趟人民大会堂,不过,你也知道,去那里high不起来。

    如果可以选择,我想我会留在798,那里的intro电子音乐会真让人着迷——我好久没跳得那么欢了,尤其是当你面前是几个比基尼大妞儿在“飞”,还有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凌大DJ——我一度想过耍无赖把莫里康内的票撂一边了事。

    不过,后来听说一切戛然而止了,谣传是有人死了,另一个比较没那么咋呼的版本是现场来了救护车,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既然是“国内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户外电音盛会”,那么出点纰漏在所难免。第一口螃蟹不是那么好吃的。

    据月亮小组的最新爆料,game over的原因是老外嗑药被举报了。

    其实,在媒体报道里,电音从来就免不了扯上“屎尿屁”。满文军不还拘着么?可是,在intro现场,我看到的更多是natural high。我觉得吧,真正牛逼的电音根本用不着你嗑药,比如Shin Nishimura就把我从旁边的阴凉处活生生地拖到了舞台最前方。

    可是,常言道,没有最high,只有更high,跟现场那位那位high破一双布鞋又回去换一双皮鞋回来继续high、各种high的土掉渣大妈相比,一切high都不算high。

           耳东

     

  • 2009-05-07

    草莓日记 柒 - [现场]

    话说,草莓前夕,我看了两篇郁闷的文字。一篇是黑刀的《80元的门票真的贵吗?》,一篇是欣爷的《音乐节,你恨却离不开》。

    主题不同,内容不同,但说的其实都是同一个事,消费。

    在中国,对于摇滚乐,谈精神从来都要比消费多得多。一方面,中国摇滚乐没有“市场”,或者说“市场”太小,小得不够拿来谈消费;另一方面,也因为没有“市场”,所以只能靠跟那些有市场的划清界限(如何勇挤兑四大天王),思想战胜,精神压倒。

    “唯精神论”的结果是,在U2或Green Day大把大把捞钱的同时,中国摇滚乐却乐此不疲地制造着“乌托邦”的假象——搞音乐、听音乐是一种精神活动,是共产主义行为,所以我们不应该谈钱。

    最早的几届迷笛音乐节实践的正是这种“乌托邦理想”,票价低廉(最初甚至不用门票),酒水免费,乐队也是无偿演出。看起来,这是多么美好的事啊,到现在仍有不少乐迷津津乐道于此。

    2004年,我第一次看迷笛,也觉得10块钱的门票特美好。

    可是,现在看来,这所谓的“乌托邦”不过是一种培育市场的方式而已。就像很多新产品上市会打折促销一样,迷笛音乐节的促销手法就是“乌托邦”。突然有一天,迷笛的门票从10块涨到50块,你恨却离不开了。

    伴随“乌托邦”破灭而来的是歌迷对涨价的声讨,叫骂声、抵制声不绝于耳。2007年,迷笛门票从上一年的30涨到50,我一朋友在MSN上痛骂“变态”。

    也是在那一年,中国嗖嗖涨的CPI(消费者物价指数)成为媒体的焦点。类似《2007年,你的工资跑赢CPI了吗?》这样的报道层出不穷。而且,尽管国家统计局三番五次地强调中国的CPI并不高,可我有一次在超市还是被买两根葱要花5块钱这事给惊着了。

    在这样一个山寨资本主义社会里,“乌托邦”注定只能是一厢情愿。(其实在任何社会都一样)干什么不要钱?对于乐手来说,吃饭要钱、置办乐器要钱、养小姑娘也要钱;对于音乐节主办者来说,租场地要钱、备齐设备要钱、请工作人员要钱、请乐手要钱、给志愿者管饭要钱、打通关系更要钱……难怪黑刀都气急败坏了。

    但是,为什么大伙愿意地花六七十块去看一场两个小时的《变形金刚》却不愿花80块去音乐节玩一整天?这是不是需要咱们好好反思一下?

    一味强调自己多么多么牛逼、付出多少多少心血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关键是,你得让人愿意掏钱消费你的产品,完了还觉得爽。在这方面,中国摇滚乐缺的太多。

    为什么欧美乐队的现场总是那么爽?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还是态度问题。人家无论多么大牌、多么艺术,都会想方设法地“讨好”观众,让观众打心底里觉得爽,而咱们的乐队呢,则更喜欢“装”,好像不“装”就不艺术——这也是“唯精神论”的后遗症。

    知道么,Bob Dylan现在的地位就是靠插科打诨换来的!

    乐队“装”,连带歌迷一起“装”,别看平时在博客、豆瓣上把乐队夸得天花乱坠的,可实际上只是标榜自己的品位而已,一到关键时刻就本性毕露——假如你打心底里喜欢音乐,这80块钱算什么?这他妈还不够买1/4双耐克或1/10个PSP呢。

    可是你又能指望“乌托邦”培养出来的听众具有多么健康的消费观?要命的是,后来又有了更大的“乌托邦”——互联网。

    当你看到网上那些资源共享博客以“不混现场”为荣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中国摇滚乐可能还得继续苦逼下去。

    这就是现实,你恨却不得不接受。说到底,摇滚乐市场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乐观,所谓音乐成为主流生活方式很可能又是媒体一厢情愿而已。是,草莓音乐节来了很多人,可是,这里面,多少人是心甘情愿的消费,多少人只是偶尔凑凑热闹,多少人是走的媒体关系,多少人是翻墙而入,这个有统计过么?要知道,只有那些心甘情愿消费的人才能代表音乐节的未来,其他都是泡沫。

    关于摇滚乐市场,我看到的最客观也是最令人沮丧的一个评论是德高望重的祁老说的,他说,这个市场其实没有比以前好多少,现在这样只是很多人辛勤劳动的结果。(大意如此,原文找不着了,黑刀就是一位令人肃然起敬的劳动者)

    对比一下这几年来NBA在中国势如破竹的火热,你就明白祁老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无论如何,能为自己热爱的东西辛勤劳动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比他妈免费下载幸福多了!

           耳东

     

  • 2009-05-07

    草莓日记 陆 - [现场]

    草莓音乐节最爱不释手的战利品,仅仅只是为了满足一下我不可救药的偶像情结。

  • 2009-05-06

    草莓日记 伍 - [现场]

    图片是从这里弄来的,摄影:小D

    爱她/他就带她/他去看龙神道。

    今年草莓音乐节只有两支乐队让我看到忘乎所以。一是刺猬,二是龙神道。

    龙神道是我平生看过、听过的华人歌手、歌手里最有“爱”的。比那啥“爱你爱到死”或“死了都要爱”有爱多了。

    而且,龙神道的“爱”既不洒狗血,也不打鸡血,是纯粹的爱,大爱,让人听了感觉特温暖那种,觉得生活特美好,真想不由分说地拥抱身边的一切,男人、女人、小猫、小狗、花草、树木、工人、农民、小资产阶级、姑娘和民警、升官的升官、离婚的离婚、无所事事的人……

    这就是雷鬼乐的魔力!爱舞台就应该是为这样的乐队准备的,Silent G真让人倒胃口。(我并不讨厌Silent G,我只是觉得什么样的舞台就要上什么样的戏而已)

    话说,龙神道也算是目前中国摇滚圈里的“超级乐队”(Supergroup,别提Super Band,这个词被纵贯线弄得恶俗不堪),这支乐队汇集了液氧罐头、废墟、二手玫瑰、冷血动物、布衣等乐队顶尖乐手,没理由不牛逼。

    生活越残酷,我们越应该学会去爱。

    就是这样子的。

           耳东